雷布思走到法梅尔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在得到许可之后走了进去。
“要我帮什么忙吗,约翰?”
“我刚才跟负责达伦·拉夫的社会工作者谈过,长官。”
法梅尔从正在看的文件上抬起头来。“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给拉夫安排一套能够俯瞰儿童乐园的公寓。”
“我敢打赌他们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的。”听起来没有责难的意思。在法梅尔看来,社会工作者比恋童癖高不了几 个档次。
“他们告诉我说是我们想让他待在那里的。”
法梅尔皱了皱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我来问问你。”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法梅尔靠到椅背上,“我们想让他待在那里?”
“他们是这么说的。”
“意思是爱丁堡?”
雷布思点了点头。“我刚看过拉夫的档案。他曾经在儿童之家待过一段时间。”
“不是在谢里昂吧?”法梅尔看起来很感兴趣。
雷布思摇了摇头。“是卡尔斯通之家,在城市的另一边。他在那里只待了很短一段时间。父母都酗酒,对他不管不问。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后来呢?”
“后来他妈妈戒了酒,拉夫就回家了。然后,过了些时候,她被诊断患有肝病,可是没人让拉夫搬走。”
“为什么?”
“因为在那个时候,他得照顾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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