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音乐关掉，好吗？”她说。
“我可以看着你做。”
她摇了摇头。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吃力的样子。这是她自己的战斗，一场与自己身体的私人战斗。雷布思关掉了录音机。
“听出来是什么了吗？”她问道。
“奇克的《怪诞》1。七十年代的时候，我去过许多差劲的歌舞厅。”
“我想象不出你在歌舞厅劲舞的样子。”
“苦恼的劲舞。”
她慢慢地把身子抬起来，坐在地板上。他只向前迈出一步来帮她，因为他知道如果靠得太近， 她就会让他走开。
“你的致残索赔进行得怎么样？”
她翻了翻眼睛，伸手取来一条毛巾，然后开始擦拭脸上的汗。“我想我了解官僚主义。问题是，我会好起来的。”
“当然。”
“可能会有各种并发症。不过，我在seep2的那份工作还给我留着。”
1奇克（chic）是一支美国黑人迪斯科和r&b乐队，成立于一九七六年。《怪诞》（le freak）是他们于一九七八年推出的单曲，也是他们的首支排行榜冠军歌曲。
2指苏格兰刑满释放人员福利机构。
“可是，办公室是在四楼。”他挨着她坐在地板上。
“我可以在家里工作。”
“真的吗？”
“不过我并不想那样。我不想只跟这四面墙壁打交道。”
雷布思点了点头。“要是你需要什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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