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事先告诉我们吗?”
“你想想吧,约翰。你是这个瓦鲁巴拉或者不管叫什么的地方的警察。你要把这个杀人犯送回苏格兰。你会通知谁?”
雷布思点了点头。“苏格兰场。”
“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格兰场和苏格兰根本不在一个国家。”
“而伦敦的那些聪明人决定不需要事先通知我们一声?”
“他们的看法是:他们商量过了,觉得奥克斯是被送回他们片区的。事实上,他的机票只到伦敦。”
“这么说,这是他们的问题啦。”
可是,法梅尔摇了摇头。
“别告诉我,”雷布思说,“他们补贴了一些钱,使他的机票费用足够返回爱丁堡?”
“非常正确。”
“这么说,他什么时候到这里?”
“今天晚些时候。”
“我们该怎么办?”
法梅尔看着雷布思。他喜欢雷布思用“我们”这个词。大家共同面对的问题——尽管有雷布思这样的刺儿头——就是可以处理和解决的问题。“你有什么建议?”
“明白无误地监视,让他看到我们就在他周围。运气好的话,他一旦受不了就会逃到别的地方去。”
法梅尔揉了揉眼睛。“看看这个。”他说着,把一个档案袋从桌子那边滑过来。雷布思看了看,是传真文件,大概有二十多张。“苏格兰场最后终于表示了对我们的同情,把美国人发给他们的东西转发给了我们。”
雷布思开始往下看。“他怎么可能被释放呢?我想,在美国,‘终身’的意思是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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