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方律师站起来。“雷布思警督不是到这里受审的，法官大人。他到这里是来作证的，而且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出——”
“我收回上一句话，法 官大人。”科尔多弗尔轻快地说。他冲着雷布思笑了笑，然后又走近他，“你审问过恩斯先生多少次？”
“在一天内审问过两次。”
“审问进展得顺利吗？”雷布思看起来有些茫然。“我的委托人合作吗？”
“他的回答很慎重，显得闪烁其词，先生。”
“慎重？你是某个方面的专家吗，警督？”
雷布思盯着辩护律师的眼睛说：“如果有人说话闪烁其词，我能够分辨出来。”
“真的吗？”科尔多弗尔又转向陪审团。雷布思在想，照他这样走下去，他一天得走多少路。“我的委托人认为，你是一个‘恐吓性的存在’——这是他的原话，不是我说的。”
“审问是有记录的，先生。”
“记录是有，而且还有录像。我已经观看过多次了，而且我想你得承认你的审问方法咄咄逼人。”
“不对，先生。”
“不对？”科尔多弗尔瞪大了眼睛，“我的委托人显然受到了你的惊吓。”
“审问完全是按照程序进行的，先生。”
“哦，是的，是的。”科尔多弗尔不屑一顾地说，“不过，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说吧，警督。”现在，他站到了雷布思的面前，近得足以撞到他身上，“有许多种方法，不是吗？身体语言、手势、提问方式或说话的措辞等。你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分辨‘闪烁其词’的专家，但是你肯定是一个无情的发问者。”
法官向上凝视着他的眼镜的上端。“这句话是有所指呢，还是企图进行人身攻击？”
控方律师站起来。“雷布思警督不是到这里受审的，法官大人。他到这里是来作证的，而且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出——”
“我收回上一句话，法 官大人。”科尔多弗尔轻快地说。他冲着雷布思笑了笑，然后又走近他，“你审问过恩斯先生多少次？”
“在一天内审问过两次。”
“审问进展得顺利吗？”雷布思看起来有些茫然。“我的委托人合作吗？”
“他的回答很慎重，显得闪烁其词，先生。”
“慎重？你是某个方面的专家吗，警督？”
雷布思盯着辩护律师的眼睛说：“如果有人说话闪烁其词，我能够分辨出来。”
“真的吗？”科尔多弗尔又转向陪审团。雷布思在想，照他这样走下去，他一天得走多少路。“我的委托人认为，你是一个‘恐吓性的存在’——这是他的原话，不是我说的。”
“审问是有记录的，先生。”
“记录是有，而且还有录像。我已经观看过多次了，而且我想你得承认你的审问方法咄咄逼人。”
“不对，先生。”
“不对？”科尔多弗尔瞪大了眼睛，“我的委托人显然受到了你的惊吓。”
“审问完全是按照程序进行的，先生。”
“哦，是的，是的。”科尔多弗尔不屑一顾地说，“不过，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说吧，警督。”现在，他站到了雷布思的面前，近得足以撞到他身上，“有许多种方法，不是吗？身体语言、手势、提问方式或说话的措辞等。你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分辨‘闪烁其词’的专家，但是你肯定是一个无情的发问者。”
法官向上凝视着他的眼镜的上端。“这句话是有所指呢，还是企图进行人身攻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