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从审问当中抽走的吗，雷布思警督？”科尔多弗尔的询问似乎很随意，就好像只是要满足他的某种好奇心似的。
“抽走？不，先生。发生了其他事情——”
“这件事需要有人处理？”
“是的。”
“你认为这个人为什么是你呢？”
“我不知道，先生。”
“不知道？”科尔多弗尔听起来很吃惊的样子。他转向陪审团，“你不知道为什么把你从调查中抽走，在刚刚进行了一——”
控方律师站起来，手臂张开。“警督已经说过‘抽走’是不准确的，法官大人。”
“那好，”科尔多弗尔马上接着说，“我们就说你是给调走的吧。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更准确一些，警督？”
雷布思耸了耸肩膀，不愿意对任何事情表示赞同。科尔多弗尔很坚持。
“是，或者不是？”
“是的，先生。”
“好，你是在参与了一次重大的审讯之后一星期被调走的吗？”
“是的，先生。”
“而你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因为其他地方需要我，先生。”雷布思尽量不朝控方律师的方向看，因为那样会被 科尔多弗尔觉察到——有人需要援助。简·巴伯尔在座位上晃动了一下，不过双臂仍抱在胸前。
“其他地方需要你。”科尔多弗尔用一种平淡的口吻重复说。他转回去看他的记录，“你的奖惩记录怎么样，警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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