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充斥着全身,特别是下身,让自己忍不住哼出声来。
自己死了吗?不,这痛,死了就不会知道痛的了,那,自己没死?
突然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有些手还在自己的身上游荡,这,难道是医生做检查吗?
无名那沉重的眼皮无法睁开,所以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去感受这一切。
可是,她怎么感受都感觉在自己身上的手不像是给自己检查啊!那感觉,感觉,就像被人侵犯……
终于,沉重的眼皮抵不住心里的莫大好奇,缓缓地睁开了……
引入眼帘的是一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光着身子,在做未成年人不能做的事情……
再看看周围,一群男人猥琐地看着自己,手游荡在自己的身上……
怒火升起,噔的弹起,不顾身上的剧痛,啪的一掌打开身上的男人,抓起旁边的被子,快速地卷上自己没穿衣服的身体。
这群男人,竟然在自己昏迷的情况下侮辱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想到这,眼中杀意升起,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周围的男人看见原本在床上死尸般的女人,现在却突然暴起,身上还发出这么强烈的杀意,眼中不觉有丝丝惊慌。
“害我者,死。伤我者,死。杀我者,死!”
一语落,无名拿起另外一张被子,快速旋转起来,分别飞向周围的男人,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周围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分清这是什么情况,头上的血洞已经告诉他,一切无需多讲。
望着周围散落的死尸,无名累了,身上的剧痛以及刚刚的超出身体所能的动作,让自己全身发软,缓缓地滑落在床上,大口地吸着气。
这不,等无名清醒过来时,才发觉,这里,居然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而自己睡着的大床,是那种古时候的贵族所睡的床,金黄色的床帘,散发出一种霸气。
再看看周围,木色的化妆台以及上面的铜色镜子,椅子,门,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古老,这究竟是哪里?
终于缓过气来的无名再次坐起来,身上的剧痛让她不由地低头,不看还可以,这一看,倒吓了无名一大跳,自己是被爆炸炸伤对吧,应该是血肉模糊才对啊,怎么,自己的身上居然是一道道青黑色的淤痕?这明显是被棍子之类的打的吧!还有,再看看这身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无名再稍微一动,下身那钻心的痛便会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忘却了对身体的疑惑。
该死,这几个男人竟然乘自己昏迷而强上了自己,让他们那么轻易地死去,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无名低声暗骂,似乎对刚刚观察到的房间毫不感兴趣,也许,这仅仅是一件古色古建的房间罢,所以无名并未太过介怀。
待身上的不适感稍降下去后,无名站起身来,拉着为在身上的被子,到一旁的地方寻找适合自己的衣服,地上那些男人的衣服太脏……
男人的衣服……
突然,无名脑海中电光一闪,迅速地转过身子来,眼睛快速地扫过地上的死尸,心中疑惑更深,这服装?
打开一旁的衣柜,入目的皆是那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古装服,而且,甚是名贵……
但是,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为何,全是古装?
关上柜门,却因用力太大,而碰倒了梳妆柜上的黄铜镜,无名走过去,放好黄铜镜,然就在无意间观察到自己的手,这手?
无名,在国际上,即使有人不认得其人,也会认得她手上的那个标志——银白色的雪狐纹身,这是有特殊材料纹上去的,而且,全世界仅有无名有,所以,现在?
迟疑间拿起镜子,镜中人……是她没错,但,却是十多年前的自己的那个嫩稚的模样,这,难道,是?
身为特工的她,适应力和感应能力是普通人的一百倍,所以,她的脑海里第一时间闪出的原因便是,她要不就是回到以前,要不,就是穿越了,而,根据刚刚那几个人的对话,她可以肯定,她并不是在回到她自己的以前,而是……穿越了。
这么一个词弹出来的时候,无名的反应弧足足长了那么几秒钟,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电视上那些扯谈的东西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而且,情景是多么地让人纠结……
身为专业特级特工的她,本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当前情形。
她现在确实是死了——本来那个世纪的身体死了,但是现在又复活了,可是,复活的身体却不是她的,所处时代也不是她本来所处的那个世纪,也就是说,她利用人家的身体复活了她自己的灵魂。
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否应该像那些个白痴女那样,大声欢呼几声以表兴奋与激动?但是,现在,她的的确确兴奋不起来。
要死就让她死个彻底啊,为什么还要来个穿越?要是她真的死了,去了地狱还能和冷血聚聚,现在呢?来到这个不知名的鬼地方,什么都不熟悉,这不是在玩她么?阎罗王不喜欢她也不用把她乱扔吧!圈圈叉叉滴。也罢也罢,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她就要让这个世界知道,她来过!
在一旁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无名,忽而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曲脚一跳,便隐藏在屋梁上。
“你说,怎么每次这些好事都轮不到我们两个?反倒是那些又苦又累又脏的粗重活就一直叫我们做,难道我们就那么的不受皇子重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说着,声音中明显透露出埋怨。
“算了吧,我们这些下人,也就只有听从的命了,至于好处那些,那就听天由命吧,谁叫我们命不好呢!快做事吧,进去看看他们完事没有,唉,我们也就只有看的份了。”另外一个男人声音响起,随即房间门被打开……
“咦?他们?啊?他妈的,谁干的好事?”刚进来的男人看见满地的尸体,惊愕地叫道。
一旁的男人立刻捂住他的嘴。
“别那么大声,你想死吗?我们赶快收拾好这里,然后汇报给上面,对了,这里少了那个女的身影,肯定是被人救走了,”说着,男人走前那一堆尸体旁,摸了摸,继续说道:“尸体的体温还是热的,肯定刚死不久,我们追,说不定能够追上他们,赶快叫人禀告上头和收拾下这里,我们两个人带着人现在去追!”
声音刚落,两人便不见了踪影,显然是有武功底子的,然而,更显而易见的就是,无名的隐藏能力对于他们的功底来说,更胜一筹。
望着静悄悄的房间,无名跳下屋梁,不知名地笑了下。
呵,皇子?看来,她来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并且,遇到了有趣的人和事了,她,又可以玩了……
屏息听了下周围的动静,确定没人后,无名随手拿了些房间里觉得有用的东西,便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一夜狂奔,无名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远,只知道自己走了好久好久,周围除了那呼呼的风声在陪伴着她外,一切都很安静。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累了,这个类似猎豹的黑影终于把自己的速度减了下来,坐在一棵树下,缓慢地睡着了……
东边升起一轮柔和的光芒,鸡儿在啼叫着,提醒着人们,该起来了,庄稼需要耕种了,刺绣,需要继续了……
一人经过树林……
“姑娘?姑娘?你仍好?”
无名被人无缘由地被人摇晃着,最终不得不睁开那实在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光芒撞进眼球里,让无名难受地眨了眨眼睛,待适应后才睁大眼睛。
“嗯?”无名被眼前这些画面给弄懵了,特别是面前这个白面书生,穿着那件古老的衣服,究竟是?
无名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么的一丝回忆,才想到,她昨天,准确地说,是昨晚,她穿越了。
“姑娘?你没事吧?”白面书生仍是站在无名旁边,担心地问道。
一个声音再次把无名拉回现实,无名微微地摇摇头,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张开唇齿问道:“那个,请问如今是何代?”
“嗯?”白面书生一时没有意会到无名的意思,顿了一下,脑中才领会一二无名那所表达的意思。
“姑娘是想知道现在是轮到哪个皇帝吧!想必姑娘肯定不是本地的,那就让小生一一解答姑娘的疑问吧!”白面书生礼貌地低了低头。似乎理清了头脑里的条理,便循循道来。
“现在是开平四年,新帝建都开封,国号‘梁’。”……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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