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的已经查清楚了,”一黑影出现在房间里面,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今天被无名偷了钱包的那个男人。
男人摆摆手,示意黑影继续说下去。
“这女人叫做蓝星,是朱温为他第三子许配的一名女子,似乎是想控制他的权力,灭灭他的野心。但是这一举措却被朱友珪识穿了,就在前几天,朱友珪派人把这女子给玷污了,试图摧毁这一女子,然结果却出乎人所料,不知道是谁救了这一女子,把当场的人都杀了,想来,也不可能是朱温,毕竟他不像是那种念情的好人,至于是谁,小人也不得而知。”
朱温这老贼的手下?
男人唇角勾起。
“今天那女人的身手你看见了吗?”
“是的,”黑影如实地回答。
“所以说,那女人其实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男人把弄着手中的两个铁珠。
“可是小人今天查这女人的时候发现,这女人其实是某一七品官的女儿,在被朱温派去做这任务之前,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只会在家做点女人活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受过训练,要说是她自己救了自己,似乎也不太可能。”黑影的娓娓道来,让男人的笑意更浓了。
这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给我继续查下去,一有什么消息,立刻过来禀告。”
“是!”黑影咻的一声消失在房间里。
朱温啊朱温,你究竟在玩什么?这一场游戏,究竟是你儿子赢呢?还是你赢?不过,究竟是谁赢也没所谓,因为,我将会是这场游戏的最终赢家。
忙了一天,无名终于来到了客栈找到一间房间休息了。
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头戴着木钗,今晚,无名一夜无梦。当早晨的第一道阳光射进无名的房间的时候,无名便醒来了。
有多久了,多久没这么舒服地睡过一觉了。自从冷血死后,她每天晚上都睡得那么得不安稳,梦里都是冷血死去前的样子,这让她如何能安睡?
现在的她,已经为冷血报仇了,而且,自己也穿越到了这么一个朝代,就等于自己完全与自己的前世脱去了联系,这个结果是她和冷血以往一直追求的结果,即使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后来的路如何。
收拾好东西,无名往桌面上放下银两便从窗口跳了出去离开了客栈。
其实在昨天,她就发觉有人在跟踪她了,她只是不想理会而已。
没想到,第一天穿越,她就已经被人家盯上了。想必,肯定与她那件被玷污的事情有关吧!难道是那个所谓的皇子?呵,难道,他连一个女人都那么得不放过吗?还是说,这个身体,于他来说,有着莫大的联系?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好玩了。
没走多远,无名这幅身体已经受不了再多的运动。不得不停下来慢走。
看来提高自己的身体体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看着周围在工作的百姓,不觉感叹,还是古人比较勤劳啊!要是在现代,六点多的早上,街上能够有多少个人?现在一看,人家一街的人都已经在准备着自己的事情了,简直是一个勤劳和一个懒人的区别。
“嗯?”
无名忽然地往背后看去,看不见什么,又转回身来,重新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大娘,给我三个馒头。”无名走到一个包摊面前,要了三个馒头,就给了几个铜钱给对方。
无名知道,要是她一直用黄金的话,很容易惹上那些贪财的人,所以她昨晚就找机会去找散了那些个黄金和银票,只有这样她买东西才能更加方便。
再次瞟了一眼背后,无名笑了。
动作还真快呢!想来自己的离开已经是很无声无息的了,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究竟是谁呢?越发的好奇了。
一边走一边吃着馒头。
她现在要来想想了,怎么才能摆脱后面跟着的虫呢?自己的体力还没恢复,要是以前,她是毫不费力就能摆脱的,可是现在要说摆脱,恐怕有点困难。
那么,现在的她究竟能够做些什么呢?继续让后面的人跟下去?恐怕不可能。自己前世那么爱自由,如今,也不例外。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只能借助别人的力量了。
就这么想着,无名忽然瞧到一辆马车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樱唇微微翘起。
来得好。
就在马车与自己准备擦身而过时,无名一个跳跃,就钻进了马车里面。
刚跳进马车,无名首先看见的,就是那偌大的马车里面的豪华摆设。虽然不是什么金灿灿的东西,但是那车内壁用白如白玉的丝绸装饰着,不用想,那感觉肯定很好。
其次,马车内中间摆放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两个颇为名贵的黑玉杯子以及白玉茶壶。这么一看,无名便可以肯定,车内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刚这么想着,车内的人终于开口了,他并没有因为无名的突然闯入而感到吃惊,反而显得理所当然似的。
“姑娘,既然上来了,何不好好坐下喝杯茶,蹲着不累吗?”
无名这么一听,往声源处一望,不觉惊叹。
好一个美男子!
铜色的皮肤以及条线分明的脸廓让人感觉面前这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他,肯定有来头。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气息,无名可以肯定,他的来头肯定很大,她的感觉一直很准。
“看来,你是故意让我上来的。”
无名端正好姿势,无比从容地坐了下来,拿起杯子便喝了一口。
好茶!
这种茶,入口之前,便有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人感觉如坐春风。当茶水进入口内时,一股甘甜便融进喉咙,甜而不腻,甘而不苦。让人瞬间所有压力都卸了下来,精神百倍,身心愉悦。
想必这种茶也是价值不菲吧。
“姑娘甚聪明,那姑娘是否知道吾是谁?”男子看了无名一眼,首先赞赏的就是她那清秀的脸下那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眼神——冷与狠。这个世界,谁能更冷更狠,谁就是赢家。他给无名再次酌上茶,才拿起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
“既然你能够让我坐上这里,就说你有自报家门的准备,那何必要费力猜你是谁呢?”无名淡淡地说道。
男人一听,爽朗地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女子,吾真是第一次认识,好!好!好!那吾就告诉你吾的名字。吾叫李存勖。姑娘可曾听说?”
无名没有听到什么,单单三个字就足以让她好好得回味几次。
李存勖……
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勖……
究竟自己怎么了,竟然和这个历史上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物给遇上了。
李存勖,自幼因为胆识过人,且骑马射箭等能力更加少人能与之相比,所以自幼便受到父亲李克用的宠爱。少年时便随父外出作战,11岁就与父亲到长安向唐廷报功,得到了唐昭宗的赏赐和夸奖。成人后状貌雄伟,稍习《春秋》,略通文义,作战勇敢,尤喜音声、歌舞俳优之戏。当时,军阀混战、占据河东的李克用常被控制河南的朱全忠,即朱温牵制围困,兵力不足,地盘狭小,非常悲观。李存勖劝说其父:“朱全忠恃其武力,吞灭四邻,想篡夺帝位,这是自取灭亡。我们千万不可灰心丧气,要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李克用听后大为高兴,重新振作起来,与朱全忠对抗。
小小年纪便如此出众,甚至连朱温这斯人也感叹说:“生子当如李亚子,克用为不亡矣!至如吾儿,豚犬耳!”(《资治通鉴》卷266)
当然,朱温这人,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李存勖这样的儿子,不过,怪就怪在他人生性多疑,而且,不懂得如何更好地利用人。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望着前面的人,无名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起来。
“你找我做甚。我和你并不认识。”
一股冷气从无名身上传了出来。马车内,突然的气温聚变使得李存勖十分得不适应。
“难道以往不认识现在就不能认识了吗?而且,没有我的帮忙,你能够摆脱掉跟在你后面的人吗?”不知不觉,李存勖已经改变了那些死板的*,跟上了无名那随便的“我你”字。
“哼。”无名冷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后面那些人,想必就是你的安排吧!不就是让我进入你的圈套么?何必那么复杂呢晋国君主!”无名冷冷地说道。
开平二年,李克用病逝,李存勖于同月袭晋王位。办完丧事,他就设计捕杀了试图夺位的叔父李克宁,并率军解潞州(山西上党)之围。
为什么要解潞州之围呢?李存勖认为潞州是河东屏障,没有潞州对河东不利,所以他立即率军从晋阳出发,直取上党,乘大雾突袭围潞州的梁军,大获全胜。李存勖的用兵使朱全忠大惊,故才会发出赞李存勖的话语来。
虽然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为了这些事而不顾亲情的人,想必他来找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无名这么想着,虽然心里面自己知道,在皇朝里面,很难说有亲情这么两字,但,毕竟与自己有血缘关系,要为了政治而灭掉亲人,这又何必。历史当中,很多人都曾这么做过。一代女帝武则天、李世民三兄弟等人,都做过类似的举动。其实,政再稳,权再大,又能怎样。谁能保证自己在某一个夜晚不会感到寂寞空虚,不会感到悲伤凄凉。
说好听了,就是为了百姓的幸福,但是,到最后,为了谁,谁也不清楚。
世人都会有*。位置越高,*愈大。统治者不是圣人,所以,很多时候也不能避免有*的存在。
“姑娘为何对李某存有如此大的敌意。”李存勖的话打断无名的思绪。
李存勖实在想不懂,面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姑娘,为何会对自己存有如此大的敌意与不满,自己究竟曾几何时得罪过她?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看在你帮过我,我好意提醒你一次。任何事情,有得必有失,你做了,就得做好接受后果的准备。有时候,就算再高再大的地位,那又能怎样?相反的,你不仅没有得到除了*之外的东西外的温暖、真爱、纯真,虚假、疲惫、空虚、寂寞却扑面而来,到了那个时候,难道你还会想着坐上更高更大的位置吗?”无名望着杯中的茶叶,有感而发。
李存勖细细品味着前面这女人所说的一切,手拿着茶杯,却一直不喝杯中茶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我要走了。后会无期。”无名拉开马车的车帘,准备跳下车。
“哎!姑娘!”看见无名准备离开,李存勖赶忙出声制止。
“国家之事,岂能由我一介女流插手,皇上还是请回吧!况且,国家这种东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不成规矩的规矩,不是你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说罢,无名再也没说什么而跳下了马车。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李存勖咀嚼着这八字,看着无名离开的背影,在揣度着什么。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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