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就这么离开了,孰不知,她一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导致了最后多么大的变化,她一点都不知道,原来,梁国以及晋国的灭亡,居然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无名下车的地方是一片树林,一眼望去,看不见几个人。
无名一边走着一边在想李存勖找自己的原因。
如果要李存勖自己动身找自己,那么唯一的原因便是他的*——灭掉梁国。
在历史中,虽然对五代十国的描述不多,但却有描写晋国是如何灭掉梁国的。晋国与梁国战争多年,最后因梁国的统治者统治无力且无远大谋略,才被晋国帝主,也就是李存勖所灭掉。
在这过程中,其实并不能说李存勖能干,只能说当时的李存勖的确有了天时地利人和,顺利借了“东风”,才让他收了梁国。
李存勖并不是天才,并不比别人能干,要是他能干,那又何必在统治晋国几年后又被换了国?
不过,这已经是后话。
突然,无名又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本身份似乎与梁国的某一皇子有着联系。而在自己逃了出来后,晋国的帝主李存勖居然会亲自找人跟踪她并来找她谈话,那么,与她有联系的皇子是谁那就不谈而明。
朱友圭,区区女子之辈,居然要如此对待她,在这梁国时期里面,我要让你得到梁国,但却生不如死。
无名眼中一闪的狠厉。
本身已经对历史中的梁国并无多大好感,为父的荒淫无度,上梁不正下梁歪,作为儿子,更是满脑子*。
无名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
顿然,她顿了一下。
明显的空气温度的变化,是她立刻警惕起来。
杀气,浓浓的杀气。
呵,朱友圭,我不找你,你却自找上门,找死!
两手滑出两排的银针,细细听了一下周围的状况,突然两手往外一甩,银针飞出,随即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哼!这种程度的杀手,何以治我无名于死地。
但是,无名的自信让她显然地忽略了一个人,背后的一个人。
颈部突然的剧痛,让无名顿然地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主子,查到了,那个女人真的没死,而且,好像被皇上捉回去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抢那女人回来。请恕下属办事不力!”
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男人跪在大厅前,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
大厅的正前方,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的金光灿灿的男人。
此男人不算是英俊,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阴深深的气息。
“嗯,起来吧。这次也不算是你的失职,全都怪那老不死的太过老奸巨猾。”男人顿了顿,待厅中那跪着的人开始有些松懈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会让你死个痛快的,来人,赐毒酒……”
慵懒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厅中跪着的男人一脸苍白,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中。
一人捧着毒酒慢慢地走近跪在厅中的人,脸上毫无表情,似乎,这一切,早已习惯了,生死之事,早已看淡。
“谢……谢主恩赐……”男人手中颤抖着,缓慢地拿起酒杯,望着杯中那清澈见底的液体,嘴角露出一丝的无奈以及苦笑。
十年啊!足足为了主子做了十年的事,如今,却要用前面的一杯毒酒来了解他们俩的主仆关系,真讽刺啊!
拿着酒杯,猛地灌进嘴里。
丝丝清凉,透进心中。
眼中无意地流出那埋怨的眼泪……
十年情怀,一杯毒酒断。
谈何情,谈何恩。
一朝错,满盘皆落索。
做做做,错错错。
心甘为他做,命却任人凿。
官场皆冷漠,何必信太多!
可笑!可笑!真可笑!
腔前一股热流往上涌,跪在厅中的男人却硬忍着给压了下去。
也许,他要是把血喷了出来,坐在大厅上面的那个人,或许就会更为讨厌他,嫌弃他了吧!呵呵,为什么他要为那个要他死的人着想呢?
命啊!真是命!
但愿,下辈子,自己,能投在一个好的家庭里,不用做别人的下人……
想到这,他终于支撑不住了,头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死了还要麻烦人,来人,把他抬出去喂狗!”
坐在大厅上面的男人厌恶地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便站起来,离开了大厅。
下人默默地抬走厅中的人,那么地静悄悄地……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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