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没?赶快给我弄醒她。”
一阵声音从无名的耳朵钻进。
谁?是谁在说话?
无名还在模糊意识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阵刺痛,猛地睁开眼睛。
是谁?谁在刺她?
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群不认识的人。
而那群人中间站着一个颇为威严的人,身着龙袍,表情严肃地盯着她看,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个什么究竟来。
这人是谁?
“你为什么要擅自脱离朕的管理范围之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朕大可灭了你家族……”低稳的声音从那穿着龙袍的男人口中传出,表露出无限的威严以及势力。
无名没有回答,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前面和自己说话的男人。大脑却在不停地运转着,如果说,这个皇帝与自己有关联,而且,根据他刚刚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十有*的判断就是,他就是朱温,当代后梁的皇帝,同时也是那个毁了这身子清白的太子的父亲。
当无名刚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巴掌打在自己的右脸颊上,瞬间传来一股赤辣辣的痛。
“朕在问你话!你别以为帮朕做事就可以清高起来,跟你说,你这女人命生为朕的下人,死也是朕的下人!你爹那官位要不是朕给他的,你们现在还可以那么滋润的生活吗?如果不是朕,你们连个屁都不是!你得感谢你娘给了那么一个惹人爱的脸蛋给你,不然,你现在就没机会站在这里和朕说话了!”
无名轻轻地擦了下唇角的血丝,毫无感情地望着前面的人,突然笑了一下。
“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那些个官位金钱,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就算你给了那个你视为珍宝的江山给我,在我面前,连屎都不是!”
无名那毫无温度的声音吐出,顿时把朱温气得个半死,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太监给打断了。
“皇上,三皇子闯进来了。”
朱温面色一顿,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来人便出现在面前。
“儿臣参见父皇!”来人虽然长得也算俊俏,但是一脸的阴沉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皇子怎么这么空闲来到父皇这里了?”朱温缓着语气说。
“听说儿臣的爱妃在父皇这里,故特地来接走,如果父皇没有什么事,那儿臣和爱妃就此告退!父皇也要多多保重身体,不然突然病逝了,儿臣也得操劳着去想父皇的碑铭啊!”
说罢,并没有理会朱温,就拉着无名往外走。留下一脸黑色的朱温在原地。
“皇上,这?”朱温的贴身太监轻声问道。
“哼!这么一个乖儿子,朕怎么舍得一个人走?要走也得拉他一起走!朕这个江山,怎么能够传给这种不孝子!咳咳!”朱温说着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皇上!”旁边的贴身太监立刻递上去丝巾。
朱温拿着丝巾捂着嘴,还是继续地剧烈咳嗽着,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喉咙那里传来。
朱温努力克制住咳嗽,望了一眼沾了点点血迹的丝巾,不觉内心发出感叹。
这江山,还是得准备着传下去啊!朕这日子,能有多长?朕也想坐阵这江山千代万代,可惜这身体不允许啊!
无名就这么被朱友圭拉着,其实一开始无名就在想着方法打算远离朱温,毕竟朱温这种人,也不是吃素的,自己虽然不怕他,但是要是他一个神经,与她对硬的,她怎么也不能斗得过一个国家的力量。
不过,既然她已经出来了,那就不能够让前面这个男人说了算。
猛地一个甩手,甩开了抓住自己的手臂的手。
前面走着的朱友圭没有料到自己拉着的女人会突然有这么一个动作,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转身,狠狠地抓住那个甩开自己手的那个女人的手。
“女人,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我没有那么大的耐性。就因为你是那老头的人,所以才对于我来说有那么一点牺牲,但是,并不代表你能够飞到天上!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听话,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只要你肯听话,把那老头给你说的那些话一一十十地转达给我,等我成功坐上皇位的时候,还可以给你个小妾做做……”
无名冷笑,再次甩开那个手,力度更为大力。
“哼,你那个小妾的位置就给你那些喜欢的女人吧!我单单一个普通的妇人,而且还是有着不清洁之身的女人,又怎么有资格做皇子你的小妾呢?小女子只不过想过上一些普通的生活,好好得过上一辈子罢了,希望皇子不要干预我的生活,你们的宫斗,我没有兴趣,同时也不想参与到其中,希望你不要以此来威胁我,不然我会很不客气地旧账加新账一起给你算清!”
朱友圭一听,再是一愣,这女人,哪里来的强势?难道是那老头给她的条件很丰厚?
一想到这里,朱友圭眼中尽是狠色。手一甩,一个巴掌就这么打在无名的右脸上。
本来已经有点肿胀的右脸现在再次被打,瞬间变得黑紫起来。
“你这个贱人,少在我面前摆高位!告诉你,不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得给本皇子做!本皇子没有耐心,如果发现你有什么异心,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今天的第二个巴掌,无名还是很淡定地擦擦嘴角的血迹,身上的寒气更甚。
“后梁第三个皇子,或许你还没听懂,现在,我再说一次,我说,我不愿意,也不想参与你们的斗争,希望你们不要把我拉进水,你们的那些威胁,于我来说,都不是威胁!”
说罢,无名推开挡住自己的路的朱友圭,冷冷地走了。
望着远离自己的背影,朱友圭心中有种莫名的滋味,这个女人,谁给她的强势?谁给她的胆子?
在皇宫里面游荡着,无名莫名的感叹。
一朝为笼鸟,他朝魂逝,谁怜,谁祭?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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