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美艳女王诡异的微笑
一阵子折腾,来旺幽幽醒过来,那人鱼没指甲,倒没指甲掐伤,但是勒的狠,喘不过气来。
牛二见来旺醒过来,心里安稳了些,这下勒的不轻,得慢慢调匀呼吸,疤瘌棍在一边帮他轻轻推拿,让他恢复的快些。
万三拉了牛二过来,指了指对面那个大缸,忧郁地问:“这里边有没有,怎么没出来,怎么办?”牛二也感觉纳闷,不知道这缸里人鱼激发的东西是什么,这只缸里蛰伏的出来了,那只缸里到底有没有呢,还是有而没激发出来还是隐藏了更厉害的怪东西呢。
牛二也感觉郁闷,想不出来好主意。
这边来旺已经恢复过来了,委顿地坐在一边休息。
牛二看了看大殿,这里更加黑暗,没外边女兵队那里大了,但是黑不见底,不知道再往前是什么,是不是该到了女王棺椁,不管怎样,先处理了那大缸再说。
“我看,干脆拿根长棍,捣进去一搅,任它出什么怪物,只要出来,你们三个守在缸口,立刻杀死它,怎么样!”牛二说了自己的想法,不激发它是不行的,说不定就从哪里蹦出来了。
三个人齐齐点头,各自准备家伙,走到那大缸边,棍棒好找,地上很多以前遗留的棍棒,正好使用。牛二摸了条好用的结实棍棒,左手里将桃木剑拿定,准备一旦有邪物窜出来,不由分说就砸,砸不死也能抵挡一下。
想到这里心里有了点底,他先准备好逃跑架势,看万三等人也准备好了,狠狠心,拿了木棍照着大油缸里猛戳,那层凝结的油层肯定一戳就破,再往下,他感觉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说明真有东西了,接着就听一声凄厉的女人惨叫,死惨死惨的那种哀嚎,四个人心里都是猛惊,知道怪物给惊动了。他不假思索,赶紧用手将棍棒一扔,右手已经摸了腰刀在手,也和万三等人一样架在大油缸边,单等她出来了。
只听惨嚎之后,猛烈的“扑刺”声响,果然那如**女人般的人鱼窜了出来,四个人齐齐将刀剑匕首插入到人鱼身体了,那人鱼又是一声凄厉地惨叫之后挣扎着落入油缸,大家看她确实死挺了,才心有余悸地收拾形装,先找个墙根休息,讨论行止。
虽然一阵折腾,总算破除了这凶恶的人鱼怪物,心里平静许多。
“要是真人,可是个美女!”疤瘌棍心里一放松,忽然这么嘟囔了一句,大家也从紧张的神经中获得解脱,听他这么一说,嘿嘿直笑。
“妈的,这一趟倒斗,见过的美女比过去三十年见的都多,倒女人斗就是好!”万三也来这么一句淫亵的话。
“你们正经点,这是什么地方,女人的天下,不要太不正经,不管倒谁的斗,对喜神是必须要尊敬的。”牛二看到二人不正经,不自主地想到赶尸的规矩,将喜神的专业术语也用到这古墓僵尸中了。
其实他提的很有道理,对鬼神之事,确实要心存畏惧才行,不然他们可是穷凶极恶的。
万三在地上简单地画了个图形,说:“这斗是两边对称,中间宽大两头细长的,这个大殿估计是最宽的一段,往里就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接近深藏的内宫棺椁,这一段就是个“凸”字结构,这边是大油缸长明灯所在,那往里我猜该是灵前祭祀的祭台了,再往后是什么,不好说,如果棺椁不在这里出现,那还得往里了。”
三个人都觉得很有道理,牛二正了正神,严肃地说:“越接近棺椁,越有密集的防护,我先说下,得了明器先想办法试探看有暗器不,没有再收,不然就得给这僵尸做伴了。”大家赶紧称是。
万三看一切平静下来,摆摆手说:“好了,出发,不远就是棺椁了!”好像他真看清了一样,大家虽然心里半信半疑但也兴奋的很,九死一生,终于到最重要的地方了,疤瘌棍的小眼睛里立刻浮现金光耀眼的影像,心里一阵激动。得了这笔财宝,不和你们赶尸了,棍爷去置上几顷地,娶几房老婆过财主的逍遥日子。他深信,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丑,我有钱啊。想到这里,心里很是得意。
还是万三带头,走了一丈远,隐约中苗王蓝凤出现在眼前,正做在宝座上冲他们微笑,万三一个趔趄,心里慌乱的很,一下子“扑通”倒地,对着苗王影响就拼命叩头,后边三人慌了,也跟着叩头,都看见了苗王正坐在那里呢。
慌乱了好一阵子,牛二感觉不对劲了,“妈的,这死鬼又拿塑像来吓唬爷爷了吧。”想到这里,心里一稳,起来踢了万三一脚,叫道:“起来,害怕个死鬼干啥!”
万三等人回过神来,才抬头看,一丈外,苗王真真切切地坐在那里,诡异地微笑,虽然不信那死鬼会这么复活,心里还是慌慌的,想想,估计是假的,可能是塑像,老子对你拜也拜了,该敬的也敬了,你生前掳了这么多财宝进来,既然爷爷们见了,就该分一分才对。
这么想着,起身来,不过不敢带头了,眼神还是惶惑不安地看着牛二,牛二知道万三给镇住了,自己不上前是不行了,也不推辞,在前边带着大家走。
再往前,看的更清,那苗王果真栩栩如生,牛二心里也不禁打鼓,塑像?真人?僵尸?搞不清楚,更要命地,只见那女王衣服飘飘,在气流鼓荡中拂动,牛二心里越来越紧张,自己给僵尸做还魂**是最好的,那荷花自己就做的是最成功的,也没想这样美艳精神啊。
他硬了硬心,壮壮胆,回头低声吩咐大家将保命灯笼护好。这才往前挪动,现在基本看清了苗王前的东西,不过后边还是漆黑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见苗王蓝凤穿着美艳华贵的服饰,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恍惚中像是往外发射着寒光,让牛二等人不敢直视,那微翘的嘴角闪着诡异的神气,让人无法猜测她内心的隐秘。这种自上临下的精神威迫让四个人都感到心头战战。
苗王坐在宽大的玉石宝座上,宝座用料精细,色调匀称,的确是罕见的稀世珍品。宝座靠背上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案,周围彩云飞动,繁花盛开,百鸟争鸣,两边各雕刻一只神采飞扬的凤凰。两只好看的凤头,向外翘首,神色喜悦。
女王华彩衣饰,端坐正中,面前一张宽大的玉石供桌,桌子上摆满了玉石制作的水果等物,精美绝伦。
四个人眼睛看的都直了,这外边祭祀之物就是无价之宝,那棺椁中不知道要存放多少宝贝呢。
牛二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怕,这女人绝对是塑像,不可能是真人,也不会是僵尸,真是僵尸我也有法破它,爷爷可是天天与僵尸做伴的,如何怕你。”想着心里轻松不少,带着四个人往前移动,不大会,来到供桌前,大家看着苗王,还是不动,虽然衣服轻轻拂动,但其他地方没动静,估计是穿了衣服的僵尸或者石像,既是石像,再精美也不怕。
这边万三他们也围拢在供桌前,看那一桌的玉石宝贝,惊喜不已,不过大家都记着开始时候牛二说的话,遇见明器,谁也不得乱动,大家都看着牛二,心里已经跃跃欲试。
牛二也明白,心说,不让他们动,他们肯定会埋怨自己,若让他们动了,万一有什么风险,那也怪不得我了。
他低声说:“越到这时候越危险,这供桌我是不动的,你们看这些明器好,谁要动自己动,我可说下了,做好安全防护,万一谁倒霉就此走人,那就只能留在这里陪女王了!”
大家一听,心里也打鼓,人家说的有道理啊,不过既然到这里了,冒险也不是一次了,不动来这里干什么呀,本来已经九死一生了。
这么一想,各自心里释然,疤瘌棍性子急,抢先说:“我相中那只玉苹果了,我得去拿!”当然大家都喜欢,但是万三他们心说,你想去拿那就去拿吧,让你试探试探不更好啊,给你个玉石苹果有什么啊,还有玉石葡萄呢,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点头。
疤瘌棍性子急,点子少,两眼放光,伸手就向那只玉石苹果拿去,一摸,光滑异常,心里大喜,又使劲拉,不想,拉不动,纳闷,再使劲,还不动。只好放手,上前仔细看,原来是一体的,整个玉石供案和这些玉石供物,全是一体。
牛二一见,心里明白了,乖乖,这可是值大钱的东西,可惜,带不走,不可能带走的,桌子又大,底座与被嵌入底下大石板,连成一体,要想挪动,那是万难。
大家只好叹息,玉石是脆的,要整掉也不现实,就坏掉了,也不值钱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留这里,以后发了大财再想办法起掉它带出去。
苗王蓝凤看着这四个笨拙而贪婪的土夫子,不知作何感想,一动不动,只是端坐着维持前年的平静和千年的诡异。
气流轻轻挥动,女王裙角飞动,乌黑的长发,也跟着慢慢飘动,更显得女王白玉般洁净的脸庞美艳高贵,让四个丑陋的土夫子心里砰砰乱跳,不敢多看。
短暂的平静中却融合着千年对峙,居心叵测的土夫子与美艳诡异的女王静静对峙,这一天,女王等了一千多年,土父子们也经历了九死有生的拼搏。
牛二率先回过神了,他轻轻地看了一下万三等人,打了个手势,对着宝座上的苗王,严肃地下拜,行三跪九叩大礼。
礼罢,牛二招呼他们各自准备好装备,准备拨开女王迷雾,他知道,也许这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没有碰到庞大的棺椁,却遭遇了这样端坐的女王,当然,他们心里也在疑惑,到底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塑像还是僵尸,一切都要在拨开女王身上的衣衫之后,何况这些衣衫也是无价之宝呢。
万三摸过不少僵尸,但是这么端坐着的,是唯一一个,他没有经验,心里也害怕,在这种时候,四位赶尸匠们谁也不讳言害怕,因为面对的真的是太多的匪夷所思的恐怖和邪性,这是以前赶尸碰见的那些孤魂野鬼从来不曾遇见过的。
四个人开始商量办法,谁也不敢从正面为苗王解开衣衫,疤瘌棍忽然想起一个办法,说:“咱们可以先起了她头上的宝贝,没危险,再往下。”大家一想,只能如此,但是,让谁上来也心里战战,怎么办,后来牛二决定,只有自己亲自上了,他吩咐做好防护,一旦出现什么邪物,立刻将自己拉下来,并且杀死防堵邪物,大家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赶紧部署好,万三反应敏捷,就在牛二身后边,随时能把牛二从底座上拽下来,来旺和疤瘌棍都掏了自己的腰刀和桃木剑做好随时格斗的架势。
牛二看大家准备好,便走上底座,底座也是玉石制作,有二尺高,他站上去,取那女王头饰是探囊取物般容易。
他看那女王仍旧保持着平静,没什么异常,又仔细地看那女王乌黑的头发,果然是真人头发,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腐烂,实在是也无法想象,那些衣衫也是如此,色彩明丽,一如外边的华美服饰一样,牛二暗自称奇。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他平静了一下心态,便伸手向那女王王冠上漂亮的翡翠凤凰摸去。那看清楚了,难漂亮凤凰是插在头发上的,并不是王冠的一部分,所以他只要轻轻拽下那翡翠凤凰就行了,不用动王冠,他怕王冠里有暗器激发机关。
他摸住了翡翠凤凰,滑滑的,心里一种狂喜,他抓住一使劲,正向拔下来,忽然一阵清脆的女声诡异的“嘿嘿嘿嘿”笑声从女王那里发出来。牛二自己一个愣怔赶紧松手,这边万三一听见嘿嘿响声,立刻将牛二拽了下来,来旺和疤瘌棍不敢怠慢,立刻挥舞腰刀和桃木剑,严阵以待。
牛二下来,见并没有什么邪门东西出来,那女王在发出一真嘿嘿冷笑之后,依然平静地微笑着,一如既往。
牛二问:“你们听见什么动静了吗。”牛二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万三忙接过来说:“当然听到了,听的真真切切的。”来旺与疤瘌棍也附和。牛二感觉这声音是真的了,可是却有没了动静,是怎么回事呢,又疑惑地问:“你们听见是从这女王身上发出的吗。”万三三人也点头。
“我看,已经确定这女王邪门,咱们别这么冒险了,拿家伙上吧,用棍子将那王冠起下来。”万三说。
“不成,摔地上不就碎了吗,不就白干了。”牛二不同意。
“我看成,用棍子比较保险,我戳,你们三个在底下看准,掉下来赶紧接啊。”疤瘌棍说。
牛二想了想,也是个办法,最起码比刚才安全,大家都有裹尸袍,宽宽的在底下接着也不难。
四人商量已定,疤瘌棍去找了根拿手的棍子来,大家做好准备,疤瘌棍心想:“不就是个塑像吗,我看你能出什么妖蛾子。”他利索地将棍子戳向女王头上的王冠,从耳朵上边,那里容易着力,一个使劲。
只听见脆亮的女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接着“喀拉拉”女王身体爆裂,从里边飞出个肥白的**女人来,一下子扑到疤瘌棍身上,双臂紧紧勒住疤瘌棍的脖子。
底下三人大惊,赶紧刀剑齐上,将那人鱼斩死,将呼吸困难的疤瘌棍救出来。
这下大家倒不紧张了,妈的,又是个人鱼埋伏在里边,这东西虽狠,但到底能治了,不过,如果是两个人倒斗,估计就得勒死,这东西已经勒住了一个人,另一个人肯定得费一番周折才能将那人鱼杀死拨开,幸亏他们是四个人,所以救援非常及时。
大家看这些疑惑和机关全破了,心里也有了底,但是这些宝贝虽好,却带不走,只好以后有机会想办法来取了,这些实在太大,这么设计或许就是考虑防着这些小贼来盗,如果是大批部队,象西汉末年的赤眉军,象黄巢的军队那样盗墓,再怎么厉害也不行,人家有的是人,死上百十个又能怎么着啊。
四个人折腾一番,坐在墙角里补充水分和食物,趁机休息。
“我也看着奇怪,这苗王僵尸怎么可能不在棺椁中呢,我们还得往后摸,估计快找到了。大家继续小心点,你们看这苗王墓真他妈的邪性,什么东西都有。”牛二对三人说。
“我也感觉快到了,这已经是灵前祭祀的东西了,后边按理该是棺床了,我们再往后摸摸,我猜棺椁周围还会埋伏很多暗器,大家小心点,还是那句话,都别看着一个人有难不伸手,要出死力去救,大家合力才能掀了苗王的棺材。”万三也感慨地说。
来旺和疤瘌棍向来只是听喝的份,疤瘌棍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自然不敢乱来。
时间太长了,四个人都很疲乏,便商量一阵子,留一个人望风,剩下的休息半时辰,然后半时辰一换,休息是最重要的,精力不集中,那只有送命的份。
四个人依偎成一团,各自将武器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轮番休息,一会儿,呼噜声便此起彼伏,与狼藉一片的内宫祭祀灵台一起沉睡。
四只保命灯笼倒也燃烧地神色安详,显得生命力颇为旺盛,另一边三只肥硕白皙的如**女人样的人鱼尸体趴在地上,身边流淌着一汪一汪的白色液体。
那精美绝伦的女王宝座上,散落了大批女王塑像的碎片,塑像里边好像是陶的,外边刷着厚厚的油漆等东西,看着还有保护层,总之制作很是精美,最妙的是色彩搭配之细腻之逼真,比真人的皮肤鲜亮白皙,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绝对与真人色调一样,很难辨别真假,这苗王墓真是穷尽了古苗国能工巧匠的智慧与中原大汉里的能工巧匠的智慧。
两边墙壁上也是满满的壁画,全是汉武帝刘彻与苗王蓝凤短暂而幸福的幽会生活,原因当然没法推测,估计是很多的,因为两人都不是普通人,都身系两个国家千万人的命运,但是有缘分能如此亲近地生活这么长时间,知足了,家国总是两分的,刘彻和蓝凤心里都明白,两个人不管统治什么国度,这点政治家的理智还是有的。
也许,真要是两人日日相处,天天恩爱,或许蓝凤会步卫子夫的后尘呢,总有容颜衰老的一天,对于天天美女如云生活中的皇帝来说,有什么理由让他穷尽一生去爱一个人呢,所以,分开真的是很明智的,因为分开,刘彻经常将美艳的卫子夫当作梦中的情人,苗王蓝凤,所以宠爱了卫子夫那么多年,又立为皇后,这些史料肯定是没法查到的,但是在这千年古墓中,通过美妙的壁画,将这些密码解开,让仍有更真切的解读。
壁画内容有幸福地游龙戏凤,有快乐的大队野猎,有小夫妻般地斗口之乐也有将要分别的忧伤。总之画面越往里延伸,故事就越是伤感。
离别对于浓情中的男女是最好的巩固良药,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刘彻和蓝凤分离的更长些,其间隔个几年,两人也会相会一段,总也要经历一番期待、欢乐、纵情、忧郁、分别、伤感、怀念的情感折磨。
终于有一天,蓝凤三十岁那年,遽然辞世,当苗国派遣的使者将信息传递到皇皇帝都的时候,沉浸在边关一次次大胜中的刘彻却一下子从兴奋云端掉到伤痛的泥淖,有一个月不愿意上朝理政,后来还是大将军卫青理解他,向他私下建议派遣大批工匠南下,帮助苗国建造了这富丽堂皇而有机关重重的苗王墓,刘彻已经失去理智,他不顾一切地要求卫青将墓葬规模拔高,高于其他王侯之墓,甚至按帝王的规模建造,并从宫中带去大批珍宝,拨划五万两黄金与苗国小朝廷一起建造地宫。
这时候,卫青的夫人,正是苗王蓝凤的贴身侍女绿萼,为了让刘彻放心,也一解绿萼思念故土之苦,卫青奏请让绿萼亲自去苗王陵墓工地协助建造。
可以说,这是一座耗费苗汉两家能工巧匠智慧的结晶。如今,他们谁也不会想到,千年之后,这里会迎来四个业余的土夫子,而且所有这些对付大敌的暗器和邪灵之物竟被破解,并让他们终于前进到内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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