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汉白玉棺床出现金井
约莫过了十个时辰,四个人都觉得休息得很好,精神饱满,起来打了几下拳脚,像是对着苗王示威。
“好了,休息好了就向里边进发,都小心在意,不可任意乱动。”牛二照例要训教两句,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一个好的纪律在这里显得很重要,要不大家都说中国人是一人是条龙两人是条虫吗,还好,这四个居心不良的土夫子做得不错,当然这有几十年的师徒及搭伙计的情谊在这里呢。
牛二在前边带头,万三随后,来旺尾随殿后,四个人各自挑了保命灯笼,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前边依旧黑咕隆咚,幽深不知深处,四只灯笼在女兵方阵那边本来还能照出一丈见方的距离,如今只能照三尺见方了,幽幽地如鬼火般在地宫里招摇。
“哈哈,看见棺床了!”来旺一声欢叫,大家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看,四只灯笼齐照,只见一个庞大的汉白玉石台,令他们沮丧的是,并没有棺材在其上边,可确实是一个大型棺材的棺床。
四个人齐齐纳闷,惊讶的不知所以,难道找到这里就是这么个结果吗!沉默,压抑的沉默。
万三往前挪了挪,看见棺床中间“金井”中间一个黑洞,直往下通去,漆黑漆黑的啥也看不见。
“完了,有人占先了!”万三脸色灰白,气息脆弱,心情坏到了极点。
牛二也过来看了看盗洞,无奈地叹了口气,疤瘌棍和来旺已经忍不住骂起来,他们联想起来,当时进来的时候那个盗洞,肯定是那个家伙干的。
但是骂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棺材,搜索点剩下的东西,回头再找找那土夫子没找到的宝贝,也不算白来一趟吧。
四个人互相安慰一会,各自调整调整情绪。
“妈的,这个家伙竟然从这里钻进来,省去多少力量和危险啊,和他相比咱们真是太笨了!”疤瘌棍骂道。
“是啊,怎么没想到这‘金井’啊!”来旺也附和说。
“能发现这‘金井’,我还领你们从那里进啊,废话,肯定这个家伙知道的更多,让他占先了,再说,望天猴师兄得了那猴皮地图怎么没亲自来啊,估计他也知道信息不明确,难以查明,我早就说过,来就是碰运气,因为这斗在上边我就没看明白。”万三振振有辞。
“好了好了,都别嚷了,你们,这里绝对不是放棺材的地方,想想看,如果真把那大棺材放这里,难棺材呢,最起码也得留点烂木头片子在上边吧。”牛二忽然发现这个问题,无疑那土夫子确实是从这里钻进来的,但是,这里应该没有存放棺床。
“我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应该是外棺室,里边还有,都别急,就算被占先,总还得留点明器吧,留盏破灯就比咱们赶一年僵尸值钱。”牛二若有所思地说,大家想想,也对啊,这千年的墓,谁能保证不被盗啊,再说咱们就顺了人家挖的道来的呢。这么想想,大家心里平和了些。
《赶尸匠笔记》记载,中国各代斗的形制虽然各异,但都有基本的伦理,就是天、地、人一体的理念,所谓的风水宝地,就是比较容易得到天上日月精华地上风土灵气,所以,一个人如果能沟通天地,并充分吸取其中精华,自然产生超能,当然他们不说是超能,是说可以享受人家福禄,可以使自己的子孙有贵人之命,甚至封侯拜相更甚可以称王得帝。
所以,人死,是需要敬畏的,要像对待生人一样对待死人,这也是历代厚葬的理论基础,严重的时候甚至实行残酷的殉葬,在明朝时候还有几个皇帝实行殉葬制度,知道明英宗死的时候立下遗嘱,禁止殉葬,以后才去除了这个陋习。
金井是放在棺床的中间,这是整个墓穴中极少的直接接触土地的地方,直向下通,人们对土地是敬畏的,从古到今中国人都在为土地奔命。重大节庆,帝王们要祭祀皇天后土,土地就代表疆域,土地就代表对生活其上臣民的征服,而这种征服是上天所赐予,神圣不可侵犯的。
春秋战国时候晋文公重耳在当初逃难的时候路过一片田地,重耳与随行的贵族门饥饿难耐,便想路边田地里的老农乞求一点吃的。老农看着这群落魄而不知稼穑之苦的贵族,什么也没说,弯腰从地上捧了一捧土上来,交给重耳。重耳大怒,正欲发作,一个大臣忽然起来,朝重耳跪下,说这是上天赐予你的土地啊,说明我们可以东山再起的。重耳一听,赶紧捧了土叩谢上苍。
这段故事就说明了从遥远的古代文明中,就有深刻地对土的敬畏,对土地的掌握决定了对权利的掌握,因此风起云涌的历次农民起义均以土地为号召,可见土地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而金井为土通向大地,这个制度历来如此,因为棺床必须放在风水宝地的最佳位置上,所谓的外棺估计是当时勘察此地的官员认为这个风水宝地有两个最佳穴位,所以建造两只棺床来承接土地灵气。
人是从自然而来,自然要回归自然,而自然的基本元素便是天地人,所以必须要使自己达到上通天下通地的超级境界才好。
历朝帝王都对此格外重视,每在动工兴建陵墓的时候,第一掀土,都要郑重地保存起来,在地宫兴建好,放到棺床里的金井中。据说明朝那奢侈糜烂的万历皇帝也是如此,虽然国家在他的治理下已经日落西山,他却非常重视自己的地下宫殿的营建。亲自到定陵巡视为他建造的地下玄宫,他到地下玄宫棺床上看后,将自己带的一些非常珍贵的珠玉埋入土中,后来,又专门派大臣往里边埋了很多珍奇的宝贝,可见,在古代对于金井的重视程度。
大家围了这外棺床转了几圈,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更坚定了棺椁仍在里边的想法,里边还是幽深看不清,肯定还有内宫来存放倌椁才对,这里就是用来作为灵前祭奠用的。
想到这里,大家恢复了点信心,继续往里探察,顺着壁画覆盖的宫墙,四个人依然按原来的秩序,往里行进。
约莫走了三丈长,忽然一扇不大的石门隐隐显露出来,四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只觉得呼吸急促,无疑,这个打开了的内宫就是储存了所有苗王珍宝的地宫了,包括棺椁,包括其他珍宝用品,大家无法想象到底里边是什么,但是,临到尽头的震撼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那种极度焦躁极度兴奋极度磨难之后面对终点的复杂感觉充溢了他们的身心,虽然,他们都知道,大门洞开的内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前那土夫子确乎已经进了地宫最深处,确乎已经探察到苗王棺椁真的所在,但是他们已经有心理准备,自己是来分一杯残羹的,而且认为,这也是值得的,因为这千年积淀下的文化遗存,稍微有一点痕迹在自己手里,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整个苗王地宫与牛二四人同时沉浸在复杂的另一种对峙中,这种对峙不同已往,苗王地宫已经失去了诡异的微笑失去了高昂的自信,只有大门洞开的尴尬和难堪,而牛二四人,有了突破的快感,成功在前的渴望和大发横财的兴奋与憧憬。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四个人才从依偎在一起的呆愣中恢复常态,对面那扇大门只是隐约可见,显得缥缈虚幻,门内依旧漆黑一团,深不可测,看不见任何东西,虽然大门洞开,但是里边的场景仍是无法预见,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来到这最后一道关口,竟然如此轻易,连自来石都不用打开。
牛二定定心神,依旧不敢贸然向前,他回过头来和万三等人商量,“既然此门打开,那土夫子肯定是进去了,门前暗器估计已经让他给激发了,咱们倒可以轻松进到里边,你们觉得呢。”万三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进吧,已经到这里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疤瘌棍又恢复了原来的急躁的性情,来旺依旧不多说话,只认真地听他们讨论。
“不管怎样里边是不是还有暗器,或者这是不是最后一道门,很难预料,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进去,还按以前的办法,我打头,万三掩护,来旺断后。”牛二咬下牙,定下决心。
又匆匆收拾了一番装备,四个人依次提了灯笼进发,前边那石门像一只阴毒的大口,等着吞噬四个土夫子。四个人狠狠心,硬着头皮往里走。
不大会,牛二走到大门前,这门却不是壁画遮蔽的,阔大平整的石板做成,里边的自来石扔在地上,门里依旧漆黑,看不远,只好慢慢往里摸。
“停!”牛二大叫,自己先退回来,大家没看清楚,忙问是怎么回事,牛二指着门里说:“里边一具骷髅,趴在地上。”
“是先来的那土夫子吧,我想该是,这家伙给暗器杀死了!那就是说里边的东西他没动!”疤瘌棍有些莫名的兴奋。
“虽然这样对我们有利,但是他一进门就死在那里,可以想象那暗器的威力,难道你们想碰碰么,一定小心,我们商量好再进。”牛二沉声说。
大家想想,很有道理,这里实在是太过凶险了,贸然进去绝对讨不了好处去。
“还是进吧,不进怎么知道暗器在哪里,我们只小心做好准备就是了。”万三说,大家实在没法想象到底那暗器怎么设置,牛二点点头,重有进去。
大门里的暗槽是不敢动,大门上的所有东西也不敢动,只怕哪里不小心激发机关。
牛二看准那些普通的石板,踏上去,四个人依次进来,里边比外边要黑更多,四只灯笼像飘忽不定的星星,实在是亮度有限。
牛二提了灯笼,来到那骷髅面前,那骷髅身形扭曲,显然生前做过强烈地挣扎,四个人都是心头凛然,再怎么说,这骷髅就是自己的同类啊,都是怀着同样目的的,万三过来一看,小声说:“这骷髅也就一百来年,估计是我派哪位前辈,哎,没想到在这里给苗王老粽子陪葬了。”
牛二一想也对,根据那竖井,在看这骷髅散落的家伙,全是黑衣派赶尸匠常用的,只是现在的工具比他那精良许多,但到底是老前辈,能进到这里已经不容易了。
“我猜我师父那地图就是老前辈留下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留下来的这么不详细,而他自己却知道的更多。”来旺猜测,既然是自己的前辈,肯定要尊敬的,对于鬼神,是一定要敬起来的。
牛二点点头,若有所思,定定地看着这骷髅。万三却多了个心眼,看刺杀这骷髅的暗器是从那里激发的,他仔细地看了看这骷髅,发现有三把飞刀刺入他的身体,留在体内,这家伙竟然不穿盔甲,难怪抵挡力这么差,其实如果他们这趟不穿这精钢打造的盔甲,早就和这骷髅一样的命运了,想到这里,心里庆幸不已。
来旺起身看,只见大门上边果然有飞刀机关留下的痕迹,和第一道门的一样,其实并不多么高明,这种暗器在这古墓里算是最简单的了,没想到他竟然禁不住如此一击,哎,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所在,就敢如此大意地窜进来,若是从大门进,连一道门估计也进不来。
“地图、地图!”疤瘌棍轻声地交唤,一下子唤醒了思索中的牛二,他赶紧往疤瘌棍指的地方看,正是这老骷髅身上散落的,一张厚厚的纸,纸上隐约看着画的是地图,牛二心里狂喜,估计这地图是最详细的地宫地图,比那猴皮地图好过百倍。
牛二摆了摆手,示意疤瘌棍不要轻举妄动,万一这里就是暗器激发的机关呢,得做好准备,防备万一。
疤瘌棍会意,他知道其中的厉害,绝对不敢乱动的,牛二拾了根棍子,将那厚纸地图往外一扒拉,倒没什么动静,估计就是老骷髅留下的东西了,没什么特殊的,胆子大了不少,就过去用手捡了起来,来不及细看,这地方没心思研究,就握起来放到腰里。
这边万三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四个人一商量,还是按原来的办法,顺着大墙走,安全的多,也不会迷失。
牛二领着众人往里,顺着墙根,看大墙上依然是精美鲜艳的壁画,这里的壁画与原来的又有不同,全是苗王治理国家的图像,有带领女兵打猎的场景,有在宫廷内举行朝会的场景,也有会见外国使者的场景,里边的国王显得端庄大方,里边还有一张女王下乡,与臣民一起共同庆祝丰收的场面,这些场面也说明,这里的确就是地下玄宫里的最后了,大家一路小心翼翼往前走。
“停!”不大会,牛二又低声叫停,大家一愣,往前看,只见一个侍女打扮的陶俑,手里提着只宫灯,静静地立在那里。
“不就是个陶俑吗,也值得大惊小怪!”疤瘌棍在后边禁不住轻佻地扑哧一笑,牛二可不乐意了,训道:“你来带头,不知道厉害!”
疤瘌棍听训,心里也有点惭愧,便不作声了。
大家继续往里走,只见这边是三个侍女陶俑,侍女陶俑也做得非常逼真传神,像三个年龄小的女孩子,调皮可爱,宫灯里也有油,里边的灯芯有燃过的痕迹。
牛二见没异常动静,就带着大家往里走,疤瘌棍却没跟队,漫不经心地落在来旺后边,这一阵子的平静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看着侍女陶俑有趣,先用棍子敲着玩,走到第三个陶俑身边的时候,他用手摸了一把陶俑的脸。
只听一声轻响,一只黑色的细长小虫冲破宫灯笼的束缚,急速向疤瘌棍的手臂射去,疤瘌棍脑子里轰一声,立马一片空白,怕啥来啥,原本想着没什么东西了,没想到多摸一下子就是不行,疤瘌棍顾不上惭愧,惨叫一声,一手攥紧手臂,惶急中害怕那虫子会冲上去。
那黑虫子在疤瘌棍臂膀里来回蠕动,麻痒难挨,脸上豆大的汗珠子啪啪往下掉。
牛二三人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心想真该这么难为难为他,这一路来,他惹祸最多,但看到疤瘌棍惶急的模样,都赶紧跑过来,牛二拿了他的手臂看了看,和以前中的黑蛇蛊毒相似,当然肯定不是一样的,上次发凉,这次只是麻痒。
牛二拿了小刀,在疤瘌棍胳膊上割了个小口,将断肠草敷上,运气让药力下行,将毒虫逼迫到手掌再到手指头,这次逼迫到大拇指,牛二毫不犹豫地用腰刀一把将疤瘌棍的大拇指削掉。
疤瘌棍又是痛叫一声,疼的直跳,但这次的确是自己不对,自找的,也没办法怪别人,只好自己承受。
牛二快速地给他包扎好,然后给他说,你好自为之吧,连师父的话都不听,难道我是要害你的吗,混账东西。
疤瘌棍一声都不吭,实在是没话说。
牛二想了想,这次疤瘌棍中的估计是黑蚯蚓蛊,毒性不算小,亏得断肠草在手,想想这趟出来若没有这断肠草,还真是没办法,也算因祸得福了。
再往前,隐隐有水流的声音,隐约中看见前边好像是座石桥,桥不大,用青石打造,很是景致,底下是黑黑的水,水不是死水,是流动的,四个人不禁暗暗称奇,这么修建地宫的确实少见,人家都是怕水会进墓,这下好,还引了水进来,不过这水估计是山中的溪水水流不大,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想到这水会留进苗王墓的。况且知道也没法顺了水进来啊,谁有那么大个本事呢,这水流又小,除非鱼虾。
再往前走,渐渐看的多一些,是三座小石桥,石桥上栏杆头都是雕刻了凤凰,估计是要符合女王的图腾吧,桥面依旧是百鸟朝凤内容,浮雕景致逼真,栩栩如生,这一路来,四个人倒大饱眼福,见识了平时极少见到的艺术珍品,虽然他们不懂什么艺术,但是对好东西还是有感觉的,所谓的美,是不分对象的,美就是美,不懂的所谓艺术美的人照样能感受属于自己的那份愉悦。
牛二看着石桥,愣了塄,郑重地吩咐大家,绝对不能乱动,谁知道这石桥会没机关呢,而且,上桥之后赶快往前走,不得停留,谁知道这桥是不是陷阱呢。这次大家只有点头的份,疤瘌棍算个伤员,大家都需要照顾他,所以不让他干任何事,只挑了自己那保命灯笼跟着大家。
“我先上去,过去没事的话你们再进!”牛二低声吩咐。大家点点头,知道这先上去的就是探险啊,心里都是充满了感激的。
牛二挑了保命灯笼,右手将桃木剑拿出来,心想万一有什么东西出来,估计也是邪性物件,用桃木剑对付它是最好的办法。
牛二先戳了戳风头,看没什么动静就走上来,因为这凤头一般就是暗器设计时候最容易注意的,大家一见,都喜欢摸一摸,只要你摸就有可能中暗器,所以预先破坏激发它倒好。牛二见没什么动静,心里安稳了些,不就是个石头桥吗,既然在这里呆了千年了,怎么可能我一上去就塌掉呢。
想到这里,牛二就走上来,桥是漂亮的拱桥,长度也就丈把长,走上去使劲踩了踩,牛二感觉稳当的很,心里轻松了些,便大步往前走,走到桥尽头,依然没什么动静,牛二想,估计这地方没设计暗器,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他们再思虑周密也不会哪里都设计上暗器啊。
牛二过了桥,感觉心情放松,便愉快地向后边招手,大家一看,没事,都窜过来,来旺还是断后,过来的最晚,过了桥,来旺高兴地跺下脚,忽然感觉脚底下一软,“啪啦”一声清脆地响声,来旺忽然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大拇指传过来。
牛二等人一听“啪啦”声响,就知道不好,他们早已风声鹤唳,一点以外响动就会想到会有暗器,或者蛊虫。
来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牛二他们赶紧过来,只见来旺用手扳着脚,呻吟着。
牛二拨开他,问是不是脚伤了,来旺点了点头,牛二心里却稳当了些,心说再怎么说也是点皮肉小恙,用了止痛药和祖传秘制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便动手为来旺敷药,不大会,来旺在止痛药的作用下,感觉麻痒一些,强烈的刺痛感消失。
他站起来,恨恨地大骂,这苗王女婆娘真是歹毒,这砖头里也给设计上暗器,刺伤他脚趾的正是那砖头上的一只小刀片。
牛二他们看了也纷纷咋舌,这些奇妙的设计实在已经超过他们的想象,这趟来亏的是四人行动,一人单独行动肯定会步那老骷髅的后尘。大家为此又庆幸不已,并感觉团结和纪律是多么重要。
地宫又有了短暂的平静时刻,偌大的地下玄宫在经历修建以来最大的挑战,当然它只能用千年死寂与黑暗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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