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香怜莫名其妙,难道她和尚书轩的关系,免去姓氏,就会很奇怪吗??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田梓毕竟是……尚书轩陪你去,心里不会有疙瘩吗?我们两个一起去看看他好吗?”?
“我们?”骆香怜的心里一阵刺痛?
“香怜,我知道你一定又在责怪我,上一次不该通知田梓我们的约会,可是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吧,田梓他是真的爱你啊。”?
重新提到这个字眼,骆香怜忽然觉得又悲又愤,第一次语气冰寒了起来:“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和田梓要……”?
“男人嘛……没有比较,怎么会知道哪一个好呢?”刘雪莉不以为然地说,“如果不是我横『插』一脚,也许到现在,田梓都不知道原来爱的人是你。”?
现在终于明白,歪理是怎么炼成的了?
骆香怜气愤难耐,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明天你下班以后,我来公司楼下接你。”刘雪莉话音一落,就当机立断地挂上了电话,像以前的每一次,根本不留给骆香怜拒绝的机会。?
可是……?
骆香怜的唇畔,『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不会再给一次机会,让刘雪莉伤害自己。?
她们之间的友谊,也许尚书轩说得对,一直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如果真的是好朋友,就算是田梓有意,刘雪莉也该拒绝。何况,她竟然主动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利诱!?
心里有几分薄薄的怨怒,可是像水草一样缠着心脏,一时竟然拿着笔,在白纸上划了两道长长的线。?
看着淋漓的墨渍,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她和刘雪莉的所谓友谊,应该画上句点了。?
回首长长的学生时代,她的唇畔浮上了一丝苦笑,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朋友。?
用手握着杯子,才发现牛『奶』已经变得冰凉,寒气从手掌心里,蔓过了血管,一直走到心脏跳动的地方。?
心还是会痛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失去了,终于还是失去了!?
骆香怜叹了口气,眼睛刚刚微微阖上,只觉得手里一空,杯子已经到了尚书轩的手里。?
“怎么了?”他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色』,眼睛里有赤『裸』的紧张。?
这样的紧张,让骆香怜心里一暖。?
“没有什么。”?
“还说没什么,牛『奶』都凉了,你还准备喝啊!”尚书轩把牛『奶』杯放到一边,“有没有不舒服?如果……”?
骆香怜急忙摇头:“没有,我很好,不用去医院。”?
每次到医院去检查,都会兴师动众。?
不说身边这男人一脸的紧张,让人看得如临大敌。?
就是医院里『妇』产科的两名主任,都被叫来严阵以待,弄得她紧张得要死。?
“我帮你去热牛『奶』。”尚书轩拿起牛『奶』杯,往茶水间走去。?
骆香怜连忙抢救了下来:“我自己去行了。”?
要让人看到堂堂威天集团替她去热牛『奶』……怕是又一件可以上头版头条,在公司上上下下沸腾几天的新闻了。?
“我已经会用了。”尚书轩却很自豪地表态。?
终于学会使用了厨房电器,他觉得还很有成就感。?
骆香怜苦笑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一位中层,眼睛里有着明显的骇然,急忙用复印纸遮住了脸。?
她就知道……一偷懒就会出状况。?
“总裁……你你……我我……”中层本来以流利的口才着称,可是这时候却结结巴巴地拿着一份报告书,半天没有说出来意。?
尚书轩西裤笔挺,衬衫却被挽到了肘间。?
“什么事?”?
他很自在地走到骆香怜的桌前,看着她微微抖动的肩膀,忍不住也好笑了起来:“行了,你的牛『奶』快趁热喝了。”?
中层的眼珠子,已经瞪得圆到不能再圆。?
这位冰山总裁,连扯一下嘴角都是难得,这时候的笑容,分明带着暖意,怎么不让他把眼珠子都几乎瞪落下来??
骆香怜接过了杯子,很淑女地说了一声“谢谢”,几乎不敢看中层的脸『色』。?
尚书轩却似乎没有觉得,只是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
中层这才擦了一把汗,那位冷总裁,总算又回来了。?
“总裁,这是董氏上季度的报表,这是与去年同比的数据对照。”?
这一次,中层的语言显然流利多了。?
“嗯,你抄报一份给财务部,我让他们把数据结果分析出来。”?
“是的,总裁。”中层中规中矩地答应,退往电梯的时候,还忍不住朝着秘书办公室多看了两眼。?
这就是尚氏的绯闻女主角了吧??
看起来,这绯闻,可能有望变为现实。?
心脏还有点寒碜得慌,总觉得这样的故事未免天方夜潭。?
可是故事的男主角,那副自在怡然的神态,却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尚书轩正在脑袋里过滤着董氏的数据分析,一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看到她在大厦门口停住了脚步,才侧头问:“怎么了?”?
“今天刘雪莉约我一起去看田梓。”?
尚书轩眉头倒竖:“你答应了?”?
“没有,她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你离那个疯女人远一点,她不会安什么好心!”尚书轩怫然不悦,“你在她手上吃的亏还少吗?别理她!”?
骆香怜叹了口气,一眼瞥见刘雪莉已经从她的小polo里钻了出来:“香怜,香怜!”?
尚书轩的眼睛里厉芒微闪,他原打算晚一步再动她,既然某些人喜欢不请自来,那也可以让他先收取一点利息。?
刘雪莉一路小跑地奔了过来,装作一脸欣喜的样子:“尚先生也一起去吗?不如我搭你们的车同去吧!”?
“我和香怜会私下里去的。”尚书轩冷冷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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