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出现在白少羽面前的颜良与多年前相比,容貌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刚才离的远,白少羽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哪里的将军,受死前先报上名来。”颜良手中的大刀,此时距离白少羽的额头只有几寸的距离。
白少羽的嘴角现出了几分轻蔑的微笑来,当日的情形却不可抑制的一幕一幕地在白少羽的脑中闪过。是了,当初的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力,眼见自己的亲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杀,除了哭泣,无休无止的哭泣与怨恨,那时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弱小的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是因为姐姐的保护,才让我能活到现在,而就在今天,当在此看到颜良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白少羽的心中竟然会偷偷地现出几分高兴,因为他知道今天的自己一定可以将大仇报了,他完全有将颜良一击打倒的自信,因为他早已经不是曾经的白少羽了。
“快说话,我颜良手下不杀无名鬼。”颜良眼中杀气毕现,似乎他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杀掉面前的金盔的将军仿佛让他提不起一丝的兴趣,他完全没有把白少羽放在眼里。
“我叫白少羽,如果想杀我,你可以试试,能做得到吗?”白少羽撇了一眼面前到底颜良,不时冷笑了起来。
“好,有意思。那我到真的要试试了。”说着,颜良手提大刀往回一收,恰是为了蓄力而做出的动作,下一击挥刀砍来必是势大力沉。
巨大的刀刃正对白少羽的脖颈处而来,这样用力的一击,恐怕直接将头颅砍下都是很轻松的。而就在离白少羽的身体只有几寸的时候,刀刃竟然被挡了下来,“什么?”颜良惊呼道。
在看白少羽的身上,一层鲜红色的光焰已经完全包围了他,并将刀刃挡在外面无法前进半分。
“灵力外线,你到底是什么人?”颜良收回刀来,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在为开始时的轻敌感到懊悔。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记住自己是在今天死的就好了。”白少羽怒目而视,随手抓起地面上的一块石子来,瞬间使出摘星飞石,一击便将颜良头盔打飞了出去。
这是一种**裸的蔑视与挑衅,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玩弄他的对手。
虽然头盔被突然打飞,但颜良竟然丝毫面不改色,只是眼神中渐渐透露出了些许认真的神态来,不愧为久经沙场的将军,“好的,我到想看看自己今天到底怎么死的。”
颜良刚要提刀在冲,不想旁边的两个喽啰一起上来直接拉住了他。
其中一人在颜良耳边低声说道:“将军,不可恋战。这可是曹操的大营外,若是被发现,可回不去了。我们还是速度摆脱了他,去完成任务。”
颜良似乎恍然大悟一般,“确实,你带几个人拦住他。其他人跟我先撤。”
说着,这一小队人便分头行动了起来。
白少羽刚要去追跑走的颜良,刚一起步便被几名喽啰拦住了阵脚。白少羽不想纠缠,瞬间使出瞬身术,跟在后面追赶,不想这一下出现的地方离颜良太过于接近了,颜良就势趁少羽不备,直接回身一刀,由于距离过于近,白少羽甚至连灵力外现都没有使出,便被砍到了,鲜血瞬间顺着白少羽左边的胳膊流了出来。
白少羽不敢再追,使出瞬身术,瞬间逃回了大营,心中自是愤恨不已,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仇早晚是有机会报的。
一路躲着侍卫,一跑进自己的大帐中,白少羽便赶忙坐了下来。此时,左臂上的衣物早已经被血水染透了,衣物紧贴着伤口,白少羽忍着剧痛,一把将上面的衣物全部撕了下来。一道深深的刀口立马出现在了眼前,伤口处鲜血还在不时涌流出来,劈开皮后血肉直接暴漏而来出来。
少羽扶着右臂轻轻起身,从床铺旁边的一个木箱中,翻出了一个药瓶,这是刚来到此地的时候,张辽送给自己的,说是治疗伤口的奇药,天天在战场上拼杀的将军都会随身带上这么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话说回来,这位仁兄也确实是有够细心的,这次确实也是多亏了有这么一瓶疗伤药,如果是找医生来看,那自己受伤的事情还不弄的人尽皆知,自己的名誉到小,要是影响了军队的士气,自己说不好就得当替死鬼了。
少羽用嘴将瓶塞咬下,忍住疼痛,将药粉洒在了伤口处,接着又从木箱中取出纱布,认真的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不想这时,竟然有人直接掀开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少羽一股脑将东西都挡在了身后,在抬头来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分开的邓幽然。
白少羽紧绷道:“你来干什么?”
邓幽然笑着走到白少羽身边,白少羽随着邓幽然的移动,不断挪着身体想要阻挡她的视线,不让自己放在身后的东西被她看到。
邓幽然轻轻地摸了一下白少羽的脑袋,笑道:“跟我就不用这样了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仔细想来也是,这个不老不死的巫女是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少羽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那你预测下这场战争谁会赢。”白少羽本是一个无心的玩笑,对于曾在21世纪生活过的他来说,自然是知道最后曹操取得了胜利。
不想邓幽然竟然转过身来,认真地看向白少羽,“你希望谁赢。”
“你知道的,谁赢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我也无心关心。”
“无心关心,却不得不关心是吗?”邓幽然瞪大眼睛说道。
“是的,曹操赢,他是不会放我走的,肯定会让我再去打别的地方。袁绍赢,那在皇宫的凝雨就危险了。”白少羽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邓幽然的脸上现出些许不悦,“你倒是很痴情嘛。”
“说来奇怪,总是觉得那是我的责任。就觉得我应该用尽所有的办法让她生活的更好。”白少羽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