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时鸢的心里是有冤不能平,根本没人相信她说的话。她今天总算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了,简直能把人的精神状态摧毁。好在红依来的几时,为了避免风波,这里是万万不能待了。她们只能悻悻然的回府。
众人以为都是姐妹闹矛盾,所幸并没有出人命,所以皇室的人并没有介入。也只是稍稍警告了一下。
“小姐,真的是三小姐自己跳下去的吗?”红依疑虑的瞥了一眼夏时鸢,说实话,连她都不相信。更何况外人呢。
夏时鸢愤怒的瞪着红依:“连你都不相信我?”
红依缩了缩脖子,畏畏缩缩道:“奴婢相信,小姐您是奴婢的主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这三小姐心机如此之重,小姐您日后应当防着点啊。”
夏时鸢冷哼一声:“要不是我爹让我们这几天都忍着点,夏时锦以为她的日子会好过?”
“为什么?相爷不是一向最讨厌三小姐的吗?怎么这次回来,态度都变了。奴婢不明白。”红依疑惑道。
“你懂个什么。”
其实连夏时鸢自己都不明白,不过这有关于她的婚姻大事,能忍者忍。虽说让她嫁给萧元璟,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今日却见他如此维护夏时锦,还当众给自己难堪。这心里面就如扎了一根刺一样,拔都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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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璟在外面静静的等着,眼神却时不时的往房间里看去。
“王爷,王爷,不好了”
隔着老远,就听到小邓子尖着嗓子,挥着手绢,满头大汗的往这边而来。
“你能不能小声点?”萧元璟生怕会吵到夏时锦。
“王爷,王爷,绿绿……”小邓子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
萧元璟白了一眼,当下就赏了一个小邓子爆栗,递给他一杯水:“给爷好好说话。”
“谢谢王爷”小邓子接过水,一饮而尽。
“绿荷姑娘出事了。”
萧元璟眉头一紧:“出何事?”
“方才奴才去接绿荷姑娘,发现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明有呼吸,可任凭奴才怎么叫,都叫不醒。”
听言,萧元璟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绿荷现在在哪?”
“奴才担心绿荷姑娘有个三长两短,就给送仁和医馆去了。”
“行了,知道了。你去仁和医馆守着,本王随后与邱曼一起过去。”
小邓子应了声,便又匆忙的离开了。
萧元璟本想破门而入的,突然脑子闪过刚刚夏时锦半裸的样子,虽然她很瘦弱,但身姿曼妙。抱在手上,那滑嫩的肌肤似乎刺激他的每一处感官神经。想到这,萧元璟的脸上有一丝莫名的窘色。
“巫婆曼,好了没?”
邱曼刚好把夏时锦的衣服穿好,瞥了一眼印在门窗外的人影,便吩咐侍婢将门打开。
“怎么样?”萧元璟看了看平静的躺在床上的夏时锦。
“什么怎么样?”
“我问你她的身体可有大碍?”
邱曼叉着腰,撇撇嘴:“诶,我说萧元璟。这话你刚刚就问过我了,我也回答了。我说你烦不烦啊?”
萧元璟楞了一下:“呃?是吗?”
邱曼扶额,摇了摇头:“你现在的心思全在夏时锦的身上,再跟你说下去,我怕会跟你一样变傻。”
“我这是关心朋友。”
这理由牵强的连萧元暻自己都不信,怎么可能说服邱曼。
“你不需要向我说明什么。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哦,对了,三日后就是你跟夏时鸢的大婚了。不知道你府上布置了怎么样了?带我去看看呗”邱曼说完,余光注意着萧元暻脸上的神情。
见他不回答,只是一味的皱着眉。邱曼心里叹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萧元暻,你为太子做的够多了。难道连心爱的人都不能选择吗?”
萧元暻怔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夏时锦,眼中闪过一道坚决的光芒:“今晚我就去找皇兄。”
邱曼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萧元暻是她唯一的亲人,只有她知道他玩世不恭的后面,心里藏着多大的苦楚。一直以来,他都在背负太子的一切。他本该是光芒万丈的珠玉,却宁愿做着一个暗淡无光的顽石。她多么希望有一天能放下心里的所有负担,好好为自己活一次。
而夏时锦的出现,似乎将他心里的那个自己激发了出来。邱曼心里打定了主意,暂时不将夏时锦的特殊情况告诉他。这样,她才能另他改变。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萧元暻拉着邱曼的手臂就往外拖。
“去哪儿?”
萧元暻奸诈的一笑:“仁和医馆。”
“什么?”这四个字如魔音绕梁震的邱曼不知东南西北。
“我不去,坚决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邱曼抓着门柱,态度坚决。
“不行,宋兄这么久没见你了。可想念你着呢。”
萧元暻故意这么一提,果不其然,邱曼的脸色顿时红白交替。简直太有意思了。
“萧元暻,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萧元暻正了正色说道:“咳咳,好了,不逗你了。是正事,刚小邓子告诉我绿荷昏迷不醒。听他口述,怀疑又是一桩失魂案件。”
邱曼一惊,问道:“绿荷是谁?”
“是夏时锦的贴身丫鬟。”
“那她为什么会在宋仁和那?”邱曼狐疑的看着萧元暻。
“因为绿荷出事的地点跟宋兄的医馆比较进,所以小邓子就送到那去了。我发誓,绝对不是我指使的。我也是刚刚小邓子说,才知道的。”萧元暻说道。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