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进一步展开调查时,小尼姑水清畏手畏脚的走了进来,说是静文师太让她来告知一声,斋饭备好了。
萧元暻与夏时锦互相示意了一眼,便随小尼水清离开了这里。
二人被安排到了清风居,这里是先皇后建造的居所,自离世后。这里除了经常来这里逗留的萧元暻和偶尔来一次的萧元修,便无人涉足。当然,闲人也不敢入内。说这里是禁地也是无可厚非。
清风居是望山寺地势最高的一处,有专门的供行通道。虽说是平坦的,但是由下往上走,还是有些费劲。当然,这也只是从夏时锦的角度来看的,虽然费劲的不是她。
到达清风居的时锦,小尼姑水清满头大汗,已顾不得仪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起气来。反观,萧元暻从始自终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萧元暻看其模样无语的摇摇头:“这里我很熟,你大可不必跟过来。”
水清缓了一口气,咽了一下干燥的喉咙回道:“不行的,静文师太说王妃第一次来,万一有什么不方便,水清也好侍候一些。”
“静文师太多虑了,有我在王妃身边,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看着萧元暻眼底不耐烦的神色,小尼水清低着头不敢言语。
夏时锦看不过眼了,倒了一杯水递到水清的面前。
“水清师父辛苦了,王爷就是这个脾性,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横了一眼萧元暻,他真该改改自己的性子了。虽说是王爷,但也不能对谁都一副臭脸色。
“谢,谢谢王妃。”
小尼姑水清受宠若惊的接过水,偷偷的瞄了一眼夏时锦。
暻王妃带人好亲和啊,一点架子都没有,真是白瞎给暻王了。
萧元暻狐疑的看了一眼小尼姑水清,后者惊惶的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生怕被看出了心思。
“那你就在外面守着吧。”
说完萧元暻便扶着夏时锦进了清风居。
清风居分上下两层,下层为主,上层为次。
萧元暻脚下轻轻一跃,就将夏时锦直接带到了上层,停在了露台上。
现入眼帘的是一张六角桌,桌上摆放着几道斋菜。虽然看着清淡,但散发的香味却让夏时锦不由的食指大动。
“你先吃,我去去就来。”
夏时锦点点头,知道萧元暻要去给邱曼送信。
幸好以前他闲来无趣在清风居后院养了些信鸽,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
吃了两口,夏时锦一个人觉得有点食不知味,便放下的手中的碗筷,走到了露台前。
不得不说,清风居选建的位置真的是花了很大的心思。一眼望去,山下的风景秀丽尽收眼底。
可以说,清风居囊括了这里一切最佳的视角。
夏时锦闭着眼,享受着山中的宁静和清新的空气。
“小心着凉。”
萧元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睁开眼,夏时锦带着浅浅的笑意回道:“自从回京后,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宁静。”
“你若喜欢,以后带你常来可行?”
夏时锦看了一眼萧元暻眼角的笑意,愣了两秒后,将视线又移到了山下。
不经意的一瞥,夏时锦脸色骤然一变。她在山脚看到了那团乌云又重新出现了。也许说那乌云一直都在,只是因为视角问题,所以才误以为它消失了。
“那方向是哪?”
萧元暻顺着夏时锦指的方位看去,不解的说:“那位置就是安姑姑的居所,我们刚刚从那过来的。你不记得了?”
夏时锦脸上一红:“呃,我对方向的感知很薄弱。”
听言,萧元暻诧异的眨了眨眼,没想到头脑聪慧的她居然是个路肓。
“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吗?”
夏时锦蹙眉,她一直以为那乌云是云层稀薄,天气异常导致的。可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邪气,由无数的怨气所结成的邪气。所以,居住在那的姑子才会受到了影响。
她不明白,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凝结出这么大的怨气。
听完夏时锦的途述,萧元暻盯着那处良久,缓缓开口道:“看来有必要去查探一下了。”
“那里全是姑子,你一个人大男人要是被人看见,怕是不妥吧。”
刚刚之所以没人非议,一则有静文师太,二则还有夏时锦这个女眷。
“你觉边得我会让人发现么?再说,那居所都唯恐而不及,哪还有人。”
夏时锦点点头,他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当心。”
萧元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把弄了一下佩带的短刃。
“别担心,有它在呢。乖乖在这等我回来。”
说完,快速的在夏时锦额头印下一吻。待夏时锦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出了清风居,萧元暻脚下虚影一晃,神行百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来到了那处居所。
为了避人耳目,他并没有进入院落里,潜在了某处屋檐上。
当他观察了这里最后一间房间后,以为会无功而返。却发现,眼前这挂着静心名牌的房间,居然空无一人。
这里空房也有几间,可因为房里没人住,所以外面就没有挂姓名牌。
这一点,让萧元暻起了疑。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便潜了进去。
这静心的房间摆设跟其它的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的不同是这座观音佛像下的金莲的花瓣似乎要密集一点。
萧元暻手指轻轻的在金莲上绕了一圈,突然放置观音佛像的桌案下几块石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地下通道来。
果然有古怪。
萧元暻刚蹲下身子,一股腐肉的恶臭从通道扑鼻而来。
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萧元暻不会忘记,就是那个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他躲在这里面?
经过上次的交锋,萧元暻不敢贸然进去。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着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很有可能,这个静心的姑子回来了。
时机已过,所幸发现了一些端倪,只能等下次。
萧元暻快速的将通道回归原状,一个闪身,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