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沛涵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全部被勾起来了,桌子上的菜真是色香俱全,闻着就很想吃。
司空夏微微一笑,把尚沛涵放在凳子上,现在只剩两个人了,司空夏无奈的做起小二的事来,为两人各自盛了一碗饭。
“小馋猫,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司空夏好笑的看着尚沛涵吃得脸颊鼓鼓的样子。
“好吃···”剩下的话全淹没在嘴里了。
“你觉得什么最好吃?”司空夏问。
“那个鱼。”尚沛涵说,这一次她到不好意思夹给司空夏了。
怎么说呢,对于唐奂那厮,一看都是随便惯了的人,也不怕这些礼仪习俗,但是司空夏浑然天成的贵气,加上吃东西的优雅,让人觉得吃东西其实是一件很高雅的事,反而不敢放肆了。
这就是差距,悲催的唐奂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那就多吃点。”说着倒给尚沛涵加了一点菜,尚沛涵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只得傻傻的吃饭。
许多年后尚沛涵才想起来,司空夏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灌迷汤。
吃晚饭自然有人收拾,而司空夏抱着尚沛涵回到房间。
“今日见你时,你怎么会一个人独自在郊外?”司空夏问,想起早上的情景觉得背上发寒,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经过那里的话,她会怎么样,司空夏不敢想象。
“这事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啊,昨天我逛完灯会就回酒楼了,第二天一醒来就看到你了。”尚沛涵也觉得挺奇怪的,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荒郊野外去。
“一个人住店?”司空夏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没啊,和另一个人。”说起这个她就不知道唐奂那厮是不是在找自己,但是吧想想,两人萍水相逢,凭什么找你啊,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司空夏沉了脸,但是很好的被屋里的烛光掩盖起来了。“那是什么人。”
尚沛涵想想,就把碰到唐奂,和一起逛花灯,被送礼物的事说出来了,说完之后尚沛涵才发觉不对,自己又为什么要对司空夏说,虽然司空夏看起来很帅,感觉很恩、安全,但是,这个,那个···
哦no,绝不是被美色所惑。
司空夏听完,觉得现在的小涵太让人放心不下了,一听就知道唐奂对小涵有意思,而送礼的更是不简单。
“你确定他叫唐奂?”司空夏微微一思索,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巧才对。
尚沛涵被问得一愣,也让她怎么查证啊,难道还威胁人家说:敢告诉我假名字,你就完了?
司空夏也觉得有些不妥,换了一个问法:“他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身上。”
“有。”这个尚沛涵倒记得清楚,昨天还为这个惹恼唐奂。
“什么?”
“扇子。”
司空夏几乎确定两人是一个人了。
“你认识?”尚沛涵觉得司空夏的表情有古怪。
司空夏点点头:“不止我认识,只怕江湖人都认识。”
“额,这么有名。”尚沛涵觉得有种世界变了的感觉,昨天还是个平民,今天就变亲王了。
“那他是最拿手什么,看他一副自诩风流的样子,在琴棋书画方面很有造诣吧。”尚沛涵一脸八卦的问。
“你这么觉得,他看起来很和善?”司空夏问道。
尚沛涵立马摇头否认:“那厮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
司空夏很满意对于尚沛涵的回答。
“他是暗门少主。”司空夏淡淡的放出一个重磅炸弹。
“啥?”尚沛涵觉得世界更玄幻了,昨天还一病秧子,今天他突然变成武状元。
“就是那个用毒很厉害的那个。”尚沛涵在一次确定。
“能有几个暗门。”司空夏哭笑不得的看着尚沛涵。
“丫的欺骗我感情,对付几个土匪,不就是抬抬手就行了。”尚沛涵一脸的愤慨,对于欺骗自己的人,她是痛恨到极点。
司空夏则巴不得尚沛涵见都不想见到唐奂才好,然后想起一件事。
“那个扇子要来也没关系,他也是在骗你。”司空夏觉得有必要加一把火。
这才是灭情敌于无形啊,几句话,就把自己和尚沛涵的距离拉近了,和唐奂的距离疏远了更是在尚沛涵的潜意思里形成一种,只有我不会骗你,有事了找我的意思,这才叫圣人千虑啊,绝无失手。
“什么,真是,昨天怎么不多敲诈他点呢?”尚沛涵懊恼了,觉得自己心存善念了,只是她也不想想,昨天她在那些小店子花的钱,没有上万两,也有上千两了。
古人曰很有道理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现在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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