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那满地的蛇是怎么回事?”尚沛涵说出自己最疑惑的地方,说是唐奂做的,自己又没得罪他,没必要对自己下杀手。
司空夏微微一思索,想到一个关键:“送灯的人。”
“为什么?”尚沛涵觉得两者没有直接的关系。
“照纸上的话来推看,应该是喜欢你无疑了,再看你与别的男人一起一天后,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出手,大概是他去找你,然后被唐奂发现,两人跑到小树林就打起来,唐奂应该用毒伤到他,而你在他的手里,自然不能幸免于难。”司空夏说出一个比较合理的推算,不得不佩服司空夏的脑袋好使,虽然有些地方错了,但大致走向还是差不多。
“他就把我扔下了?”尚沛涵诧异的问,这什么人啊,没能力还敢和暗门少主抢人。
司空夏却寻思着要不要再灭一个情敌,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自己的话会给小涵的判断造成很大的影响。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想什么。”司空夏决定以退为进,让尚沛涵自己想,反正现在十有八九,自己不说,尚沛涵也会误解那个人的,自己没必要画蛇添足。
果然尚沛涵的思想把易斩涯越想越坏,最后直接想成,半夜爬墙,武功不高,遇到危险就可以把什么都抛开,甚至为正主感到不值,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司空夏正是阴险到了一定的境界,无论是什么方面,不然怎么可以伪装得这么好,邵月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司空夏看看天色,“你先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啊,好。”尚沛涵觉得自己神经错乱了,居然不想司空夏离开。
看着司空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尚沛涵觉得无限的惆怅,她不是听不出司空夏的那些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不管怎样,他对自己好像没什么坏心眼。自己好像打心里就认同了司空夏。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现代的肥皂剧怎么演的,大概这就是喜欢上司空夏了。
但是她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如果继续,那一天自己穿回去,那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忍受没有司空夏的日子,但是就此放弃,于心不甘。
22年来,第一个动心的对象啊···
自己在现代到底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成植物人了,父母又怎么样了···
这一夜,尚沛涵纠结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整夜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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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的房间没有点灯,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屋里有两个人。
“青俞,怎么样了?”司空夏靠在椅子,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尚姑娘说得那个人是暗门少主唐奂,而来劫尚姑娘的是影楼的易公子,与主子猜想的大致一样,易斩涯现在中了毒,现在还在休养,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没有一个月不能痊愈,但是易斩涯还会出席14日后的武林大会。”青俞自从的到司空夏的命令,一个下午,就查出了一切,不得不说办事效率很强大。
“是吗?”司空夏淡淡的低喃,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青俞静静的站着,等司空夏的吩咐。
“派人去雪山派拜见尚掌门,说过段时间,司空夏亲自登门拜访,顺便通知历清傲,让他传出消息这次的武林大会可以多多提携一些小辈,至于影楼,不用取消他的出席资格。”司空夏淡淡的说着,看看外面的天色。
“是。”青俞觉得主子可能已经打心里觉得尚沛涵就是皇后了。
“然后你带着怀蝶就留在历清傲那里,我和小涵过几日再去与你们会合。”司空夏说完起身,向外走去,青俞等到看不到司空夏后就开始办事。
这个春末夏至的时候,平静到底要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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