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重楼,似乎还有一个叫徐长卿的。”黑色雨云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你是何人,难道面对我这样一个灵力低下的人也不敢露出真面目吗?”紫萱厉声呵问。她害怕不知道的东西,但是绝对不怕看得到的。这个人看样子很了解她的心理,躲到云里几句话就轻易掀起了紫萱的恐惧,她觉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不过,她并没有什么都不做,而是悄悄把手搁到了腰间一直缠着的紫晶鞭上。这样兵器现在越来越顺手,威力也不是一般修行者能够承受的。
“本尊请你去做客,不要这么紧张。”终于从雨云里出现一个浑身白衣的男人。紫萱发现他身上虽然穿着道士服,但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与世不争,而是带着一股很明显的戾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紫萱不由心底发紧,那个人的眼神很冷,而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神情。
“本尊原是蜀山弟子,名厚轵,想必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厚轵道。他比起刚从锁妖塔出来时要强壮许多,脸上也有了此许血色,只是眼神却让人觉得无端发冷。
“蜀山是名门正派,绝对不会有你这样的弟子。”紫萱不相信他说的话。
“本尊就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信,不过是许久没有同人讲话,今日难得找到一个说得来的。”厚轵道。紫萱觉得一头黑线,说得来?什么叫说得来?
“想要带我走,没那么容易!”紫萱一边抽出鞭子,一边焦急地看了看天边,希望重楼能够早些来。她自从怀孕以后,身上的修为倒退了不少,那是因为肚子里的胎儿需要的灵力太多,她的本性就是先顾小的,身体就把所有能调得动的灵力传到了胎儿身上。
“呵呵,女娲后人怀孕以后,灵力不足以前的十分之一,难道你想凭这十分之一打败本尊吗?”那人不急不缓地说着。紫萱心思一转,想要多拖延时间。她知道重楼必定已经在结界上做了手脚,一旦结界被人破坏,他应该第一个知道。以他的修为,在此人带走自己以前,一定会赶过来的。
“你且试一试。”紫萱脸色沉静,一点也没有露出慌乱的样子。
那人缓缓抬手抽出了身后背着的长剑,那剑的样子极其古怪,像是一截干树枝,并且没有剑鞘,颜色也是黑褐色的。紫萱一看到这把剑,就知道此人必定不简单。因为重楼说过,兵器越古怪,修为越高的话。往往不遵循常规的人,都是天才。
“对于你,让本尊拨剑,似乎有点以大欺小了。”那人又看了看手里的剑,再次放到了肩上。那似乎是个布袋子,这把剑就在袋子里放着,而袋子背在他的肩膀上。
紫萱听完他的话,知道二人必须动手。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也不讲君子不君子,一鞭凝着灵力就甩了出去。重楼教她这套鞭法,威力极大。鞭子所到之处,都泛出一圈紫色的光芒,把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中间。厚轵看到紫萱的鞭法,嘴角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他一边笑一边说:“这数百年来,女娲一族还不算太过没落,竟然还有如此精妙的鞭法,今日本尊倒是有几分运气。”
紫萱心里暗骂变态,对手的功夫好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的。
厚轵被关到塔里将近千年,每天闲来无事就是与各种妖物拆招,有时心情不好拿妖物修炼也是有的,紫萱这些临敌经验都不够他看的。他出手很快,紫萱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手中的鞭子一沉,便再也扯不动了。
“咦,这鞭子不错。”厚轵道。
紫萱也不说话,拼习全身力气先是一松,再是猛地一拉,厚轵没有防备竟然被她拉动了几分,脸上笑意更浓。他刚才就看出来这鞭子不是凡品,如今拿到手里更觉得不错。于是手一抖一股劲力向紫萱腰间袭去。
紫萱现在肚子里有个宝宝,平时都小心得很,何况打架的时间。早运了气护住周身,腰间尤其护得严实。这一击没中却让她的身子往后几步,几乎从树干上掉下去,鞭子就脱手了。
“破!”厚轵一声暴呵,已经将鞭子自紫萱的手里夺了过来。他看着手里的鞭子,眼睛里闪出一种欣喜的神色,“不错,不错,竟然是上千年的兵灵。原本本座也是有过一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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