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长卿离开以后,紫萱用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但是她的身体深处总是不自主地涌出一股伤心或者是类似绝望的那种情绪,这种不安让她的小腹时不时隐隐的疼。她不得不在这种时间弯□子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心里默念着要静心,要静心,徐长卿跟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重楼到了。他还没有自空中落下来,就看到了岛上那一道蛇形的枯黄焦黑,紧接着就看到了被削得只剩下光秃秃树枝的大树,他心一下慌了,不知在这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溪风就站在树枝最高处,一眼看到了尊主马上迎了上去。
“发生了什么事?”重楼看到溪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溪风在,紫萱就不可能出事。
“徐长卿找到了此处。”溪风简短回答。
“死了么?”
“没有。”溪风答完就觉得身子像是被扔到了冰窖里一样,真冷。
“为何不出手?以你的修为杀他只需要一招。”重楼冷声呵问。
“紫萱姑娘阻止了属下。”
……
重楼什么都没说,他转身走到屋子里,就看到了紫萱弯腰抱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上面全都是汗珠子。
“怎么了?”他忙上前一步,忘记了自己了怒气,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
“肚子有点不舒服。”紫萱老老实实回答。
“徐长卿?”重楼眼睛一眯问。紫萱熟悉他的神情,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马上道:“他来了,我为了让他死心,说了一些绝情又伤人的狠话,谁知他走以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外面那些,是你所为?”重楼问。
“是……真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破坏力。”紫萱苦笑。她事后也觉得事情有点太出乎意料了,所到之处犹如喷了强效灭草剂一样,没有一颗活着的。
“我知道,你的身体原本不是你的。”重楼把她搂到了怀里,语气里没有半分怀疑。紫萱心里感动异样,不由又问了一句:“你不怀疑我吗?”
“本尊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重楼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让紫萱觉得莫名的心安。
“谢谢你。”紫萱道。
“若是有机会得到你原来的身体,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重楼一面说一面把手掌覆到她的小腹上,一股温暖的灵力慢慢流到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隐疼慢慢褪了去。
“拿回我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困难。”紫萱神情有点暗暗的。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自己的身体恐怕已经被火化了,即使回去能找到什么?不过是一把灰而已。
“你若是想要原来的身体,本尊会想办法做到的。”重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关切,嘴角的线条有一些柔和。
“不必费心了。”紫萱摇了摇头。她自己来到这里纯属意外,重楼便是有再大的能力,也不可能突破两个时空的阻隔,何况自己的身体,说不定早就没有了。
“你如果好好修炼,除我之外难遇对手。”重楼走到窗前,看着下面那一条极其明显的黑黄色痕迹道。
“确实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如果不恢复回来恐怕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紫萱也看着那一条黑黄色觉得有点刺眼。现在这个世界所有的修真之人都是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这么明显简直就是在说这里有问题。
“别怕,溪风。”重楼安慰了一下紫萱,示意溪风去把下面的痕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溪风跟随重楼不是一日半日,早已到了只看眼色就知道尊主想做什么,马上就飞身下去,将地上所有紫萱造成的破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小事一桩,担心什么。”重楼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重楼这个亲昵的动作吓得紫萱一愣,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魔尊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过,她还是觉得这心里有些不踏实不确定,那是对自己的不信作。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嗫嚅着开口道:“我担心有一天,我辜负了你对我的好,还有信任。”紫萱咬唇道,她一向很少做这种小女儿态,看得重楼一怔反问:“你为何要辜负于我?”
“不知道,以后的事谁也不准,我只是怕万一……”
“你必不会负我,就如同本尊不会负你一般。”重楼的话坚定而清楚。
紫萱被重楼的表白感动得唏哩哗啦,肚子的不适感竟然减轻了不少。往后几天,倒没有再继续犯这个毛病。最为难得的是,重楼竟然在这个树灵岛上陪了她几天,重楼考量了紫萱的修行以后,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溪风站在不远处,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重楼看了他一眼,溪风缓步走到面前,单膝跪到地上沉声道:“属下有事要与尊主禀告。”
“溪风,你有何事?”重楼问。他对于跟随了自己这些年的溪风很满意,这样听话又不多话的属下用得也很顺手。溪风本身又足够努力,在魔界属于后来居上者。
“尊主,溪风到今日跟随尊主已经满五百年了。”溪风声音很稳很清楚。
“哦,满五百年……”重楼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与溪风的五百年之约。若是放到以前,重楼自然不会理解对于这些男女之情如此痴心的人,但今日不同往日。他重又抬起头道,“竟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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