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莉泽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往回走了。等走到阿诺德先生房门前,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够多管闲事的了,现在这算是自己找上前去被骂么?她又不是受虐体质,干嘛非要送到他门前被他骂啊?!
可是……阿诺德先生的伤,严格来说,她这个女仆是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看看的。但是,这家伙偏偏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类型,她跑上前去看,估计得来的也只是这家伙的讽刺回答吧,更何况他还是个“个人主义者”,并且还“□□”!
莉泽越想越觉得委屈,脚下的步子更是重如千斤,挪也挪不开了。于是她转身走向厨房,开始洗起碗来。
将手里的盘子一枚一枚刷干净,莉泽手精确无比地动作着,可是心思却总是不自主地往阿诺德先生身上移。她一会儿想到了阿诺德先生那件黑色风衣上的暗红色血块,一会儿又想到了对方给她打电话叫医疗部的模样。
好吧,她输了。莉泽叹了口气,准备回头时,正巧看见了站在一旁栏杆上啄食羽毛的奇瑞斯。她眸子一亮,突然产生了一个绝妙的想法。既能保存阿诺德先生的自尊心,也能保存她的自尊心的绝妙方法。她盛了一碟子晚饭剩下的培根片放在一旁,在看见奇瑞斯朝着培根片飞了过来时,她很利落地一手挡住培根片,一手挡住那鸟尖锐的喙。
在看见奇瑞斯那颇具特色的不屑、鄙视目光看过来时,她弯起唇角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交易,怎么样?”
这鸟十分人性化,可谓是阿诺德先生的第二人格了。就连性格都和那个臭屁的家伙如出一辙,不过……
鸟的自尊心和人的自尊心可是不一样的。起码莉泽就知道,奇瑞斯对于食物是没有抵抗力的,这也造成了她能管教好这只鸟的前提。听到莉泽的话,奇瑞斯撇开头去,稍后才一副“施舍给你了”的高贵模样点了点头。
“去阿诺德先生的房间里看看他。”莉泽在收到奇瑞斯的肯定回答时,才松开了挡住碟子的手。奇瑞斯很快扑了上来,吃培根吃得各种欢快。在一旁看着的莉泽咂舌,这到底是鸟还是人啊,一般鸟不都是吃鸟食的么,这只怎么专门挑肉吃?怪不得都不纵向发展,尽横向长了啊。莉泽感叹。
看见奇瑞斯飞进阿诺德的房间里了,莉泽跟随其后走到了阿诺德先生的房间附近。房间里没有传出阿诺德先生的声音,就连逗鸟声都没有,很快奇瑞斯飞了出来,看着莉泽站在一旁,它第一次没有露出那种鄙视不屑的神情,直接落在了莉泽的身上,并尖锐地啼叫了一声,甚至还啄了啄莉泽的肩膀,爪子拖着莉泽的衣服就往门的方向拖。
莉泽身体一僵,突然反应过来奇瑞斯的反应是为了什么,她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阿诺德的房间,在发现那铂金色发的男人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时,她瞪大了眼睛冲过去就抓住了对方的衣襟。她试探着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脸:“阿诺德先生?阿诺德先生?!”
即使是她的耳光,阿诺德也和死了一般平静地闭着眼睛紧抿着唇安睡着,面容安宁得就仿佛是陷入了沉睡。
这……这是怎么了?!难道是……
莉泽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一副死过去模样的阿诺德,抽了抽嘴角。难道是和童话故事里所说的一般,睡美人受到了诅咒,陷入了沉睡,直到一百年之后才能被王子的吻唤醒……?
那么,阿诺德先生现在是睡美人公主,而她她她就是吻醒他的王子?!开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这又不是在演话剧!莉泽狠狠摇了摇头,摇去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可是在看见自己下方这张五官精致的俊秀脸蛋的时候,莉泽还是不可抑制地吞了口口水。虽然绝不可能是这种无厘头的原因,但是,这家伙比起小时候看过童话书里的公主来说,长得还更好看哩。别说这白里透红的肌肤,还有这性感削瘦的下巴……
咳咳,莉泽不由红了脸颊。喂喂喂!快点回来!!不要陷入那种莫名其妙的臆想中了啊莉泽洛特·克莱门斯!
莉泽好不容易冷却自己沸腾的热血,看着无论如何地唤醒不了的阿诺德先生,决定直接打医疗部的电话。如果没想错的话,阿诺德先生大概是在受到伤之类的时候就会开启自我保护模式,所以外界的反应都听不到了么?可是他这应该是外伤吧,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医疗部电话是多少来着?莉泽在拿起电话筒的时候,彻底傻眼了。最后莉泽把躺在地上还晕着的阿诺德先生拖到客厅里放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家里出现了你自己都搬不动的大型垃圾该怎么办?一般家庭主妇的选择是将其分解为各个小袋垃圾,一袋一袋拿下去……当然,眼前的阿诺德先生是无法被分解成一块一块的,那么怎么办?
肯定不能拨通外面的电话——因为不能暴露阿诺德先生的具体位置,也不能求助他人,那么只能自力更生了么。看着睡得和死人一样的阿诺德先生,莉泽拖来医药箱放在一边,开始冷静思考起来。根据上衣的血块,受伤的位置似乎是上身,如果那伤口都让外衣凝结了血块的话,那么里衣不可能没有血迹,之前霎时看过去的时候,他的上衣是干净的,也就是说那个伤口应该是在背后。
莉泽奋力将躺在地板上的阿诺德翻了个身,再扒掉对方的上衣。被莉泽毫不留情松手摔到地板上的阿诺德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响,而被莉泽扒下的上身衬衫差点撕掉一张皮。在望着阿诺德赤/裸的背部时,莉泽已经惨白了脸,完全没有了任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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