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徐忆华羞涩地经责著柯豆豆。
邵培文的意图柯豆豆早看在眼里,当然她也相倍徐忆华不会麻痹到毫无知觉。
“你答应我,下次要给我答案的。”邵培文深情凝视著徐忆华。
徐忆华微愕。
柯豆豆可听得一脸纳闷。
“什么答案?”柯豆豆好奇地问。
徐忆华羞怯得难以启口。
“这是电影广告商给报社的招待券。”
邵培文拿出两张招待券,欲将一张递给徐忆华,徐忆华却一副欲接不接地犹豫著,不觉手心在冒汗。
邵培文硬将招待券塞到徐忆华手上,固执地说:“晚上七点我在戏院门口等你,招待券还没有画场次,七点你不来,我会一场一场等下去。”
一时间,徐忆毕竟不知该拒绝还是接受。
“你不说话就表示已经接受了,就这么说定,我还得赶著去送报纸,拜了!”
邵培文话一丢,便兴奋地跨上机车,一路又送起他的报纸。
“喂……”徐忆华想说什么,但为时已晚。
无奈地看著手中的招待券,她感到无尽迷惘。
一旁的柯豆豆则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你们进展得那么神速。”柯豆豆惊唤她说。
“你胡扯什么?我都还没答应哩!”
徐忆华不高兴地给了柯豆豆一个脸色后,迳自朝前走去。
“那你今晚打不打算赴约?”柯豆豆追了上去,出著主意,“不管你是不是喜欢他,我劝你晚上还是不要去赴约,男人最贱了,千万不要让他认为你很容易上钓,不然他以后对你就不含在乎。”
一路上,柯豆豆不断聒噪地传授她的男女关系的经验谈,及男人对于爱情的态度。
徐忆华有一搭没一搭虚应著,柯豆豆的话,她是在耳进右耳出,现在她的心底还挣扎著要不要赴这场约会。
坦白说,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只知道自己很想赴这场约会,但是她却考虑这是否太过于随便了。
邵培文开著他那部莲花跑车,载著崔佳姿由台北开到了淡水。
一路上,邵培文冷淡得不曾主动开口说一句话,他没有游玩的雅兴,心中惦记的,只是晚上和徐忆华的约会。
崔佳姿当然看得出邵培支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
“培文,你不喜欢陪我出来?”崔佳姿笑脸问著。
五年前,崔佳姿二十岁生日那天邵家认了地做干女儿,除了在那家两名面前时,她才会称呼邵培文为干哥哥。
“没有啊!”邵培文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很讨厌我?”
“怎么会呢!”邵培文笑得很勉强。
“其实你真的讨厌我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崔佳姿黯然地说。
邵培文感到诧异,他不认为这是他所认识刁蛮骄纵的崔佳姿所会说的话,他如此冷淡陪她出来玩,她应该早就要发飙抱怨,但是直到现在,邵培文还没有见到她任何激动的反应。
有三年不见了,难道三年的时间,崔佳姿已经脱胎换骨转性了?邵培文相当的怀疑。
“我知道以前我很任性、很刁蛮,直到我在加拿大那段时间,才知道自己是那么令人讨厌。”崔佳姿惭愧地说。
崔佳姿是改变了,但这一切是为邵培文而改变,她想在那培文面前塑造善解人意、温柔的形象,但是藏在心里的心机却丝毫未变。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陪我出来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崔佳姿体谅地说。
“你不要胡思乱想。”邵培文为自己的冷漠态度感到内疚。
“没关系的,我会骗干爹干妈说,是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去休息的。”崔佳姿刻意表现出一副教人疼怜的神态。
“不要这么说,你是客人,再怎么说我也该略尽地主之谊。”邵培文亲切她笑问:“想去哪玩?我陪你去。”
崔佳姿思索了半晌,“我还没去玩过北海岸,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邵培文含笑点头,车子朝淡金公路开去。
这次回国,崔佳姿已经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抓住邵培文的心。
总机小姐捧著一束鲜花走进办公室,迎向柯豆豆,并将花送给她。
“刚才花店的人送这束花来,是给你的。”总机小姐是既羡慕又嫉妒。
“谢谢!”
柯豆豆疑惑地接过花后,总机小姐随即离去。
徐忆华由化妆室走出来,看见柯豆豆捧著花王拆阅著卡片,便迎了上去。
“好漂亮的花,谁送的?”徐忆华好奇地问。
“乔!”柯豆豆看著卡片,淡淡地说。
“你们昨晚又合好了?”
昨晚,柯豆豆很晚才和乔道再见,回到家时徐忆华早已睡了,直到乔送了这束花,徐忆华才问起柯豆豆和乔谈判的结果。
“没有,不过我没有拒绝他。”柯豆豆沉沉地说。
“怎么说?”徐忆华不解其意。
“以前我总认为他老婆是我们最大的阻碍,但是现在我却反而对这份感情一点把握也没有。”
“怎么会呢?这样你们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
“你想,乔既然可以背著他老婆和我在一起,谁敢保证我和他结了婚后,就不会有别的女人。”
徐忆华深表赞同,她也认为男人是贪得无厌的动物,尤其是事业有成的男人,况且乔又有了一次不良的纪录,没人能担保不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ig src=&039;/iage/9922/36140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