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搞不好你的薪水都要比他来得多。”
尽管徐忆华不过是公司的心职员,但再怎么说也总是坐办公室的,光就这点,柯豆豆便觉得她和送报的邵培文就不是很登配了。
“薪水多有什么用!像乔,他是个贸易公司的老板,然而看你爱得提心吊胆的。”徐忆华反驳。
柯豆豆不觉心痛,黯然低头。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徐忆华为自己无心的失言道歉。
“没关系。”柯豆肯戚然笑说。
“我喜不喜欢它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我认为既然爱一个人就不应该考虑他的职业的贵贱。”徐忆华认真的说。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她认为爱情是不受职业的贵贱,及财富多寡所阻碍,这是可以画条分水岭的两码事。
“小姐,请你睁大眼睛肴有,这是现实社会,不要尽作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梦,难道你不明白贫贱夫妻百世哀这个道理吗?”
徐忆华不否认柯豆豆的论调,但是在她认为,以现在社会经济状态来看,似乎并没有所谓的真贫穷,有的只是人们不懂得知足的贪婪。
她自认是个很懂得知足的人,所以她并不希望用权势、财富……等等,这些残酷的现实条件,来衡量爱情的价值。
“我并不想要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但是我绝不会让财富和地位,做衡量爱情的条件。”徐忆华信心笃定地说。
“话别说得太满,小心以后收不回来。”柯豆豆苦笑著摇头。
曾经她也和徐忆华一样,那么天真,相信爱情是浪漫无瑕的,但是现在她相信,爱情是必须依附面包活下去的。
只是徐忆华却更坚信她的爱情观,她肯定的告诉自己,绝不会收回那句话。
邵培文轻松愉快地陪著崔住姿逛了一趟北海岸。
今天并非假日,偏就不巧,回途中竟塞超车来了,原先邵培文还那么自信地算准时间,迭崔佳姿回家后,应可赶赴另一场与徐忆华的约会,但回望北宜公路一条长龙的车阵,不由得教他焦虑心急了起来。
“晚上台北有事吗?”崔住姿关心地问,她早已看出邵培文焦躁不安的神态。
“没有,只是很讨厌塞车。”邵培文笑得好不自在。
“是啊!塞车是很讨厌。”崔佳姿认同地说。
为了避免尴尬的沉默,邵培文放了一卷热门的音乐带。
一首曲子末了,崔佳姿突然开口,“培文,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邵培文猛地被问傻了,他当然明白崔佳姿问这句话的用意,他脑海裹浮现徐忆华的影子,但是他不敢确实徐忆华是否会成为他的女朋友。
邵培文的不语,让崔佳姿误以为是默认的肯定,她失望黯然地问:“能介绍我认识吗?”
邵培文猛地回神,忙说:“我现在没有女朋友,而且目前我也没打算交女朋友。”
崔佳姿舒怀她笑了出来。
邵培文这么说,无非是想让崔佳姿知道,即使他目前没有女朋友,但也不可能在这时接纳她。
当然,在与徐忆华的关系还没有明朗化前,邵培文更不可能用徐忆华来搪塞,因为这很容易经由崔佳姿而传到父母耳中,而崔佳姿又具父母心中理想媳妇的人选,他自然不会笨到去冒这个险。
仪表板旁的数字钟,分分秒秒的跳动著,邵培文很快地将崔佳姿的问题抛在脑后。
他根不得车子能长出翅膀,一路飞回台北。他开始暗自祷告,希望徐忆华能爽约。
近七点时分,戏院门口的人潮,相继朝戏院人口处涌进。
徐忆华手里拿著尚未画场次座位的招待券,站在戏院门口,痴痴地望著街头,她在寻找邵培文的影子。
戏院门口拥挤的人潮,纷纷进了戏院,门口变得相当冷清,除了走廊几个卖水果卤味的小贩。
七点二十分,徐忆华孤单地站在戏院门口,手中被揉成一团的招待券,被手心的汗水浸湿,她的脸上充满极度的愤怒,气得地想放声痛哭。
她眩然饮泣,眼眶湿润,泛著盈盈的泪光,她再也受不了遭受欺骗的屈辱,将手中的招待券丢人垃圾桶,忿然挥泪离去……七点三十分,邵培文匆匆地赶到戏院门口,已经找不到徐忆华的芳踩。
回台北后,邵培文也不管崔佳姿高不高兴,让她自行回家,但还是晚了半个小时。
他紧张地跑到售票口。
“小姐,我想打字幕找人。”邵培文激动的说。
“叫什么名字?”售票小姐冷淡地间。
“徐忆华小姐,双人徐,回忆的忆,才华的华。”邵培文详尽地说。
“你等等。”
二十分钟后,邵培文带著沮丧与懊恼离去……这个晚上,徐忆华哀伤、恼恨、盲目的在街头逛了两个多小时,才挥尽委屈的泪水,一副若无其事地回家,她不想让柯豆豆见到她狼狼的模样。
她恨死了邵培文!一场才刚编织起来的美梦,就这样被摧毁破灭了。
邵培支领了报纸后,一份也没送即在徐忆华斯住的公寓大门口站岗,等待著徐忆华出门上班。
痴痴地苦守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盼到公寓大门开启。
“呵!遇真准时哦!”柯豆豆一出门便消遣著。<ig src=&039;/iage/9922/361401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