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有什么拉拉烈烈的爱情,只渴望有这么一个在彼此心灵交融的情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邵妈妈闲著无聊正打著电话,想找几个牌搭子打牌。
崔佳姿突然进来,教邵妈妈有些意外。
“干妈。”崔佳姿迎面使亲热地吻了邵妈妈。
“今天不是让培文陪你出去玩吗?”邵妈妈纳闷地问。
“干哥刚送完报纸,看他那么累,人家不忍心嘛!”崔佳姿心疼地说。
“又没有人要他这么累,他自找的。”邵妈妈埋怨道。
“这不关干哥的事嘛!”崔佳姿撒娇著说:“他也一直坚持要陪人家去玩,只是人家不忍心让他这么累,所以才没让他陪的嘛!”
“心疼了啊!”邵妈妈笑弄地说。
“讨厌啦!干妈这样笑人家。”崔佳姿娇羞不已。
邵妈妈开怀她笑著,稍后又数落道:“就是搞不懂这孩子在想些什么,非把自己累一累才高兴,他一个月的薪水,都不够我打一场麻将。”
“其实干哥这种自力更生的作法,一点也没错。”崔住姿替邵培文当起说客。
“哦……”邵妈妈好纳闷。
“你想,干哥以后一定要继承干爹的事业,现在他出去磨练一下,以后接下了事业,才踏实嘛!”崔佳姿继续分析,“不像有此一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儿,尽会把上一代留下的产业给挥霍败光。”
“唉!我和你干爹要是有你这样的媳妇,我们这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邵妈妈感到无比的窝吧。
“干妈,你又在取笑人家了。”崔佳姿娇羞地说。
崔佳姿心底清楚,想要做邵家的媳妇,在那家两者面前不只要扮演懂寻撒娇哄骗的干女儿,更得塑造懂得持家、能为邵家未来打算的娴淑形象。
“干妈正闲得找不到伴,陪干妈大逛逛街。”邵妈妈拉著崔佳姿想走。
“好啊!”崔佳姿自然爽快地答应,不过她要求道:“但是干妈可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这小丫头,干妈有什么事没答应过你的。”邵妈妈亲匿地捏著崔佳姿的鼻子,“什么事妮说?”
“人家想要你跟干爹说,我想到他公司上班。”
邵妈妈有些惊讶,她断然回绝,“这件事干妈不能答应。”
“为什么嘛!”崔佳姿恨在那妈妈身边撒娇,“人家再怎么说也读了个经济硕士学位,你还怕人家白领薪水啊!”
“公司这么大,哪在乎多你一个人领薪水,只是……”邵妈妈为难地说:“就算我肯,你干爹也未必肯,再说你要我们怎么对你父母交代?”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瞧干哥,他不是过得顶快乐,我也要学他自我独立。”
“你干哥是男孩子,你不一样,你是女孩子。”
“哦!原来干妈也重男轻女啊!”崔仕姿不高兴地噘起双唇,娇嗔地说。
“干妈怎么会重男轻女,只是你是来玩的,干嘛还去工作?”
“人家不管啦!干妈,定要答应。”崔仕姿任性坚持地求著。
“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么好的生活不过,偏要学著去跟人家赚钱过生活。”邵妈妈尽管数落著,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不过可先说好,你干爹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可没办法。”
“谢谢干妈。”崔佳姿兴奋地给了邵妈妈一个吻,“其实我知道干妈是心疼我去工作,怕我累。”
“知道就好。”
崔佳姿的善解人意,教邵妈妈听了无比的窝心。
“放心啦!我要是累了的话,大不了就不干了。”
邵妈妈无奈地看了崔佳姿一眼,望著她那像小女孩兴奋的神情,邵妈妈也只得叹口气,笑出来。
“走吧!今天我就陪干妈逛街,逛个过瘾。”
崔佳姿小女儿般亲热地挽起邵妈妈的手,两人倒像母女似,走出了屋子。
进公司工作,是崔佳姿对未来为身为邵家媳妇所做的第二步铺路工作。
徐忆华独自下了公车后,朝住家公寓的那条巷子走去,当地正日进巷口时,惊见邵培文正守在公寓楼下的大门口,她急忙转身想避开,却差了一步被邵培文发现。
在不知所措时,邵培文跑了上来。
“为什么要躲我?除非你永远不想回家,不然你永远躲不掉的。”邵培文表白坚决死守的决心。
“我又没有欠你什么,干嘛躲你!”徐忆华悍然回应。
她疾步朝前走去,以掩饰自己的心慌,她多希望这时柯豆豆能出面替她解危。
邵培文急追上去,“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你,我该死。”
徐忆华心底委屈痛恨的泪水,险些被被逼了出来。
“忆华,你听我说,我不是存心要放你鸽子的,是我的车子塞在北宜公路上,我赶到戏院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邵培文苦苦地解释。
“你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徐忆华气愤地说:“是我自己笨,笨到会去赴一个只见过两三次的陌生人的约会,是我笨。”
“是我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邵培文恨不得剖心,以示悔意。
“再给你一次机会?”徐忆华恨不得给他一个巴掌,她恼恨地说:“人家说笨一次不算笨,如果再笨一次那才真叫笨,你认为我是那么笨的人吗?”
“忆华……”
“我跟你连朋友都谈不上,请不要叫得那么肉麻恶心。”徐忆华冰冷地说。<ig src=&039;/iage/9922/361401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