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邵培文淡然地应了一声,他早该料到母亲会告诉她的。
“你怎么了?”崔佳姿肴著邵培文颓丧的神情,关心地询问。
“没什么,刚送完报纸有点累。”邵培文脱口而出编了个谎。
“哦!”崔佳姿随即又扬起笑容,“不讲我进去坐?”
“屋子很简陋,实在……”
“没关系,干妈已经跟我说了。”
邵培文感到崔佳姿似乎真的有了改变,以前这种简陋的环境,她根本不屑涉足。
邵培文开了门,崔佳姿随后跟了进去,愉悦地看著屋内简单的陈设,丝毫没有任何厌恶的神情。
“随便坐。”邵培文拉了张椅子给崔佳姿,无心对她特别招待。
“培文,我实在很佩服你?!”
邵培文有些疑惑地看了崔佳姿一眼,并不想问她为什么,他想大概是佩服他能住在这间破房子里。
“你的事情,干妈都恨我说了,我其佩服你有勇气跟干爹抗争到底。”崔佳姿一副羡慕欣赏地说。
邵培文回以淡淡的苦笑,他很好笑,母亲到底还有什么事没告诉这个女人的。
“我并没有要跟他老人家抗争的意思,我只是合理的争取我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我支持你。”崔佳姿振奋地说。
邵培文没有任何得到支持的感激,虽然在这短短两天里,他已逐渐不再那么讨厌崔佳姿,但是他可没有寻求它的支持的必要。
“像我就没有你这个胆子了,在加拿大的时候,我也逃过家,想过自己的生活。”
这是崔佳姿编撰出来的谎话,无非是想博取邵培文的认同感。
“哦!”邵培文有些意外与好奇。
“我想体验靠自己的劳力赚钱的生活,那个时候,我记得为了要得到一份工作,什么洗碟子、扫地、端菜,几乎只要有工作,我就做。”崔佳姿一副白我陶醉的样子。
“结果呢?”邵培文信以为真。
“被我老爸给揪回去啰!”崔佳姿无奈地双手一摊,“不过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让我学到很多,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生存,怎么与人相处,以前我任性的个性大概就是从那时改变的。”
邵培文听了好感动,像找到寻觅已久的知音似,他几乎完全相倍,崔佳姿是彻底的脱胎换骨了。
“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邵培文关心询问。
这是崔佳姿回国后,邵培文第一次关心她,她的心头有股冬阳般的暖流。
“不一定,看情形再说,也许会找份一作,至少在这里我爸管不著,我可以和你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
“谢谢。”崔佳姿好不得意,她相占这次的形象塑造是成功了,她已经取得邵培文的认同。
“需要我帮忙的话,不要客气。”邵培文诚心地说。
邵培文主动提出愿意陪她出去玩,教崔佳姿好不兴奋,但是她提醒自己不能得意忘形,“今天想去哪玩?我陪你。”
她懂得以退为进的道理。
“不了,看你这么累,你休息好了,在台湾我又不是没有朋友,我可以安排自己的时间。”崔佳姿体贴地说。
此时邵培文确实心力俱疲,所以他也不想坚持。
“这样吧!找个时间,我再陪你出去玩几天。”邵培文有意弥补今天的歉意。
“嗯!”崔佳姿的笑容好灿烂。
陪邵培文闲聊了一会儿在加拿大的生活状况后,崔住姿才离开邵培文的住处。
一路上,崔佳姿脸上是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她得意成功地跨出了第一步,紧接著便是进行第二步的计画。
第四章
公司的化妆室内,徐忆华像洗不掉脸上委屈的泪水似的,在洗手台上猛泼水洗脸。
“你有完没完啊!小心把你那张美丽的脸给洗烂掉。”柯豆豆一脸不耐地说。
徐忆华稍停了半晌,又自顾气愤地沉着脸。
“还没开始就把你搞成这样,要真谈起恋爱来,你岂不要寻死寻活。”柯豆豆实在很厌烦,徐忆华那副经不起风浪的脆弱模样。
“谁想跟他谈什么鬼恋爱,我是不甘心被骗、被捉弄。”徐忆华失态地叫骂著。
“早希望你不要去的。”
“你又不阻止我。”徐忆华噘著嘴抱怨。
“我看你像一头栽进去做的,怎么阻止你?”柯豆豆恼火地说:“这混蛋,非找个机会整整他不行。”
“算了,我不想这样没完没了。”
她对这场还没开始的恋爱已经心灰意冷,她只求不要再见到邵培文这个教人憎恶的家伙徐忆幸被猜透了心事似的,忸呢地避开了柯豆豆那锐利的眼神。
“你在瞎说些什么?”徐忆华心虚地说。
“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己心里有数。”柯豆豆厌烦地瞪了徐忆华一眼,“我劝你,如果玩不起的话,趁还没开始,就早点抽身。”
真的玩不起吗?徐忆华没有答案,只是她没想到,还没开始就惹得一身狼狈。
她自认无法像柯豆豆那般对爱情坦率处之,甚至她都不晓得,自己对爱情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徐忆华擦拭满脸的水珠,缓和了情绪,重新再画上淡妆,才和柯豆豆一起走出化妆室。
两人一进办公室,即讶然地发现乔正在门口和总机小姐说话。
柯豆豆迎了上去,徐忆华也不放心地尾随而去。
“怎么来了?”柯豆豆淡然地问。
总机小姐含笑不语,迳自忙去。<ig src=&039;/iage/9922/36140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