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平雪泽曳

第二章 这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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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夕阳太美,迷了时间的眼,也许是美人妖冶,乱了春风的心,也许是点心太碎,花了人的眼,也许是吃得太饱,暖了人的胃,也许是落水太久虚脱了颜雪的身。也有可能是在这一刻颜雪从穿越到这里时真正放下了提着的心,放松了紧绷着的神,在那面若梨花,气若和风,满含深深宠溺的双目中沉沉睡去。那传说中百年老铺中购得的点心碎了一桌,落了一地。那些碎粒的点心也有可能幸运的随似花中精灵般女孩的呼吸而跳动。

    小陈平依旧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悄悄地向那张微红微红,随着浅浅呼吸而更加生动的面庞拂去,一双眼笑成了月儿弯弯,挡住了内里的精芒于狡猾。一直胖嘟嘟,软绵绵,五岁特有儿童的手袭上了司空颜雪的额头,沿着线条向下滑行,行过新月般的眉峰,小扇似得睫毛,一耸一耸的俏鼻。双手下滑,触碰到那温温软软的嘴唇,不知是因好奇,还是因为体内的邪恶因子作祟,小陈平用一根食指在司空颜雪香甜软滑的小嘴上点啊点。嘿,小屁孩是不是将颜雪当成一玩具啦!

    如今梦中的司空颜雪可真是苦喂。她梦到自己和小侄子去超市买东西来吃,调皮的小侄子说他拿着雪糕喂给颜雪吃,听到小侄子的话颜雪那个心酸啊,不得不赞一句“孩呀,我司空颜雪没白疼你”。被赞了的小侄子眉眼弯弯,眼中那个狡暇与得意。习惯了与小侄子互相捉弄的颜雪泪眼汪汪,只盼小侄子这次少捉弄自己一些。

    小侄子拿起一根雪糕说:“小姨,你不许自己拿着吃,你只能吃我为你的哦,如果你偷吃了,其他小吃可都是我的哦还有,眼中不能有泪花,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向我一个小孩子撒娇,我鄙视你,严重的鄙视你。”呃,颜雪气节,内心狂吐槽“我也鄙视比你,鄙视你这个以小卖小的家伙、、、、、、”呃,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炸毛了?小侄子拿着雪糕在司空颜雪唇畔点啊点,就是不让他尝一口,终于被颜雪给逮着了机会,将雪糕含到了口中刚要咬掉一大块儿,只听小侄子大喊“不许咬哦,如果你咬了就是你输了,这些小吃还是我的。”呃,好吧!对于吃货的司空颜雪来说不让吃其他小吃真可谓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只得含着跟雪糕添啊添,吸啊吸,只盼用最快的速度舔食掉雪糕,不让小侄子将到嘴的食物用光速将其拿走。

    嘿,嘿嘿,颜雪不老实了,偷偷的偷偷的轻轻咬咬雪糕,希望找一个最好的机会将其咬掉一大截、、、、、、

    陈平没想到颜雪会在自己将是指不小心点入其膻口轻轻舔食,瞬间变得呆愣愣,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痒痒的一点点进入骨髓。

    回了神的陈平顶着张大红脸有点心虚的左右看看,在知道没人注意到自己这儿的动静时才轻轻的吁了口气。动作轻快无比的从司空颜雪的嘟嘟小嘴中将自己的食指依依不舍的抽离出来。因为紧张,头顶上有隐隐的汗粒渗出。

    颜雪刚刚想着趁小侄子不注意时将雪糕咬掉一大截,对于吃货来说嘴里含着雪糕却不能大口大口的吃简直太痛苦了。咬了雪糕就不能吃其他小吃了是吧。嘿,到时候我耍无赖,不信我二十多岁的人耍无赖还耍不过你。呵呵,天下无敌的厚脸皮吆、、、

    小陈平看着因自己食指取出而微微皱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的司空颜雪内心一阵紧张,紧紧地盯着她的面庞,怕她知道刚刚自己所做的“好事”。想想还是先发制人的好,于是问:“颜雪妹妹你睡醒了啊,你看,太阳全部下山了,再有一会儿天就全黑了,气温也会越来越低,我们去屋子里好不好。”

    颜雪看着眼前的陈平扁扁嘴,眼中有泪花泛动,用世界上最最可怜的语气说:“我的好吃的被人抢走了。”看着陈平一副不懂的神情气愤无比的说:“明明我在吃好吃的,可是睁开眼时什么都没了。”呃,这次陈平明白了,原来是颜雪在睡梦中将自己的食指倒成了好吃的,在自己将自己的食指拿走时梦中颜雪的好吃的也被人拿走了。小陈平无奈一笑,站起身捏捏颜雪的小琼鼻,然后宠溺的将她抱下石凳,说:“原来我的颜雪还是个小吃货,将来陈平哥哥一定将小吃店开满五国,不论我的小颜雪走到哪都能吃到好吃的好不好。”“好,嘻嘻。”在此刻,司空颜雪被没有将陈平的话当真,正所谓江山易改,红颜易老,苍海桑田,世事变迁,又有几个人记得自己小时候的豪言壮志。即使记得,成功的又有几个?

    小小年纪的陈平并没有听出司空颜雪语气中的敷衍成分,只是在得到她的那句“好”是心中如吃蜜般甜蜜,脸上的笑容与发自内心的喜悦到黑色的天空下挡也挡不住。司空颜雪感受着身边的喜悦,抬起头看着他在夜空中依旧俊美的面孔心中易有丝丝甜蜜透出。也许,他的那一句豪言壮语并不一定会实现,可是,在这一刻他是快乐的。只有心中有梦的人才有自己的成就,即使将来在自己眼中并未实现自己的愿望,他会遗憾,会感伤,但是最少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与生活。也许,在别人的眼中他依旧是成功的。

    司空颜雪用手掩住自己跳动的心脏,不禁自问:我是司空颜雪,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又是谁,我的父母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在水中睁开自己的双眼?

    “骨碌碌,骨碌碌、、、”,两小屁孩刚走到屋檐下就听到车轱辘的声音,陈平兴奋的大叫“是牛车,是牛车,娘,爹爹回来了。”然后拉着司空颜雪向门外跑去。人小力微的司空颜雪只好跌跌撞撞的跟着陈平往外跑去,心中忍不住对天空翻个白眼,大叹:“贼老天,你玩我是吧,再这样跑下去姐儿的这两颗小门牙就得送你做礼物了。”

    陈大娘听到二子的叫声后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看到儿子拉着司空颜雪快速地向外跑去,刚要提醒儿子跑慢点,小心摔倒小颜雪,就看到小颜雪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然后惯性使然小颜雪被小陈平拉着在地上行了一段路程。呃,可怜的小颜雪。陈大娘小跑到司空颜雪的身边扶起她,替他拍去衣服上的土,看着她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就是不肯落下的泪花心疼无比,忙轻轻的安慰:“不疼不疼哦,大娘给颜雪揉揉就好了。”小陈平也在旁边着急地说:“不疼不疼,陈平哥哥给颜雪妹妹吹吹就不疼了。”说着就拿起司空颜雪的手轻轻吹了起来。陈大娘本来要说几句陈平的没轻没重,不过看到儿子担忧的都快哭起来又不忍心再教训儿子,于是只得摇摇头,一手抱着颜雪一手牵着儿子向门外走去。

    靠着灯笼微弱的亮光,司空颜雪看到从牛车上下来的是一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

    由于习惯了现代社会夜晚的灯光璀璨,置身于这古代乡村没有火树银花的夜晚,颜雪深深的表示不习惯。习惯了夜晚的灯火通明,在这四周黑乎乎的夜晚,加上夜风呼呼的出,没来由的司空颜雪身子忍不住抖抖,从内心深处不愿承认自己真的害怕这样的夜晚。动动身体让自己更加贴近陈大娘的怀抱,汲取她身上的温暖。颜雪想:也许是人的身高年龄变小了,自己的胆子也退化到了孩童期,也许是这个小小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丝丝专属前任灵魂的意念。

    坐在大厅中,司空颜雪本打算偷偷的打量对面而坐的陈大叔,又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体只是个两岁多的小孩,偷偷打量到会招人怀疑,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打量,即使他感受到直视他的目光,但也会认为是童眼无忌,小孩子家家不懂规矩。在心中为自己找好理由的司空颜雪双眼肆无忌惮的像激光扫描一样将陈大叔从头看到脚,在从脚看到头。他袭一件深棕色布衣,头发用头巾扎起来,面容俊朗,眼中时不时有锐光闪过,当他的目光扫过陈大娘是总有深深的爱意流过,而看向陈平时目光中多了一丝严厉与复杂。司空颜雪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当要重新再看时他锐利如鹰般的眼睛已扫向了自己,不得已颜雪装模作样的打个哈欠,再让眼中泛起点点泪花,眼底一片属于孩童的茫然与清澈。

    直到陈大叔移开目光时司空颜雪心中仍有深深震惊,暗叹好敏锐的直觉,好犀利的目光,好精明的一个男人,他整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在平凡的伪装下掩埋着一个奸邪与精明的灵魂。心中悄悄地为自己敲响警钟,在他的面前一定要表现得像孩童一样,必须时刻警惕,绝不能让他有一丝丝、一点点的怀疑。

    在心思百转间,司空颜雪听到陈平特有的嗓音对陈大叔说:“平儿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然后牵着她的手说“爹爹,这是颜雪,也是孩儿给您的礼物,等平儿长大了要娶她当媳妇,给你做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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