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平的话,陈大娘则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刚开始让你照顾妹妹你不是很不愿意吗,现在为什么要让颜雪长大后做你媳妇?可不能因为要给爹爹送礼物就将小颜雪抓过来做礼物,这种做法可是不对的,爹爹和娘亲可是不支持的哦。”
陈平鼓着腮帮子看着两无良的父母,脸蛋涨得通红,用双手紧紧地抱着司空颜雪说:“我不管,颜雪妹妹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陈父看着陈平道:“平儿,你的颜雪妹妹同意做你媳妇了吗?还有,你娶媳妇还得经过颜雪父母的同意。”
陈平看向娘亲,见他也点点头,于是说:“颜雪妹妹同意做我媳妇儿。”
听到陈平的话司空颜雪一阵郁闷,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要做小屁孩的媳妇儿,自己怎么不知道,该不会是这陈平小屁孩在匡大家吧。陈父与陈母看着颜雪一脸的迷茫,觉得应该是儿子想要得到自己的认可才这么说的,小小年纪就开始说谎这可是不对的,不由得就沉下了脸。
陈平看着沉下脸的父母和一脸茫然的司空颜雪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不由呐喊:“爹娘怎么能不相信平儿呢,颜雪妹妹怎么能忘记答应要给我做媳妇的事呢。”看着仍旧一脸迷茫的司空颜雪于是双手抓着她的肩头紧张兮兮的说:“颜雪妹妹,你记不记得在石桌石凳那儿你和陈平哥哥说的话吗?”
司空颜雪想起当时的情景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中直嚷嚷“让你花痴,让你花痴,让你为老不尊,让你看一小屁孩看得出神,看看,现在麻烦来了吧!”虽然心中千回百转,但司空颜雪面上仍旧不显,口中喊着根手指侧头看着因着急而双脸通红的陈平。用非常担心的声音说:“陈平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感染风寒了。陈平哥哥不怕,娘亲说得了风寒和服药,再乖乖睡一觉就好了。”看着陈平眼中的无奈司空颜雪继续道:“陈平哥哥你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怕喝那苦苦的药,爹爹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所以你不能不喜欢喝药哦。”虽然口中说着安慰人的话,心中则无比的雀跃。呵呵,让你丫的不学好,让你丫的小小年纪对姐儿使美人计,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活该,这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陈父与陈母看着儿子一片着急之色也不像是说谎。再者,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会不清楚。当时那样问他也不过是希望他做个有担当的人。再想想司空颜雪也不过才两岁,很多事都是不上心的,而且听儿子说司空颜雪答应给自己做媳妇儿后还睡了一觉,这样说来就更说得通了。只是司空颜雪现在才两岁,很多事都是不记得的,但好在儿子现在也只有五岁,只希望这件事儿子以后别放在心上,不然以后儿子的情路可真是艰难异常了。常言道“世上最难走的路不是崎岖的山路,也不是悬空的峭壁,而是情路。请之一字真可谓是难难难!”
吃过陈母特意为陈父做的长寿面月亮已照到了半空,今天是三月十八日,月亮缺了一牙儿,不过月亮银白色的光晕和天空无垠的星河照的大地一片光明。在现在社会实在是难以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司空颜雪央求陈平带自己去看星星,陈母怕两个孩子在夜风中受冷让早点休息,却拧不过司空颜雪的哀求,无奈之下只得将两个孩子包得像两只棕熊般。
陈平家的后院有一个草垛,平时除了灶上生火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今晚确迎来了两个小家伙。陈平在草垛下边用力撕扯出一个可以容身的小洞出来,朝司空颜雪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的稚牙,在月光下泛起如玉般的光华。司空颜雪的心底想起一句“美人如玉,如朱若润”。
陈平伸出手牵起颜雪的小手说:“夜里风大,厚厚的草墙有御寒的作用,我们躲在草洞中看星星就不会感觉到冷了。”
司空颜雪毫不掩饰自己对陈平的赞赏,摇摇陈平的胳膊,让其弯下腰来送给他一个甜甜的香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陈平哥哥真聪明。”
陈平感受到脸上温温软软的触觉,再听到她对自己的赞扬,心中乐开了花,脸蛋乐成一片霞云。司空颜雪同样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合不了嘴,只不过想法有点过于猥琐,她那雀跃的小心脏一直在呐喊:“噢耶,终于吃到小美男的豆腐啦、、、、、、”
司空颜雪和陈平坐在草洞中相互讨论着那颗星星漂亮,哪几个星星可以组成一个什么图案,最后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沉睡去。
司空颜雪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伸出双手揉揉眼睛,当看到眼前的一双小手时有了片刻的迷茫,直到忆起自己昨天穿越到了这陌生的时代,拥有了一副幼儿的身躯时才收起了一脸见鬼的表情。忍不住暗叹“这要是一个梦多好”,可惜,前世二十几年的种种现在只能当它是一场梦了。
坐起身朝四周看看,才发现屋子中没有一个人,院子中传来说话声和陈平欢快的笑声。司空颜雪猜想陈平一家应该早起了,想想自己做客他家尽然晚起不禁羞红了脸。正好看到枕头旁是自己的红衣,连忙拿起衣服一件件的穿起来,可惜衣服过于繁琐,系带也过多,怎么穿都不合适、、、与衣服争斗了一会儿终于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
陈平进屋时就看到司空颜雪面色红润,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额头上还有亮晶晶的汗液渗出。明明是一个两岁大小的屁孩儿,在陈平的眼中森森成了天下第一美人,着实把小小的他惊艳了一把,直呼自己见到了村子里的老人讲故事时故事中的仙女儿。
司空颜雪看着进屋后呆呆愣愣直瞅着自己瞧的陈平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声音中满是不爽。结果陈平这娃也愣实在,连连点头说:“嗯,实在没见过,这是第一次。”
估摸着司空颜雪该睡醒了的陈大娘刚要进屋时就听到他两的对话,进屋时忍不住调侃颜雪道:“颜雪啊,你看我家平儿将这么多的第一次都献给了你,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他啊。不然,他在上哪找这么多的第一次。”
“大娘,早。”司空颜雪看着进屋的陈大娘打招呼,用无耻的卖萌来阻止陈大娘继续的调侃。
“早,小颜雪,大娘来给你穿衣服”,看到司空颜雪身上的一件衣服陈大娘说:“哎呀,小颜雪真聪明,这么小就知道自己穿衣服。把这件先解下来大娘在给你穿好不好。”
“好。”有人服务当然好啊,司空颜雪暗想。
“娘,颜雪妹妹并不聪明,你看她把衣服没穿对,你有得重新穿一遍。”寻求真理的小陈平认真的纠正自己娘亲所犯的错误。
司空颜雪磨牙,再磨牙、、、陈平这孩子咋就这么的不可爱呢,你不说话有人当你是哑巴么?有人当你是哑巴吗、、、、、、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见过两岁的孩子自己穿衣服的吗?还有,你现在所穿的衣服哪件不是娘帮你穿的。”
“哦,娘,我决定了,我以后的衣服我要自己穿。”小陈平受不了娘亲说自己是不聪明,于是就决定了自己人生以后的穿衣大业。
陈大娘将穿好衣服的司空颜雪抱下床,然后牵着她去洗漱。
正在漱口的司空颜雪你忽然听到陈平问陈大娘说:“今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不小心将颜雪妹妹身上的被子给掀了,然后我看到颜雪妹妹身上没有小鸡鸡,娘,为什么颜雪妹妹没有小鸡鸡?”
为什么颜雪妹妹没有小鸡鸡,为什么没有小鸡鸡,小鸡鸡、、、、、、“喷,咳咳咳、、、”,听到陈平的话司空颜雪数口的水又是喷又是呛的,眼泪鼻涕全流了下来,心中有十二万只草泥马践踏而过,每一只的口中叫嚣着“司空颜雪为什么没有小鸡鸡,小鸡鸡、、、、、、”
吃过早饭,陈大叔咳了两声说:“平儿呀,昨晚我和你娘商量了,今年你五岁,虽然在家你认了几个字,但是远远不够啊,虽说村子里有村学,但是比起镇子上可就差远了,我和你娘的意思是让你去镇子上上学。不过还是要看你的想法,你先说说你想到哪上学吧!”
陈平一会儿看看陈父,一会儿看看陈母,再一会儿看看司空颜雪,那皱在一块儿眉头是谁都可看出他无比的纠结。
陈母实在看不下去儿子的纠结,于是柔声的问:“平儿,你到底在纠结什么,说出来让大家解决好不好。”
也许是陈母的柔声安抚了陈平的烦躁心情,于是开口解释说:“其实有本心来说孩儿是愿意去镇子上读书的,我听说镇子上的司空先生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即使是往届的状元也比不了他的才学,只可惜他立志不参加科考。还听说只要是他推荐的学子都是有真材实料的、、、可是,去镇子上读书我会想念娘亲和颜雪妹妹扥。”
陈父冷哼一声:“优柔寡断,只看到眼前的儿女情长,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
听到陈父的批评陈平不乐意了,拍着自己的胸脯昂着头傲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颜雪默,原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这样用的,真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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