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平雪泽曳

第六章 极品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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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那穿紫衣服的女子说:“陈大哥,你千万别听我姐胡说,我姐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眼儿,她也是因为疼我才这样说的。若陈大哥不嫌弃,即使娶菊花为平妻菊花也是没意见的。菊花一定会好好照顾陈大哥你和姐姐的。”然后用袖子故作娇羞的遮了遮自己的脸,再放下袖子掩着鼻子嘴直直的看着陈父的背影。

    司空颜雪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真想问一句“孩子,你这是看戏的时候学的吧,不然这动作怎么还有停顿的。”

    “不成,妹妹这么漂亮怎么只能做平妻,要做也得做嫡妻。”那妇人不服气道。

    二狗子感受到众人埋怨的目光只得化悲愤为力量,一鞭子抽到牛身上,牛身吃痛于是前行的速度快了起来,那姐妹两没注意摔到了车厢里,大怒。妇人还未起身就大骂起来:“陈家兄弟,你这挨千刀的王八羔子,牛车行快乐也不给我说一声,多亏我还一心想着将我妹妹嫁给你,你真么能这样,你不叫我声姐姐也就算了,还将我们姐妹摔得如此之痛,呸,今天这车钱你别想要了,我一厘也不会给你。”

    众人鄙视的看着她,心想你那次不是以各种理由占便宜,呸,得了便宜还撒泼,这世上就你一家子不知好歹的。

    “好姐姐,你快起开,再不起来我就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被妇人压在身下的菊花开口道。

    妇人压着菊花扭了扭身子满脸惊奇道:“哎呀,我的好菊花,你咋跑到姐姐的身下去了。姐姐知道你疼姐姐,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找个好人家。”

    菊花只得有气无力的回道:“我知道,姐姐一直对我最好了。你还是先起来吧,你再不起来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妹妹我了。”

    她们坐好后菊花有点怨念的看着妇人。妇人菊花那没出息的样恨声道:“行了行了,到镇子上向枝柳那小贱蹄子拿了银子后再给你买盒胭脂,看你这没出息的样,丢人不。你什么时候才能嫁个有钱人,让你姐我想想你的福。”

    听到妇人说要给自己买胭脂,菊花立即乐开了怀,娇声道:“菊花在这先谢过姐姐了,等妹妹以后嫁了有钱人一定会好好孝敬姐姐您。”

    听了菊花的话妇人顿觉全身舒畅,于是笑眯眯的道:“我就知道妹妹是个有心的,不枉姐姐疼你这一场。也不知道这次能从柳枝那贱人手中拿到多少钱。”

    “姐,上次我们是说姐夫病了柳枝才拿给我们十两银子,这次恐怕拿不到那么多了。”菊花有点担忧道。

    妇人不屑道:“怕什么,我们就说没你姐夫的病比以前更重了,不信她不给钱给她哥治病。再说了,她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贱人每天都有公子哥儿为她花钱,她吃的比我们好,穿的比我们好,戴的比我们好,整个跟富人家的小姐似得,她能有什么不满的,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她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要是她不给我们钱我们就闹,闹到她给钱为止。”

    “还是姐姐你聪明。”菊花及时的拍马屁。

    、、、、、、

    众人一路受着她们的魔音灌耳,心中忍不住吐槽,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好吃懒做将小姑子卖到了青楼,还要小小姑子每月讨银子,遭罪吆,也不怕死后进十八层地狱。

    司空颜雪一路听着那妇人与菊花的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真想找个其他事来杜绝魔音对自己的影响。想起早上陈瑞平包了两快点心,说等自己饿了的时候就向他要。想起点心,司空颜雪有了口水泛滥的趋势。唔,古代的点心实在是太好吃了。司空颜雪拽拽陈瑞平的袖子,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卖萌。

    陈瑞平看着司空颜雪的萌样心脏小鹿似得跳得欢,微微有点羞涩道:“颜雪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坐累了,屁股痛不痛,瑞平哥哥帮你揉揉就不痛了。要不还是让我或娘亲抱着你吧。”

    司空颜雪摇摇头说:“我想吃点心。”

    唯司空颜雪是从的陈瑞平立刻道:“好,瑞平哥哥这就给你找。”然后从自己袖子中掏出一方丝帕说:“颜雪妹妹,这是你掉的丝帕,你拿好了,可再不要弄丢了。”这是一方天蓝色的丝帕,那在手中有丝丝暖意传入手中,打开,只见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占据了将近一半的面积,鹰身用金线所绣,威风凛凛,眼神犀利。丝帕上的太阳只露出一半,倒是被雄鹰抢去了所有的光泽,有点黯然失色。在留白最多的一方下角,上面依旧用金线所绣四个楷体字“司空颜雪”。

    看着手中这方丝帕,司空颜雪面上虽然依旧淡定,但心中却掀起了千层巨浪。先不说丝帕上的图如何,就单说这丝帕的面料柔软,捏在手中有暖意传出。因是早春三月早晨仍旧是冷的,这丝帕上的温度不会是陈瑞平的体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方丝帕是由冰蚕丝所制成。《拾遗记》卷十载:“员峤山、、、、、有冰蚕,长七寸,黑色,有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后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入水不濡,以之投火,经宿不燎。唐尧之世,海人献之,尧以为朝霞。”《春秋异考》也有说:“冰蚕,性至阴,有剧毒,产于北冥蛮荒,桑叶为食,丝极韧,刀剑不可断,作琴瑟弦,远盛凡丝矣。”《伯庸开平书事次韵》也有说:“桂蠢除烦来五岭,冰蚕却暑贡三齐。”可见,这冰蚕丝的宝贵。自己如若这是那个司空先生的女儿,只怕那司空先生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而鹰象征着征服、力量、勇猛和胜利,傲视一切与至高无上,是草原王者的象征。那么,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和那妇人一块儿来的女孩看着司空颜雪手中在太阳的照射下美轮美奂的丝帕,眼中露出强烈的嫉妒和贪婪,然后对自己的母亲小声说:“娘,那个小贱人偷了我的丝帕。”

    和菊花商讨如何在柳枝手中讨得更多钱的妇人压更就没注意到女儿再跟自己说话,依旧和菊花商讨的热火朝天。

    见自己娘亲不答理自己,那小女孩的眼中更是多了丝疯狂,用手指着司空颜雪不管不顾的大声道:“娘,那个小贱人偷了我的丝帕,你帮我拿回来。”

    正商讨如何骗钱,得到钱后如何逍遥快活的妇人在自己的臆想中被人给打断,于是心情非常不好道:“叫叫叫,叫什么叫,叫丧啊,你老子娘还没死呢,不就是一条别人用过的旧丝帕,有什么好要的,你也不想想别人用过的东西有多脏,等拿到了钱我给你在秀云阁买一条、、、、、、”当她转过头正好看到司空颜雪手中的那条丝帕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金色的光华,一条条金线就跟金子发出的光芒似得,于是“新的”两字卡到了嗓门口,一双贪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空颜雪手中的丝帕,喉头一直滚动,发出“咕咚咕咚”很大声的咽口水声,更有恶心的液体从嘴角流出,一直流到胸前的衣襟上。看着她那模样,一车热脸上更是露出了深深地不屑与厌恶之色。

    有人好心的对司空颜雪说:“孩子,快把你的丝帕叠起来收好,不然会被讨命鬼抢去的。”

    “谢谢。”司空颜雪向那人感激的笑笑。

    那妇人刚刚回过神来就听菊花对自己说:“姐姐,刘大柱说你是讨命鬼。”

    妇人一听立即炸毛了,对刘大柱怒目道:“刘大柱,你说谁是讨命鬼,你说谁呢你。”

    “谁答应谁就是。”不待刘大柱说话,陈瑞平及时道。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思单纯,没有那些麻烦少沾惹的意识,何况陈瑞平自认为司空颜雪是自己未来的媳妇,自己的媳妇自己疼都来不及,怎能容忍无关紧要的人的欺负。

    “吆喝,你个小兔崽子,有本事啊,要是你现在跪下来给我和我的菊花妹妹个磕三个头,并叫声岳母大人和二娘我就放过你。”妇人嚣张道。

    菊花扯扯妇人的衣服小声说:“姐姐,陈大哥在呢,你、、、、、、”

    妇人挣脱她的手道:“他在又能怎么的,他这儿子就是欠教训,今天我非教训他不可,不然他不知道尊敬人不然以后你嫁过去会受欺负的。”

    陈母听到妇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也生气了,说:“你想坐车就乖乖坐着,不想坐就滚下去。还有瑞平他尊敬的只是人,对于不是人的东西用不着尊敬。”

    司空颜雪听了陈母的话真想拍手叫好,说声“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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