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平雪泽曳

第五章 混乱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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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牛车上,司空颜雪好奇地打量新奇的一切,只见这牛车大约有两米宽,除了连接两个大车轮的转轴是跟铁棒外车的其他地方都是木材制成的,车的两旁都有扶手,大约有半米左右,上边又个有一块大约有十五厘米宽的木板,具陈瑞平说那叫跨栏,上面可以做人,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也证明了陈瑞平的话是正确的。车子内的两侧各有一条高二十五厘米,宽十五厘米用来坐人的长凳。

    司空颜雪本以为就自己和陈瑞平一家坐着牛车去镇里,却不想车子驶出家门往东南走转了一个弯到了个打谷子对麦草的打麦场中,在这空旷的卖场中站着十来个人,看到有牛车来时都不禁松了一口气。有一六十多岁的老头手中牵着个十来岁的小孩笑呵呵的对陈父打趣说:“陈家小子,你来啦,老头子我还以为今天你在家陪你家娘子不去镇上了,没成想倒是带着你一家子去镇上,不错不错,还是个疼媳妇的。”说着被将两文钱放到陈父的手中。陈父一边收起他的铜板一边热情的回道:“孙大爷带着孙子去镇子上玩啊,您老真是越老越健硕了。”孙老头听后哈哈大笑道:“借你吉言,希望老头子我的身体越老越健硕。”又听旁边有人插话说:“孙老爷子真是越老越年轻,这精神气儿肯真正歌赛神仙呶。您老还是先上车吧,你看后边这么一大群人还等着您把陈大哥让给我们呢!”“你这臭小子。”孙老头笑骂年轻人一句,然后牵着自家孙子向牛车走去。只听后边一片年轻人的笑闹声,不禁摇头感叹:“还是年轻好啊,真是老啦,不服老也得服喽。”

    众人上了车,司空颜雪发现他们将环境比较好的座位让给了老人、女人、孩子坐们,而年轻的男人们则斜坐在跨栏上,有一半的腿悬挂在车身外。而他们上车后都对陈母微微一笑表示友好。小瑞平也向众人问了好。而司空颜雪却仗着自己年龄还小不懂事转着双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把全车的人都瞧了个遍,最后那自己的脚尖故意去踏乖乖躺在自己脚边的小黑狗。

    看着人都坐好了,先前说孙老头的精神气赛神仙的年轻小伙腆着个笑脸搓着双手对陈父说:“陈大哥,你看能不能让我二狗子也赶一回车,你在旁边多休息休息,顺便再给我个指点啥的。”

    “行,如果你今天这车驾的好,我这车跟牛就五两银子买给你。”陈父大声道。

    “你这话当真。”二狗子有点不敢相信道。

    陈父虎目圆睁“你问问乡情们,我对大家可曾食言过。”

    “是啊,陈大哥说话一向说话算数,从未有过失言、、、、、、”

    “这连牛带车才五两银子,只怕是比市场价便宜了不止两倍、、、、、、”

    “这牛正当时壮年,这车也是就成就的新车啊、、、、、、”

    “二狗子,你是不是傻了,还不赶紧的赶车、、、、、、”

    “陈大哥,我出十两银子卖给我吧,我保证会好好善待这牛和车、、、、、、”

    “陈老弟,你是不是急用钱啊,你要是急用乡亲们给你凑点儿应该也够了、、、、、”

    “是啊陈大哥,你要是真的急用钱你去市场上将牛和车低那么一两钱卖出也不错、、、、、”

    、、、、、

    司空颜雪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震惊,司空颜雪承认震惊被感动了,刚开始的时候看着众人面上带着看到意外惊喜时的羡慕嫉妒和口气中飘出的酸味,心中不由感叹,“使人皆重利,何处又有一片清明?”但看到众人笑话了骤然得到的消息,一句句的开始关心起陈大叔一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要什么,大家一起帮忙、、、颜雪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再现社会中,随着人们的生活越来越优质,邻里的关系好一点的淡化如陌生人,关系恶的则总想着隔壁的一亩三分地,别说雪中送炭了,只要不落进下石就不错了。

    小黑狗感觉到司空颜雪的感情波动,咬了咬她的裤腿,当他瞥到小黑狗眼中的关切时伸出小手努力的拍拍小黑狗的头,小黑狗则亲昵的舔舔她的手。

    旁边坐着的陈瑞平看到小黑狗轻薄自己未来的亲亲娘子立马怒了,将司空颜雪的手抢到自己怀中,用怀中的手帕擦干净司空颜雪的手,并将其轻轻的牵入自己的手中,后对小黑狗怒目而视。小黑狗也不甘示弱的对他怒目相向。并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陈瑞平郁闷不已,按理说是自己将小黑狗抱回家的,可它对自己一点都不亲昵,对司空颜雪格外亲昵,照理说亲亲昵颜雪是好事,可尼玛的为什么要和自己抢颜雪呢,就不能有点眼色。重要的是颜雪也很喜欢小黑狗。陈瑞平心中那个后悔啊,简直有一百二十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呼啸而过,真后悔当初自己吃饱了撑得将小黑狗捡回了家,致使它现在和自己抢颜雪妹妹的目光。被嫉妒缠绕的这臭小子压根儿忘了要不是小黑狗自己也许不会见到司空颜雪,更不会有司空颜雪填充满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在以后的生活中处处充满精彩和幸福。可以说现在的陈瑞平是将自己的“媒人”当成了“情敌”对待。其实,不仅仅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在与小黑狗抢夺司空颜雪的苦逼生活中痛苦而又快乐着。

    陈母看着身边“三人”的互动不觉露出了笑容,如山间最美的花朵开在晨风与朝霞中,艳了人的眼,惊了人的心,美了世间的花红绿意。

    陈父看着身边的众人心头闪过感动。忍住心中触动,扬声道:“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在这里我先谢谢乡亲们的关心,也谢谢乡亲们在这五六年里对我这外来户的关爱。我家没出什么大事,也不是缺钱,而是我家小子现在五岁了,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和孩子他娘决定让他去镇子上读书,为了能够就近照顾他,我们打算在镇子上安家了事,也免了两边来回跑的麻烦与劳累。这牛车呢我打算便宜卖给咱村的人,以后有事上市集的也有个方便。”

    听了陈父的解释众人恭喜了陈家一家将要的乔迁之喜,然后又夸奖了陈瑞平一番,说了些吉祥话,然后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买牛买车之事。最后还是孙老头开了口,他说:“陈家小子啊,你这心意大家都明白,但是这五两银子实在是太吃亏了,你在提提价,我来买,你看如何。”

    陈父沉吟了一会儿一巴掌拍的旁边的二狗子之龇牙。“行,那就六两银子吧,孙大爷您先听我说,我村子里的房子也不打算买,就得劳烦孙大爷给我看看房子,您看如何。”

    孙老头听了陈父的话笑呵呵道:“行,没问题,老头子我一天也没啥事,就帮你陈家小子看看屋子。”

    陈父挺厚道了谢,然后拍拍身旁的二狗子说:“不是想学驾车吗,咋到这会儿还不走。”

    二狗子听了陈父的话忙笑嘻嘻道:“唉,走着,全都做好了,起。”

    有人笑骂:“你当这是那些老爷小姐们的轿子呢,还起。”众人又是一阵嘻嘻哈哈。

    车刚走了还没十步远就听到车后有人大喊:“陈家兄弟,快停车快要停车。”

    “吁。”二狗子停了车。

    听到车后的声音,司空颜雪感觉到身旁的陈母身上散出的浓浓延厌恶。颜雪暗暗心惊,没想到性情温柔的陈母光听声音就会如此厌恶此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只听左手边的陈瑞平小声对自己说:“颜雪妹妹,刚刚说话的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等会儿你别理他就是。”司空颜雪侧头看到他眼中的担忧与厌恶之色,于是听话的点点头,并送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司空颜雪转头看看车上众人,发现多数人的眼中出现了厌恶与不屑之色,更有甚者怒瞪二狗子。

    片刻功夫叫停的妇人已到了牛车旁,只见她上身是件大红的衣衫,下身则是件深绿色的罗裙,腕上带着两银镯子,头上插着七八更银簪,脸上敷了粉打了胭脂,只可惜粉擦得太厚,胭脂太浓,倒是没看出本身的长相如何。她身边有个女人身穿深紫色罗裙,除了未挽妇人的发髻,其他皆与那妇人同样打扮。司空颜雪明了,指应是未出嫁的女子应有的打扮了。只可惜与那妇人一样太俗,俗不可耐。妇人旁边还有两小孩,一个六七岁大的女孩和一个与陈瑞平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只可惜眼神都不太澄澈。女孩眼底多了丝贪婪和傲慢,男孩眼底则多了丝怯弱,也许是年龄还小的原因,男孩的眼神倒是比女孩干净很多。颜雪想要是男孩再大点,受其母亲的影响,也许将会和那个小女孩或妇人更像些,逼近那女孩就是缩小版的夫人。

    妇人带头手脚并用的爬上车,笑哈哈的说:“我就知道陈家兄弟是个明白人,知道我家妹子对你的心意,特意在大麦场等我们这么会。陈家兄弟,你看我这妹妹才十六岁,细皮嫩肉的能捏出水来。我知道你不愿休了家里的黄脸婆,那就不休了,其实我妹妹的要求真不高,只要你降那黄脸婆为妾,娶我妹妹为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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