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颜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前总是飘过陈瑞平那张妖治得面孔,像一朵花开未开的罂粟,那左眼角的泪痣似露珠,镶嵌在那微风中摇摆的罂粟上,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更似一个玉盘,上边只见一点嫣红,并为给玉盘带来一分瑕疵,而成成为上上品的点睛之处。恼怒的看一眼旁边床上睡的香甜的双胞胎哥哥,哀叹一声为什么自己的命这么苦,复又用被子包起头,白天下午的一幕幕在眼前放电影般走过。
话说当时自己傻啦吧唧的抬头看着陈瑞平,思绪确飞到了不之名的仙山上去了,陈瑞平应该也是,于是两人就似傻瓜似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互相对视,相互发呆,相互失神。还是司空颜泽那个笨蛋问“你们是在玩什么?”打断了两人的神游太虚。
接下来众人应司空颜雪自己的要求去了酒楼听了回评书,最后打包了一些口味不错的糕点回了学院。当然,自己和陈瑞平两人也没少被众人调侃。
“啊呜……”一声哀嚎,司空颜雪将头上的被子取下来,在烛光中司空颜泽依旧睡的香甜。
今天是三月底了,整夜的没有月亮。外边黑呼呼的一片。司空颜雪小心的穿上鞋子,在没有惊醒司空颜泽的情况打开屋子走了出去。多亏了院子里下人挂满了灯笼,整个院子一片通明。
听着远处司空寒墨书房中有声音传出,于是小心翼翼的向书房走去,只到走近了才听到时司空寒墨的声音,他应该人喝了酒,又属于文人雅士,如果自己猜的不错,十之八九应是做了词赋之后在吟唱。颜雪静静的听,只见他用忧伤婉约的声音唱道:“我若把酒对笙歌,人生有几何,素儿素儿,又忆昨昔挽鬓髻,叹漫慢夜与日长长,只愿化道尘风与尔西行去,颜颜雪泽该去何?素儿素儿,雁已南去,风雨止待,何日?何时?相遇!相依!相伴!忘川畔,是否有昨日誓言,你我相依的影子?……”听着父亲字字含泪,句句带血的低吟,司空颜雪第一次讨厌死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帮不了他,为什么,听到他如此伤心,自己也好伤心。于是在内心发誓“我司空颜雪对天起誓,我,司空颜雪,在有生之年一定尽我全力保护自己的家人平安,尤其是我的哥哥司空颜泽,我希望他一辈子如现在般没有忧愁,呆萌快乐,如果非要什么担当,就让自己为他挡去一切。”这一刻的决定司空颜雪自己都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流过多少血,更为了他挡了多少世俗的刀与箭。更不知道就因为这个誓言自己在以后的人生中谱写了一曲怎样精彩绝伦的乐章。只能说一切自有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司空颜雪回房时司空颜泽依旧睡的香甜,看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面孔,却有着天生的呆萌表情,总是让人想要逗弄,想想这十天里的相处,温柔的道声晚安。徐徐走向自己的床铺。
躺在自己的床上仍旧有些难以入眠,想起那个才华出众,长相更是不逊色于天下第一美男的男子——自己的父亲,心似被刺般狠狠的疼痛。现如今自己的母亲又在何方,现在是生是死?
其实对于自己的母亲自己是没有一丝印象的,也许是前主太小的原因,自己打接受这具身体后就没接收到她的记忆。但根据这些日子的了解,自己的母亲应该是和自己同时出事的,只可惜自己睁开眼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发生了就发生了,谁也无法更改。自己只有把握现在,努力再努力……
想通了一切,司空颜雪慢慢闭上眼角,呼吸也绵长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