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第二天卯时正兄妹两就被照顾起居的丫鬟穿好衣服,净了脸,髻了发,迷迷糊糊的推到院子里,冷风一吹,滴溜溜打个冷颤,想进房去,则发现身边的丫鬟已不知所踪,房门紧闭,怎么推也推不开。颜雪打个机灵,得,这是被人将门给反插上了,只得将门拍的噼里啪啦,司空颜泽也不甘落后的将门踹的喷喷怕怕,口中亦是念念有词:“开门开门,你们这些混蛋,王八蛋,爷还没睡醒呢你们就让我在这儿吹冷风,你们这些欺主的东西,我要告诉爹爹去,让爹爹将你们都发卖了去……
房中的大小丫鬟听着少爷口中跟竹子到豆子似得,差不多都将众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心中的冷汗滴滴答答跟下大雨似的停不下来,只得祈祷小祖宗快点消停下来,心想就连平时乖乖巧巧呆呆萌萌的小少爷都发火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小小姐不说话是不是正在琢磨着怎么收拾将他们兄妹推出房外的众人。心中颤巍巍的一个推一个,让开口说话,试探试探小小姐是否还在门外……
司空颜雪拍了拍门,房中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心想着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奴大欺主?想想又不可能,自己到这个家半个多月那些丫鬟们看着都是面善的,而且对俩人也是千宠万宠的,要说平日里是演戏,自己可以举双手表示这是不可能的,自己感受到的真心真的不能在真了。再说,欺主可不是好名声,这是要是被当家的知道了可是可以随便打杀了的,可这些丫鬟今天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怪异。他们好似有些有恃无恐,对,就是有恃无恐,难道他们得到了自家老爹的什么命令?要是众丫鬟知道小小姐觉得他们是有恃无恐肯定会流下两条宽面泪,大喊声”冤枉,做奴婢的怎敢对主子有恃无恐,实在是六月飘雪山崩地裂,数九寒天狗尾巴花开,就是在给自己十几二十个胆子也不敢招的小主子不快。
先不说众人如何想,只见众丫鬟推选来推选去终究推出了大丫鬟红竹做代表,全权代表丫鬟婆子向小主子禀告众人的衷心与诚意,在顺道说说众奴才为什么会将小主子推出门外的原因。只听得一个声音打着颤儿隔着门板说:“小少爷,小小姐,奴婢保证奴婢不是有意将小主子推出门外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先生昨日有吩咐奴婢‘待早上卯时正将小主子从床上拖起来,然后推出门外’,奴婢也是按照吩咐行事,请小主子们恕罪、、、、、、”
一刻钟后
红竹:“、、、、、、”
两刻钟后
红竹:“、、、、、、、”
三刻钟后
红竹:“、、、、、”
颜雪听的心烦,不耐道:“行了,我听出来是红猪尾巴的声音,啰哩啰唆的,你在不说重点我让你连说三天的话。”司空颜泽在旁边默默地记忆,以后谁不听自己的话就罚他连说三天的话。
众奴婢听到颜雪那句“说重点”,头翁的炸开来,心尖儿似在海面上随着滔天巨浪上翻下滚着,真希望来个超巨型波将自己直接打入海底的好。一双双眼睛如狼似虎,盯着红竹使尽儿瞧,红竹怒,美目一横,一双双虎狼眼转瞬变成可怜兮兮的兔眼。得,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绑在了你的身上,你怎么好意思不管大家呢。红竹咽一口唾液为自己打气:我是大家的希望,我是大家的领袖,我是大家以后的衣食住行,我是大家的、、、、、打完气,咧开嘴,努力的露出一张笑脸,用自己最最娇柔的声音道:“小主子,是这样的,您听奴婢慢慢给您说、、、、、”
半个时辰之后颜雪依旧站在原地无语望天,心中踏过十二万只草泥马,齐齐呐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吆,老天玩我”。
老天翻个白眼“老子这么忙没时间玩你,逗你玩的是你老子”。
萌物老哥坐在司空颜雪的身边睡的呼呼地香,房间内依旧传来红猪尾巴的声音。颜雪仰着头对红猪尾巴的口才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都过了如此长的时间红竹依旧未曾停歇一秒的说着,字字如珠,句句催泪,很可惜就是没说到俩兄妹倒霉的原因。
颜雪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在一刻钟后听着红竹的说话声和老哥的呼呼声甜甜睡去,在睡前朦胧中好似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但终究敌不过两岁孩童嗜睡的体质,昏昏沉沉的靠着自家老哥睡了过去,寂静的院中只有红竹催眠的声音玩玩转载的响着。而屋内所有人崇拜的望着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精神的红竹、、、、、
武苑,一棵花开娇艳的杏树下有一人从卯时初站到了辰时初,然后摇摇头转身离开。武苑早起的学子一看,呵,道站在树前发傻的人是谁呢,尽然是武苑苑长李秋腾,难不成苑长站的那棵树下灵气充足?是练功的好地方?等李秋腾远离学子们的视线,早起的学子呼啦啦的冲到那棵杏树下,实力高的盘腿而坐,实力低的为争一席之地几相争锋,大打出手,真正是名人效益要不得的。不过也有好处,若干年后无数为争夺修习之地而早起无数打斗者终成为国效忠的大将或成就了一番事业声名赫赫的一方大豪者。当然,此为后话了。
却说李秋腾一路杀到司空寒墨处,却见司空寒墨侧躺在踏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斜撑着脑袋,一手拿着紫砂壶,嘴对着壶嘴儿喝了一口茶,闭着眼睛哼哼“真香,真好喝,真是好茶,老头子不厚道啊,这么好的茶不给我喝,多亏我聪明,在路上截了这两斤,不然让我这嗜茶之人可怎么过哎。”
李秋腾在心下鄙视之:要不是老爷子故意给你送你能知道这天山暮雪会从你眼皮子底下经过?让你接了也不见追查,爷您是真白痴还是家白痴呢?且不说心下如何想,依旧恭恭敬敬的行个礼,唤声:“主子。”
司空寒墨听到李秋腾恭恭敬敬的唤自己主子,心下一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双脚汲上鞋,踢踢踏踏的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个圈儿,有踢踢踏踏的走到了椅子旁,坐没坐相的道:“秋腾啊,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面瘫是要不得的,会吓走人姑娘们。对了,你该不会是找我帮你找媳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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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从上传到现在已有三个多月了,因上一本笔记本身娇体弱年色衰体弱多病不小心一命呜呼回了他的老家,于是牧茫辛辛苦苦勤勤劳劳了两个月,有东拼西凑割地卖身的终于又有了一台笔记本,于是抱着笔记本跟生了儿子似的开心的不得了,癫狂劲儿过去牧茫马上码字,希望有走过路过的朋友进来喝喝茶水、吃吃点心、磕磕瓜子、、、、、
牧茫在这里谢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