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主子那一脸“原来如此”的样,李秋腾嘴角抽搐,没好气的说声“没有的事。”司空寒墨疑惑的看着李秋腾问:“真的没有?”
李秋腾无语,只差自己指天发誓自己真的真的没有。
看到自家主子不再问自己刚松了一口气,又听他道:“不对不对,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吧,主子我这会心情好,指不定我会原谅你的。”
李秋腾看着主子爷笑眯眯的样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的倒吸口凉气,心下委屈的泪眼汪汪,就是不敢表现出来。呜呜,狐狸,笑面玉狐狸,哪里白痴,分明是自己白痴了。
司空寒墨听到吸气声心里乐翻了天:秋腾怎么还是这么好玩呢,每次逗一逗都会不小心咬到舌头,哈哈,太好玩太好玩了。面上却一本正经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主子我也不管了,说说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司空寒墨与李秋腾走进雪泽居时就看到两个小娃娃相互依偎着坐在台阶上睡的呼呼的,刚刚升起的太阳红彤彤的没有多少温度,俩人的头发衣服上湿湿的沁了一层儿露水,院子中不见下人奴仆,从屋子中传出一阵阵压抑顿挫的女声。只听那女声道:“哎呀,小主子们,实在不敢奴婢的事,奴婢是奉命行事,先生的命令就是如此,你们别生气,千万不要生奴婢们的气,话说奴婢真的好可怜好可怜,奴婢从昨天得了令就开始一个时辰一刻鈡的数,奴婢晚上觉都没敢睡一直到卯时正就开始给你们穿衣服收拾,小主子,你们看在奴婢做事认真的份上给奴婢应上一声,您千万别生气,奴婢真的不能开门呐,小主子、、、、、”
听着屋中的女声一声声传入耳中,司空寒墨和李秋腾同时抽抽嘴角。司空寒墨暗想,难不成昨天自己传达给红竹的命令是将两小主子在卯时丢出屋外?嗯,不是,一定不是,肯定是下人们脑残将自己传达的命令给理解错了。
李秋腾则心中忍不住一阵翻滚,这得多奇葩的人传达出的命令,再由更奇葩的人实施,真正儿家事国事天下事,多亏奇葩的主子有自知之明,不去参合那国事天下事,不然着奇葩的个性与处事方式肯定得祸害无数的老百姓,致使生灵涂炭也有可能。主子,今生您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您没有祸害天下所有生灵只祸害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譬如今日这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自己和两个小娃娃,多可爱的两小娃娃,就被那无良的父亲给祸害了。唉,主子如今为人师表,招收了几个小徒弟,到如今也不知道将那些小子祸害成了什么样子真是造孽吆。
造孽的某人打个大大的喷嚏,揉揉还在痒痒想再来一次的鼻子,纳纳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肯定是倩儿知道我在想她,所以她也想我了。”
李秋腾抬头望天,在心中默念十遍:“我不认识他,我在他身边只为路过,路过,我叫路人李,我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一声大大的喷嚏声惊扰了两兄妹的好梦,之见司空颜雪生气的喊声:“别吵我,我要睡觉。”而司空颜泽更是直接,只见他揉揉鼻子,双手向热源寻去,找着热源后直接将她当成抱枕,吸吸可爱的小鼻子,舒舒服服的继续睡了起来。
看看两小孩的睡相,两人无语,齐齐抬头望天,只见天空中有如鱼鳞的祥云一片片悠闲的来去游荡,倒是与相拥而眠的两小孩相映成趣。淡淡的金光洒落。构成一副安宁祥和的图画。
将两小抱回卧室,吩咐下人去煮姜汤为两小暖身子。
司空颜雪睡醒后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床上,大脑有一瞬间的发懵,忽然忆起昨天帅爹让自己和司空颜泽从今天开始去武苑的秋腾叔叔那按时报道,也不知现在什么时候了。转头,发现另一张小床上的司空颜泽红红的脸儿依旧睡的香甜。再看看自己的内衣,好象早期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从自己身上传来淡淡杏花的香味,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下人们将自己像洗白斩鸡似得剥光了洗了吧!郁闷了一秒钟后开始穿衣服,男装倒是比女装简单的多。来到这个世界半个多月,衣服倒是学会自己穿了。犹记得当自己第一次不要下人帮忙自己穿好衣服时惊呆了一群人,尤其有个叫绿竹的,嘴巴张得圆圆的持续了一刻钟,看上去要多逗有多逗,要多傻有多傻。
走进前厅,发现红木的雕花大椅上坐着两个在此刻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想要转回头逃回卧室真想永远不要面对额好,但也知道凭着他们的武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呢。算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逃避永远是世界上最笨的方法,既然如此,还不如勇敢的去面对。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乖巧无比的叫声:“爹爹好,秋腾叔叔好。”看到没人理自己,忙讨好的跑到帅爹爹身边,身处两白白的小手替自家老爹捶打着自己能够够的着的腿,甜甜的说:“爹爹,您是来看我和哥哥的吗?我起的比哥哥早哦,哥哥还没有睡醒呢,爹爹您看太阳都升起的那么高了哥哥还没有起床,您应该脱了哥哥的裤子打他白嫩嫩的小屁屁哥哥一点儿都不乖,就我最乖了,爹爹,要不您让哥哥以后喊我哥哥好不好。对哦,这主意真不错。爹爹,好不好,好不好嘛?”司空颜雪双手拉着自家老爹的衣摆左摇右摆,只希望能够将自己所犯的错误蒙混过关。
李秋腾抽抽嘴角,心想要是这样可以兄妹互换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让李秋意唤自己做哥哥呢。嗯这个可以试试。(李秋意颤巍巍的伸出双指大怒“混帐东西,我劈死丫呀的。”)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还是将这个想法胎死腹中比较划算。
司空寒墨斜眼欲飞,那个风流啊看的司空颜雪双眼冒红心,只差双手捧心做西子状,心中大呼“妖孽啊!美男啊!祸害啊!”真正而个羡慕嫉妒恨,后又想那是自家老爹,自己将会遗传他及自家娘亲的所有美貌于一体,心中美滋滋的那个得瑟。十几年后自己将成为新一代的祸害,一袭男装,倾尽天下美人,一把折扇,击倒万千帅哥,想到那个场景,各种激动,各种震奋,谁与知?谁可知?滋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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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停了一天的电,下午有二更,补昨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