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空颜泽的碎碎念颜雪不好意思的推推司空老爹,想要退出老爹的怀抱,不成想老爹的双臂不松反紧,以实际行动告诉俩人自己不松手。司空颜雪本来在证实司空老爹的心跳有力,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刚刚哭喊着奔进老爹的怀抱的举动而感到不好意思,虽然在心下对自己解释‘关心则乱’,可就是埋首在老爹怀中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白痴样,直到自己想要自己面对自己丢人的一幕时老爹却抱紧了自己,心中的感动与温暖如涨潮般越聚越多。轻轻的推推老爹,调侃道:“爹爹,你在不把颜雪放出来,等你再想见颜雪的时候你见到的就是一闷颜雪或颜雪干了。”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司空老爹用大手轻轻拍拍司空颜雪的小屁屁,用于惩罚她的口无遮拦。再顺势推开怀中的人儿,顺手触到自己腰间的湿意,低头一瞧,嗨,好家伙,鼻涕眼泪都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好笑又好气的用食指轻点她的额头,笑骂句:“你这小家伙,肯定我上辈子欠着你的。”接着再摇摇头叹口气。在这一点一语一叹息之间将心中所有的惊怕与惊喜全部抒发出,使心境再度平和。
司空颜雪偷偷的牵起老爹的衣袖,想要乘机擦拭干净脸上残从的眼泪鼻涕,谁知正在碎碎念的司空颜泽蹦达了过来,他拍着双手欢快的又蹦又跳,口中也不消停道:“妹妹变成了小花猫,脏小孩,哭鼻子,流鼻涕。妹妹变成了小花猫、、、、、、”司空颜雪丢下老爹的衣袖,像灰太狼追小绵羊似的追上了嘴贱的老哥,因他穿的衣服衣袖并非广口的,于是一把拽过他的衣袍将脸上残留的眼泪擦拭干净,并有意的冼了鼻子,留给他脏兮兮的一团,然后背着小手、迈着老爷步、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像只斗胜的公鸡,要是有尾巴肯定摆着尾巴。那样儿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要多遐意有多遐意,好似自己成了那旗开得胜的将军。再看看司空颜泽,拽着衣袍,看着那一团儿,哟,脏,真脏。恶心,真恶心。这妹妹可真不讲究卫生,自己以后可得看好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能让他再顺手拭了鼻涕去。抬头看一眼老爹腰间的那一团儿,嗯,还好还好,自己的那一团儿没有那一团儿大,看来妹妹她比较的后彼薄此,不错不错,于是也抬头挺胸的想老爹走去,这走路时虽没有王八之气,可那一份男儿气势也不比颜雪弱了去,比之她那老爷步更是多了一份勃勃的朝气。
俩人走到司空老爹身边齐叫声“爹爹”。司空老爹满意的点点头,瞟一眼儿子身上的一团儿心中幸灾乐祸的暗想:儿啊,这就叫做有祸同担。丝毫儿没有他替自己受过该有的自觉。
司空老爹本要说离开竹屋回去吃饭,可见儿子一脸思考状,于是就问:“颜泽,你在想什么?”
“在想您和我身上的这一团。”
司空老爹嘴角抽搐,虽不明白这有什么可思考的,但本着人生处处皆学问,处处之人皆我师的伟大品质问:“那你想出了什么?”
只听那缺心眼子的小孩道:“爹爹身上的那一团比我身上的这一团多,所以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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