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寒墨好笑的瞪一眼司空颜泽,心底则暗想:臭小子,不愧是老子的种,还知道有对比来达到心理平衡。忽又想起了什么,虎下脸对司空颜泽道:“刚刚谁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司空颜泽眨眨眼吗,眼神好清澈,表情好无辜,模样好小白,道:“有吗?是谁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我怎么没听到呢,颜雪你听到了没有,你也没听到对吧!”
司空颜雪无视老哥的眉目传情,做深思状。“先前,好似,大概,我也听到了有人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哎呀,这个人是谁呢?”
司空老爹好笑的瞧瞧司空颜泽的额头,道:“臭小子,胆儿肥了你,想离家出走。我成全你,去吧,不用再回来了。”
司空颜泽舔着脸到:“颜雪,好颜雪,和哥哥一块儿离家出走好不好,好不好嘛,小雪雪、、、、、、”
颜雪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快速冲到老爹身侧,鄙视的看着嗲声嗲气的老哥,一脸严肃道:“我与爹爹同进退。而且我额了,要吃饭,才不与你一起犯傻。”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爹爹的好闺女,走,我们吃饭去、、、噗、、、”
“爹爹,您怎么了。”颜雪和颜泽惊慌失措的大喊。只见那刚刚还好好说话的司空老爹在起身时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徐徐向后倒去。
“主子!”影子从暗处冲出,在司空寒墨的身子再差一分就要落地的当口伸出双手接住了他,正在这时司空老爹撑起的防护罩也随着他的落地瞬间消散。蓝松听到呼声冲进屋内,未待开口就听影子吩咐道:“蓝松,主子灵力耗尽身体受损,你速去将李管家接入幽然居。”
“好。”随着一声好蓝松瞬间不见了身影。
影子抱着司空寒墨的身体向竹林外飞去,只听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小主子,我先送主子回去,然后再来接你们。”
司空颜雪迅速的跑上小乔,却不见颜泽跟上的脚步,转头,却发现颜泽晕倒在竹屋前,由不得颜雪多想,扶起他迅速的背在背上向外跑去,多亏自己曾来过一次,凭着超强的记忆力和超好的运气健步如飞的向竹林外跑去,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背着哥哥时他的身躯的重量对于自己来说轻如鸿毛,也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跑步时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多少倍。身旁的翠竹如倒影般迅速的向后退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快速的走出这片竹林,到达幽然居。
到达幽然居时蓝松还未到,红竹守在竹林外等待两兄妹的到来,看到颜雪背着颜泽回来时忙问:“小少爷,大少爷怎么了?”然后伸出手想要从她的背上抱过司空颜泽。
心急火燎的司空颜雪没有看到红竹伸出来的手,依旧快速不停的向幽然居内冲去,口中回答道:“红竹,哥哥晕倒了,我先送他去爹爹卧室,你快去看看蓝松回来了没有。”话落,人已不见了影踪。红竹看着伸到一半的眼中闪过疑惑,为什么小少爷的速度比自己蓝级巅峰的速度还要快,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担忧自己少爷安危的红竹踢到了不知名的角落里,想爬也爬不出来。
司空颜雪背着颜泽进入司空老爹的主卧,主见里间有两个与蓝松差不多大小的男子,颜雪倒也认得他们,长的一张嫩娃娃脸,正在给老爹擦拭包扎手指的是平时给老爹打扫整理房间的叫青松的。另一个长得一张国字脸,愣给人一张严肃面孔正在洗手帕的是绿松,平时到不多见。绿松见司空颜雪进了屋叫声“小主子”后依旧低着头洗手帕。
颜雪将老哥放到窗前的榻上,打开叠在一起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起身,见青松已包扎好了司空老爹的双手,忙问:“青松,爹爹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你自己不会看吗?”
颜雪无视他的不敬,依旧好脾气的问道:“青松,你是不是懂医术,你帮我看看哥哥现在怎么样好不好,哥哥他在爹爹后边晕倒了。”
“对不起,你不是我的主子,我的主子只有一人,所以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况且他是四是活与我何干,还有为什么他们都晕倒了就你好好的,还是说是你下了毒,你跟你娘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你哥哥,做梦!要不是有主子护着你们我早就杀了你们,我恨不得你们去死,我怎么可能去救他!”
看着眼前这张被仇恨扭曲的面庞,要说颜雪不震惊是假的,心中挽起滔天巨浪,为什么爹爹身边的人恨自己和哥哥,为什么?恨自己和哥哥的仅是青松还是还有他人,更甚者是所有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在这么多天所感受到的温暖都是假的?不,不可能的,在这些天里自己可以感受到老爹和哥哥真心实意的关心爱护,红竹的殷切护主,还有一群仆从的真心笑脸,自己不能因为青竹一个人的原因就否定了所有的人和事,自己不是银子,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只要自己做好自己,做到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
颜雪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也就是瞬间而过的事情,只因她低下了眼没有人发现她变了几变的眼色。抬起头,依旧坚定的问:“青松,你是不是懂医术?”声音不再是先前发问时的惊慌恳切,反而多了一丝命令的坚决与不容质疑的味道。可惜这一切都被青松狂妄的无视。好,很好,倒是个硬骨头呢。颜雪怒极反笑,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冰冷的凛冽。心中则道:“青松我记下你了,常言道莫欺少年穷。”孰不知这一记就是一辈子,从此讨厌了所有长着一张娃娃脸的人。
一声不吭的绿松放下手中清洗的物什,擦干净手走到榻前坐在司空颜泽的身边,替他细细的把脉,少顷,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对颜雪露出个僵硬的笑脸。也许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友善,可往常不长笑的人所露出的笑脸不仅僵硬,且比哭还难看,愣是让颜雪的心揪了起来,生怕他的嘴一张就吐出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来。很想问一句:“哥哥现在怎么样”,可是好像有什么堵在了自己的嗓门中,张张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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