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怒袖一挥,气势冲冲地迈步离开,满身阴沉让人不敢靠近。
“皇上,皇上你不觉得奇怪的吗?”安锦荣跟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看圆子也老大不小的,可是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方才有个大姑娘投怀送抱他也不闻不问,皇上,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的?”
无双冷眼一斜,凌厉地说道,“又关你事!”
“当然,不关我啦,嘿嘿。”安锦荣腰一缩,讪讪地说道,“皇上你难道就不觉得好奇的吗,这些年有无数大臣去跟他提亲,连彭大人都去过了,那彭家小姐可是京中出了名的大美人,可圆子还是看也不看一眼,皇上您就不好奇吗?”
安锦荣凑到无双身前,笑得有些狡诈。
无双把眉一挑,盯着安锦荣道,“那你想怎么样?去验证一下他到底喜不喜欢女人?”
对于傅云渊,无双一直有一种敌意,自从上次的水中作画后,她肯定傅云渊是猜出了什么,所以才故意用她的题材去作画,以此告诉她,他知道一些东西。但目前能绊倒傅云渊的东西好像真的没有,就连师太南的势力也只是比他略高一点,假以时日便会超过。
“嘿嘿。”安锦荣嘿嘿一笑,继续诱惑道,“皇上,奴才最近在宫中听到一些事情,不知皇上还没有兴趣?”
“有屁快放!”无双斜眼一瞪,喝道。
安锦荣先往四周观察一眼,然后才凑到无双耳边悄悄地说道。
无双眼帘一垂,一边听着,一边思考,待安锦荣挺起腰杆,朝自己肯定地点了点头后,才说道,“真有此事,大爷之前为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那武者练功的事,当然不会轻易地被别人知道啦,那小奴才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以前是管着书楼的,偶尔才在一本书上看见,不然也不知道呢。”安锦荣朝无双挤眼暗示。
“哦?世间上竟有如此奇特的练武方法?”无双把眉一挑,唇边的弧度里忽就带上了几分阴冷,“若是如此,圆子这些年应该很痛苦的了,朕身为一国之君得好好地关心一下自己的臣子,小安子。”
无双朝小安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凑到跟前,交代了一些事情,笑得愈发张扬。
边听着,安锦荣的就越惊讶,但最后却扬起一抹和无双一样狡黠的笑容,点头道,“皇上,我这就是去准备!”
言罢,安锦荣当即转身,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看着少年往前奔去的背影,无双一扯唇角,转身离去。
由于那些女人的猖狂,无双换好衣服后却没有回到凉亭那边,而是悠然地来到了位于皇宫后方,专用来招呼外国来使的宫殿这边。
自从雷释剑等人离开后,这边就回到了往日的寂静,除了定时有宫人过来打扫外,其他时间都不会看见有人,而今晚又是中秋月圆,宫人也跑去赏月了,这里就更加没有一个人了,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无双一路负手而来,却见其中一间房间已经亮起了烛光,在这排昏暗的宫殿中显得甚是惹眼。
无双一挑眉,脚下速度加快,几个呼吸间就来到房门前,往一看,只见一旁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紫衣男子正往这边望来,眼神沉寂深邃。
“傅爱卿,你这么快就到啦?”无双咧嘴一笑,走到桌子那边坐下,自顾自地帮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道,“这个傅爱卿也知道今天是中秋佳节吧,朕这次是想借这个机会和傅爱卿谈一谈京试的事情,嘿嘿。”
想到不到这小安子的办事速度这么快,连人都已经请过来了,这正合她的心意。
“皇上,请讲。”傅云渊任由无双帮自己倒满一杯酒,淡淡说道。
无双沉叹一声,喝尽杯中酒水,“唉,虽然朕不是经常出宫,可宫外的事情朕也是知道一些的,很多考生都因为在京试中落第了,就对朝廷怀有怨恨,现在还聚在了一起,傅爱卿你说这事该如何是好?”
言罢,无双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那些书生也真是够蠢的,人家随便说几句就相信,还去大批大批的跑去反朝廷,也不想想京试的规矩,这些都不是一早就跟他们说了的吗!”
傅云渊看着少年愤愤地再灌下一杯酒,眼中眸光丝毫不变,“这些,师大人自会处理,皇上若是有何疑问可以去问师大人。”
无双一怔,僵硬地笑道,“呵呵,师爱卿办事,朕固然放心,只是这京试的是傅爱卿亲自举办的,朕觉得其中的细节,傅爱卿你会清楚一点的,呵呵,来,傅爱卿你先吃个糕点,然后再慢慢跟朕说一说,外面的那些书生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无双把一块情致的小糕点放到傅云渊的碗中,突然就愤愤地哼了一声。
傅云渊抬眸看了无双一眼,又低头看着这块糕点,抿了抿唇,正要说话的时候,却听无双又道,“傅爱卿,你怎么不动筷啊?刚才朕也没在御花园那边看见你,现在又突然叫你过来,想必你是没有用晚膳的,不用跟朕客气,这些都是御膳房的厨子做的拿手好菜,外面可是吃不到的!”
边说着,无双又弄了一筷糕点给傅云渊,自己又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不错不错,比起上次的时候还好。”
傅云渊抬手拿起筷子,在无双充满期待的目光夹起糕点,放进口里,细细地嚼着。
无双咧嘴一笑,又喝了一杯酒,然后问道,“对了,不知道傅爱卿你对宫外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是不是应该派兵去平一平?”
“不用。”傅云渊启唇吐出二字。
“不用?”无双微惊地瞪了瞪眼,起身呼道,“为什么不用?你看那些书生天天都在宫外散布流言,弄得老百姓人心惶惶,如果不管他们,任由他们这样下去,肯定会酿成祸害的,朕以为最好就是派人去把他们都灭了,然后,”
嘭。
无双一言未尽,身后就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回身一看,傅云渊皱紧的眉梢捏住人心,一身幽暗的紫衣变得骇人,就如同无尽的深海一样。
见此一幕,无双忍不住颤了颤,但还是紧张地问道,“傅爱卿,你怎么了,是朕的提议不好吗,还是,”
傅云渊沉着一张脸站起身,眸光幽寒地看了无双一眼,刚想抬步离去的时候,身上的力气就已一空,眼前的景物在眨眼间变得模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