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爱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朕立刻给你找太医去,你坐着别动。”无双见傅云渊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急冲冲地说了一句就往门外跑去,也不管身后的视线有多么的凌厉。
两三步跑到了外面,无双左顾右盼一番,抬步就往前方的小道走去,唇边的弧度隐约要比月光寒凉。
她早就知道傅云渊一定会中计的,那酒中被下了药,糕点中一样也有,两者同吃的话就会中和药力,就算事后再想解掉药性也不行,除非,找个女人。
方才安锦荣和她说,傅云渊练的武功是不能与女性接触的,不然就会破功。
事实是否真正如此,现在还有待考证,不过能打压一下傅云渊也是件不错的事。
“该死的,人呢!”无双走到小道上环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正想往前走去的时候,房间那边就响起了大片瓷器破碎的声音,桌子也似乎被掀翻了。
眸光一沉,无双转身走回去,身上气焰略略逼人。
为了算计傅云渊,她这次可是下了重本,药性很猛烈,强行用内力去逼出来的话,就只会加快药性的流动,而且会伤身。现在还需要傅云渊来牵着师太南,所以他的命还得保住。
当无双走进房间的时候,蜡烛就被傅云渊撞到,视线一下子就变得黑暗,月亮的光华根本无法影响这里。
“傅爱卿,你没事吧?”黑暗中少年略带惊恐的话音从大门的位置响起。
过了一阵,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无双皱了皱眉,谨慎地迈步朝里面走去,嘴上同时说道,“傅爱卿,你,”
话到一半,无双猛地转过身,抬眸就对上一双阴冷骇人,犹如午夜饿狼般的眼神。来不及说话,脖子就被狠狠掐住,男子低沉的话音中充满了致命的危险,“你到底想干什么!”
心微颤,无双抬手想要扯开的傅云渊的手,嘴上呼道,“咳咳,傅爱卿你怎么了,是朕啊,咳咳,你快放手!”
黑暗中,面前响起了一声难受的咬牙声,脖子上的痛楚同时加剧,“把解药拿出来!”
无双轻蹙眉梢,一边拌着傅云渊的手,一边往后退去,目光一直徘徊在窗边的位置,等着安锦荣的出现,“什么,什么解药,咳咳,哇!”
一步下,无双不小心踩中一个茶杯,整个人就滑倒在地,掐着她脖子的傅云渊因为还在压着体内的药性,回过神的时候双唇就狠狠地撞在一片柔软上,温温热热的触感如同触电般掠至全身。
无双同样震惊地瞪大眼睛,隐约也能看见一双惊怒的眸子,还没动手,唇上的炽热感就已经离去,男子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快把解药拿出来!”
“啊,哦,哦。”无双状似受惊,连忙起身跑到门外,扑面而来的凉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却无法抹平心中的怒意。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无双狠狠地擦了擦唇,斜眸猛瞪了房里一眼,又迈出一步,张望着安锦荣的何时才到。
那药根本就是没解药的,一定要行房才可以。她已经命小安子去准备一个女人,只是料不到这小子的速度这么慢!
嘭!
怒然间,房里又传来一声碰撞,如同巨浪拍在背上,惹得无双不悦地皱起眉头,大步走回房间里,张口就对里面喝道,“药是没解药的,你省点心吧,人很快就会到的。”
静。
当无双的话音落下后,黑暗的房里里没有一丝声音,连人的呼吸声也没有。
不会是死了吧。
又等了数息,无双才带着凝重外里面走去,锐利的目光在两旁搜索着。但直到走到最里面,无双到没有发现任何类似傅云渊的物体躺在地上,心神微凝,转身间,一道暗影突然扑来,手腕骤然一痛,胸膛被撞得呼吸一顿,双唇上的撕咬感直击心头。
“唔,唔,傅云渊你干什么!”无双一把将身前的暗影退开数步,瞪眼就是一声厉喝。
然而,被药力弄得心神烦躁的傅云渊又怎么听得进这些,上前一步就把无双扯回来,低头便咬下去,察觉到她又想反抗,更是直接侧倒在一旁的木床,翻身压上,凌光重重的双眼甚是骇人。
嘶!
黑暗中,布块被撕裂的声音格外清脆,扣动心弦,随后响起闷哼怒喝也不算是什么,“唔,唔,你干什么,你敢,唔!傅云渊,我杀,啊!”
本是无人居住的宫殿内却响起了阵阵木板颤动的声音,直至夜半也难以安宁。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落到这间凌乱的房间里。
圆大的桌子早已被掀翻,菜肴碟子散落一地,红色与紫色的衣服被丢在地方,一直延伸到床边。
无双死死地盯着头顶的目光,压着怒火闭上眼睛,深呼吸数口才侧首,睁眸,目光凌厉地对上一双幽寒的眼睛。
傅云渊抿唇对上无双的杀意,垂眸便看见她白皙的脖子上布满凌乱的红印,眼神更加深邃。
昨夜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已经不用多想了。
见傅云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上,无双更气了,动脚就踢了他一下,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可恶,怎么会是她自己亲自上阵的!安锦荣死去哪里了!
“没。”傅云渊微眯双眸,凝结于漆黑中的寒光很是骇人,“你昨晚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人,因为生气而瞪大双眼,白皙的小脸泛着微红,披散在视野内的黑发有着明星般的光芒,散发出慵懒的邪魅。
咽下一口怒气,无双咬了咬牙,侧过脑袋,抿着双唇不语。正想起身的时候,一手却猛地按在了胸前,难耐的酥麻感气得无双浑身一颤。
然而,傅云渊却没有什么感受,摸完之后就收回手,淡淡地问道,“皇上,你为何有胸。”
无双握了握手,眼神犀利地翻过身,盯着男子平坦光滑的胸膛,道,“你也有。”
傅云渊轻闭双眼,坐起身的时候满头乌丝就如同丝绸般落下,非常悦目,让人不禁联销起夜空中的星河灿烂,并不过分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映照下似乎有着微光,逼得人难以挪开视线。
没有多说,傅云渊回首看了无双一眼,直接翻身下床,无双见此也懒得看他,扯起被子盖住脑袋,思绪飞速流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