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笑尿
陪柯岩笑了一路，许天启笑的嘴巴子都酸。他喜欢看柯岩笑，柯岩一笑就会露出一颗颗白白的稀稀的小乳牙，许天启禁不住就会想用嘴巴吻上去，用舌头舔舐柯岩小小牙齿的感觉。
当然，那种感觉许天启只能在脑子里幻想幻想，柯岩还这么小，他不能用自己这么邪恶的想法玷污了柯岩的纯真，柯岩可是他愿用一生换其一辈子天真快乐的人。这一世他要和柯岩一块儿慢慢地长大，再慢慢地……变老。
“哥……”柯岩晃晃许天启的胳膊，小脸蛋泛着红,欲言又止的看着许天启，声音羞羞的，“哥，我想尿尿……”柯岩一只手按着小肚子撇着嘴，“憋了……”
许天启蹲下来掀开柯岩红白相间的格子小褂子，柯岩嫩嫩软软的小肚子确实被憋得圆圆滚滚的。许天启无奈的看了眼柯岩，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忍了多久到现在才肯说。
许天启拍拍柯岩圆滚滚的肚子，又趴上去听了听逗着柯岩说：“嗯……挺好，西瓜熟了，可以拉去卖钱了。”
“嘻嘻……”柯岩笑着小手用力的推开许天启，“哥真讨厌！小岩的肚子不是西瓜，就是小岩的肚子，不能吃也不能拿去卖的，卖了小岩就没有了！”柯岩两只手都抱着肚子，生怕真的被他哥拉去给卖了。
“那让哥咬一口呗？哥尝尝甜不甜？”许天启作势要咬上去。
“哎呀，哥笨蛋笨蛋！人家都说了这是肚子不是西瓜！肚子是不能吃的！”许天启不依不饶非要咬一口，柯岩急了，“ 不能咬肚子不能咬的，小岩的肚子不好吃不是甜的，真的不好吃……”
闹着闹着柯岩突然没声了，接着小身板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然后呆滞了几秒钟，“……啊！！坏啦坏啦!小岩尿啦尿出来啦！”柯岩慌得小手上下来回扑啦，“呜呜呜，哥坏！哥最坏了！呜呜，都怪你不让小岩尿尿，都怪你都怪你！”柯岩气的小拳头不停地捶着许天启，不管肩膀脸一通乱砸，都怪哥不让他尿尿！
许天启被柯岩哭的也是一愣，赶紧伸手摸摸柯岩的裤裆，……惨了！这小家伙还真尿了！许天启幸灾乐祸的想笑可是又不敢，“额……好了好了，小岩乖乖的不哭了啊，哥知道错了，小岩的肚子真不是西瓜，哥不咬了再也不咬了啊。”【废话！能撒尿的肚子怎么可能是西瓜！哎？烟斗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我都说了小岩这真的是肚子，呃，呜呜，不是西瓜了嘛，你偏不信！啊……”
“信信信！哥信！小岩别哭了啊，哭多了哥得多心疼啊。”许天启伸手帮柯岩抹眼泪，其实柯岩是光打雷不下雨，叫的挺厉害但一滴眼泪都没流。
柯岩啊了一声停下来砸吧砸吧嘴，大概是觉得裤子湿湿的不舒服就用手扯着裤子，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过了一会再接着啊。
许天启帮柯岩的小裤子脱到腿弯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两节嫩嫩的小短腿，许天启手指点点柯岩的小小鸟不怀好意的问：“还尿不？”
“不尿了啦，早都尿完了！”柯岩还觉得委屈嘴撅的老高，嫌弃的拨开许天启的手不让他哥碰他的小**，扭着身子往四周看有没有人，要是让别人看到他光屁股好羞羞的。
“裤子湿了就别穿了，脱了吧。”幸好现在是初秋，不穿裤子还不会觉得冷。
“不要！光屁股会被人笑的，我才不干！”柯岩双手用力拽着裤子防备的看着许天启。
“穿尿湿的裤子小**会长红疙瘩哦~以后你可就真没办法尿尿了啊。”许天启吓唬柯岩。
柯岩将信将疑的瞅着许天启，最近他哥越来越喜欢欺负他，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没办法尿尿肚子会憋得，刚才他肚子就憋得很疼很疼。柯岩皱着鼻子考虑了会，小眼珠转来转去的，“那……哥~你的裤子脱了给小岩穿呗？”柯岩睁着大眼睛讨好的看着许天启，嘴巴轻抿着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许天启伸出食指按住柯岩的小酒窝想把它按深点，柯岩身上的每一点他都能发现小乐趣。柯岩站着不动让他哥玩，一副乖巧讨好的样子。许天启玩好了，柯岩再软糯软糯的问“好不好嘛哥~~~~”
许天启知道柯岩的小心思点着柯岩的小鼻子说：“想的美哦，哥是大人了不穿裤子才会被人笑话的，再说哥的裤子太大你穿不行的。现在乖乖的给我把裤子脱了。”
“不干！我就不脱！哥你都不疼小岩了！呜呜……”
许天启无视柯岩装可怜的小把戏，半抱着柯岩想把柯岩裤子脱下来。柯岩不愿意使劲的扑腾着小腿，“我就不喜欢你了，就不让你碰，我要自己脱。”
柯岩从许天启怀里站好，他要坐下来脱可小石子咯屁股他不敢。裤子已经掉到脚踝了，柯岩双脚迈不开，只能扭拉着小屁股一点一点的移到旁边的草地上，先用手把草抚平再小心翼翼的坐下去，脱掉裤子柯岩又光着屁股迈着小短腿一颠一颠的跑回来。
柯岩大眼睛白了许天启一眼，也不说话直接把裤子扔给许天启，然后就一个人气哼哼的扭着小身子往前走。许天启无奈的捡起地上被柯岩尿湿的裤子，真想一巴掌贴在柯岩肉屁股上，这小家伙气性真是越来越大了！
许天启拿着尿湿的裤子跟在柯岩后面，离家越近许天启想到刘胖子的事右眼皮就跳的越厉害，他到不是怕挨打，只是被刘成那孙子在背后摆一道他觉得特憋屈，更何况他又没主动招惹过刘胖子。
送柯岩到家门口，柯岩板着小脸正儿八经的问许天启，“要是爸爸问我裤子为啥会湿了，你要怎么说？”
……叔既然问你为啥我要怎么说？
“玩水撒的呗，哥这样说行不？”只是谁信啊，哪个玩水会把裤裆玩湿的，更何况还有一股特有的尿味。
柯岩想不到这么多，还认为许天启说的挺好满意的点点头，“那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要是以后你再欺负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柯岩怕许天启不信又特别严肃的强调一句，“这回可是真真真的哦！”
柯爸爸和许天启心照不宣后，憋着笑去给柯岩重新找了一条干净的尼龙裤子。许天启用洗脚盆接了凉水在倒上热水给柯岩洗洗小屁屁，回来的路上小孩身上蹭了灰。洗完许天启又用干毛巾给柯岩擦干再套上裤子，柯爸爸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许天启已经把柯岩照顾的面面俱到，柯岩也是理所当然的让许天启照顾着。今天柯妈妈的精神比较好，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还客气的招呼许天启留下吃饭。
给柯岩收拾好许天启把柯岩的书本掏出来让他留在家做作业，小家伙不乐意苦着一张脸，下午上课语文老师批评他开小差，从今天起他就不喜欢语文老师了也不想写她的作业。
“哥，你说婶会不会打你啊？”柯岩突然想到刘胖子的话很担忧许天启。
没想到柯岩还记得这件事，许天启揉揉柯岩的头发安慰他说“没事”，或许应该说没什么大事。
许天启回家柯岩非要一起，一方面是他不想写作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如果他许婶要打许天启，他能替他哥挡着，这样他哥就不会疼了。
到许天启家院门口，柯岩先跑进去给他哥探路，“婶！婶！小岩回来啦！”柯岩一边喊一边颠颠的往院子里跑。
蔡正娟听到从里屋迎出来，“哎哟，我的乖乖回来啦！”蔡正娟是真心喜欢柯岩，谁让这个孩子这么招人疼呢。
许天启跟在后面观察着觉得他妈心情还不错，庆幸情况不是太糟糕。
可实际上……等蔡正娟和小儿子亲热好了，看见院中间站着的大儿子才猛然想起来被自己忘了的大事！
“小崽子，你还敢回家啊！不怕你娘把你皮剥喽！”提起这个儿子蔡正娟就烦心。今天她和老许好好的在车间工作，那个刘主任就闲的牙疼过来和他俩说许天启在学校欺负他儿子，还当众说她不懂搞好团结！奶熊熊的！他大胖子懂啥是团结还敢跟老娘讲政治！要不是许振海拦着，她早就跟刘胖子吵起来了。
“……妈，不能这么差别对待吧？我可才是您亲儿子嘞！”
“啊呸！你妈我还真希望没你这个倒霉儿子，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事，有空您老也搞搞建设行不？！你娘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柯岩要真是她亲儿子那该要省多少心！
“……”许天启无言以对，识相的进屋。
屋里许振海正坐椅子上看报纸看儿子进来笑着问，“儿子回来啦？上学累不？”
“他上课就是睡觉累个屁哟！你咋就不说他几句？忘了胖子的事了！”蔡正娟抱着柯岩进屋。
“闭嘴吧你！在孩子面前说话咋这么没素质，刘主任就是刘主任，啥胖子不胖子的！”
蔡正娟被许振海吼得不吱声了，抱着柯岩小声咕囔着“平时说的比谁都多，一到孩子面前就装涵养，也不嫌累!”
“那有啥，我们在学校管他儿子也叫刘胖子。”
蔡正娟听了扑哧乐了，“那敢情好，父子俩成绝配了，要是以后在学他爸留个时髦的秃头那就更配了，哈哈哈……”
“蔡正娟！”
“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呗，吼啥吼啊，嗓门大还是咋地？！没结婚那会还小娟小娟叫的多亲，结婚后就改口叫全名儿了，是不嫌弃我了？”
“你……你咋啥事都能凑一块儿说？”许振海憋得老脸泛红，“简直不可理喻！”
蔡正娟还想顶口，柯岩搂着蔡正娟的脖子晃晃的插话说：“婶~你别欺负大伯伯了呗？你看大伯伯好可怜哦~”许振海感动坏了，眼冒桃心看着柯岩，伯伯真没白疼你！柯岩冲着许振海笑，其实他是有自己的小计谋，他要拉拢大伯伯，如果婶婶要打哥他就有帮手啦。
“那婶就听乖乖的，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啊。”柯岩高兴的吧唧亲一口蔡正娟，可把蔡正娟稀罕狠了。
柯岩扭着身子从蔡正娟怀里下来，跑过去扑到许振海身上，抱着许振海的大腿仰着脸对许振海诉苦说：“大伯伯，我告诉你哦，哥真没打刘胖子，是刘胖子先欺负我的！哥是为了保护我才推他一下，就轻轻地一下。”
“我就说嘛，上梁不正下梁歪，大胖子不是个东西小胖子也好不到哪去！”蔡正娟心直口快想起什么说什么。
许振海相对就比较淡定，他白了蔡正娟一眼让她闭嘴，然后问许天启，“事情是这样的吗？”
许天启无所谓的点点头，本来就没做过他也没啥好怕的，就是看柯岩这么为他担心他觉得很满足。“我答应过得我没忘记。” 既然说了要做个好儿子他就说到做到。
许振海和蔡正娟不敢相信的对视一眼，“咱儿子真是长大了。”许振海欣慰的拍拍许天启的肩膀，“懂事了！”
晚上，许天启在梦中吃吃的笑。他梦见他抱着小柯岩软软的身体，真的在用舌头一点一点的描绘柯岩的小乳牙，柯岩不仅身体软舌头软就连牙齿也是软的，还很甜。
正做到忘我处，刘成那个孙子突然冒出来，一拳打在他嘴角上把他打到在地。
“哎我操！”许天启嘴巴猛地一疼结果把他疼醒了。
只是做梦怎么真的疼啊！许天启起来打开灯，觉得嘴里怪怪的有东西，他吐出来一看……
“操！老子牙掉了！”不会吧！许天启看到手心里血淋淋的牙齿怂的想撞墙，难道他真的要再重新经历一遍悲催的换牙时光？他可已经是三十岁的大叔啦！！！！
才梦到自己对柯岩的牙齿不和谐，这牙立马就掉了，现世报也不能这么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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