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此言,十一阿哥茗夏掩下眸底情绪轻淡开口,“你来是做甚?”
十阿哥茗硕拍拍旗服下摆灰尘满不在意道,“原先我是要来教训她一下,顺便提醒她不要妄想攀上八哥的势利……”他龇牙一笑,“不过待来时便见你们二人在此了,听见她发什么”宁与青灯作伴终身,也不可嫁于皇室“的毒誓了,便想着你也是来提醒她注意自己身份的吧!”
茗夏垂眸不语,见他如此,以为还在想梁碧旋发毒誓的话,茗硕拍拍他肩膀,“走!一起去三哥那里讨些美酒喝,都好些日子没喝到极品佳酿”美人醉“了,这嘴都有些馋了,自那日一醉,怪想念的紧。”
到勤物院时,却见院子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烛光一闪一现的。
拿糕点的手紧了紧,不知怎么,看着没有半点人影的院子,心口犹如被人放了块石头似的,沉闷的紧。往日在电影院看的悬疑恐怖镜头一一闪过脑海,眼睛紧盯着地面,生怕会多出一个影子,时不时还要注意周围情况,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
终于在她住过的屋子前停下,紧张望望四周,正要推门进去,却被一阵谈话声打断。
“可曾后悔过?”屋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
碧旋一惊,男人?这勤物院是宫女所住的地方,怎么会有男人,就算有男人也该是那种不阴不阳的太监啊,怎么会是低沉的声音?
难道……有宫女在私会?可这屋子除了七静,夏小怜和余翘翘住……呵……难道是哪宫的阿哥和宫女私会?
实在不敢想下去了,碧旋转个身就要离开,却又被一道女音彻底打乱了步伐。
“不曾。”这……不是七静的声音么?难道是七静和某阿哥在相会?
想起以前拍戏,有一段戏演的是某阿哥与宫女私会,实则是利用宫女获取自己想要的消息,其实就是利用宫女做自己的眼线,莫不是现在让她撞上了?
难怪总觉得七静总是冷着脸,不出一言,显得十分安静,实则是在观察,说观察还不如说是监视。
脚似生了根是的,竟摞不起步子,想离开,告诉自己,别掺和这些是是非非,可是却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人能进入勤物院。
“谁在外面!”一道凌厉女音穿透耳膜。
碧旋闭了闭眼,再睁开,望望手中的糕点,重新走到门前,伸出手正要推门,门却从里面被打开,入眼的是七静一副面无表情的俏脸,透着股冰冷的气息,见是碧旋,神情一滞,“你怎么来了?”
碧旋抿抿唇晃晃手中的糕点作不在意道,“格格赏了些糕点,我吃不完便想着送些给你和小怜尝尝。咦?小怜呢?”说着,将脑袋向里凑了凑,只看到一抹黑影坐在桌旁,那黑影背对着她。
见碧旋凑脑袋的动作,七静抿抿唇让开路,“进来吧!此刻正是用膳的时辰,小怜已经去了。”
碧旋晃糕点的手一顿,满不在意走进屋里,刚踏进一步,又猛的收回脚,皱着眉,一脸嫌恶,“怎么有股药味儿?”扭头疑惑的看着七静。
七静头也不回,径直往床铺走去,“昨夜受了风寒,正让素扬开着方子。”
碧旋这才发现七静的脸色有些苍白,浑身也似无力靠着床塌,而原先那抹黑影也正好转过身,第一眼瞥见那并不是阿哥所穿的服饰,第二眼这种穿着似乎是……太医之类的。
目光瞥向桌子,正好有一个檀木制成的药箱,箱子是打开的,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被白布包裹的银针,露在布外的银针针头在烛光的反射下发出幽幽寒意。
目光上移时正好对上一双淡漠的眸子,碧旋赶忙转移视线,看到桌上那张方子:忍冬二钱,桔梗四钱,鲜姜两片,陈皮四钱,薄荷草半钱……
看到最后一味药材,碧旋蹙了蹙眉道,“若将薄荷草换成黄连,治愈风寒定能事半功倍。”
听闻碧旋的话,七静无力的摆摆手道,“头一回听闻黄连能治风寒,且不说黄连味儿甚苦,寻常人哪咽的下?再说这薄荷草甚是清爽甘甜。”
“良药苦口,薄荷草儿虽清爽味甜却药性不足,黄连虽苦却能让你的风寒在三天内痊愈。”望着七静有气无力的模样,碧旋心里不禁一阵哀愁。
“这位姑娘言之有理,薄荷草虽甜却药性不足,而黄连却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如一试?”那一直不曾开口的男子开口,语气透着些许关怀,想必定是担心七静的身子吧!
靠着床铺的七静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以示默认,“素扬,那……便开吧!”原来那男子叫素扬,素扬……此名甚是好听。
男子将方子写好后,将药箱收拾一番,背在身上对七静道,“家姐,素扬改日再来!”
家姐?碧旋略含吃惊,他是七静的弟弟?
见男子要走,脑子一热,不受控制对着那背影开口,“哎,那个……若将这些药材制成丸子,就着热水饮下定会方便许多。”
毕竟这后院乃是无关紧要的宫女,若是去伙房熬药都要费一番功夫,制成药丸吞下就要方便多了。
身影顿了顿,侧过脸朝她微微颔首,并没有过多的言语,随即走了出去。
感觉心脏跳的有些不受控制,犹如有人在心口处击鼓,一下一下,发出‘咚……咚……咚……’毫无规律的心跳声,下意识捂住胸口,防止它跳出来。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望着早就没人的门口,头一次,她有种想谈恋爱的感觉,或许,真该恋爱了。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被我的风寒传染了么?”见碧旋怪异举动,七静头一个想到的便是被风寒传染了。
“没……没什么……那个……七静尝尝御膳房新做的鹅黄酥……”为掩饰自己的囧迫,赶忙转移话题。
“什么鹅黄酥?”门口传来一道怯怯的女音,回眸望去,却是夏小怜。
只见她手中拿着俩个馒头,另一只手则提着一包药材,见碧旋也在此,神色有些意外,“碧旋……”转头环视一圈看向七静羞涩一笑,“七静姑娘,朗太医走了么?”说着握紧手中的馒头,似有些忐忑。
“嗯。”七静闭着眼,看似对夏小怜的问题很是反感,也懒得开口。
碧旋明显感觉到夏小怜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黯然,沉默了良久,抬起头将手中的药包晃了晃,“七静,我去太医院找管药的公公讨了些药材,如今你受着风寒,明日的活儿我替你一并做了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碧旋第一想法,夏小怜也喜欢朗素扬,此时此刻心里颇有些吃味,可还有一个问题盘旋在脑海,难道夏小怜对七静好是为了朗素扬?
也难怪七静对夏小怜总是爱理不理,将手中的糕点扬了扬,打着圆场道,“喏,小怜正好你也回来了,快尝尝御膳房新做的鹅黄糕。”
“鹅……鹅黄糕?”夏小怜一脸惊诧的表情,“这……我听说四品以下的宫女奴才是没资格吃鹅黄糕的,碧旋,你……怎么……”
后面的话她不说,碧旋也猜到了,笑了笑,将包裹着鹅黄糕的油纸拆开,顿时一股清香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冲淡了屋里的药味儿。
嫩黄的糕点缀着绿色和红色的豆子,精致的糕点静静的摆在那儿,夏小怜睁大了眼睛,“这就是传闻中的鹅黄糕?好漂亮哦……”
小心翼翼的用食指轻轻在糕点上一划,将食指含在嘴里,立马瞪大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
七静也没去看夏小怜,只是望着那嫩黄的糕点轻轻的开口,“看样子,格格对你很好,连鹅黄糕都赏你了。”
七静这话一出口,碧旋明显能感觉到夏小怜身影一顿,她知道,只怕夏小怜心里有了嫉妒吧,她进勤务院才三天不到就被格格看上,还赏赐了只有四品以上的宫女才有资格吃的鹅黄糕,只怕是个人心里都会不舒坦。
想当初她也有过嫉妒,就是在上一部戏拍完后不久,她就接到另一部古装剧剧本,饰演女三号,一个娇娇弱弱的公主,角色虽然不重要,但是出镜率极高,为此她花了整整一个礼拜来背台词,可是在试镜的第二天被剧组通知,那部戏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气得她差点和公司解约。
可是后来静下心想想,便也想开了,她有什么资格发火,公司艺人又不止她一个,就算解约了也没有人会在意,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演员,她很庆幸当时没有和公司解约,不然也不会接到另一部戏,虽然也是因为这部戏导致她穿越,可是想想,她还是蛮幸运的,从那么高的飞机上掉下来都没有摔死,试问,有几个人能有她这么幸运?
在没穿越之前她曾经看过当初抢她戏的女生,听说父亲是某某市市长,也算是个官二代,就因为那场戏的出镜镜头多,给观众留下深刻的映像,所以从一个新人转型成为国内二线明星,后来似乎和某某企业公子哥传出绯闻事件,影响到公司形象,导致被公司全面封杀,之后的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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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去古代,一~堆男人爱,啊~啊~啊~啊~啊~(用黄梅戏唱唱看有啥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