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还没来得及叫住陶佳倩,她便疯了一般逃走。顾青已经心神疲惫到了极致,每晚一闭眼就是陶佳倩面目狰狞的模样以及乔希恒决然离去的背影。陶佳倩也好,乔希恒也好,他最终还是害了两个人。一个是爱他的人,一个是他爱的人。
顾青开始反思,反思曾经做的一切。从爱上韩远尧开始到现在,他总以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比如说韩远尧,他为他倾尽所有,可是韩远尧呢,别说睁眼看他,他的眼底从里到外都只有楚之怀一个。相比较起来,韩远尧的爱直白易懂,他不会跟楚之怀拐弯抹角,他没给楚之怀一步退路,步步逼近,把楚之怀逼到自己身边。对韩远尧来说,他对楚之怀的爱光明正大,不需要藏着捏着。
可是顾青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顾及别人的眼光,顾及世俗的伦理道德。每一项沉重的枷锁都牢牢锁住他,让他动弹不得。他失去韩远尧,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说乔希恒,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从第一次见面,顾青就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好惹的人物。可他还是企图用一夜情来忘记韩远尧带给他的痛。他跟乔希恒开始了纠缠不休,那个男人对他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不择手段,可是他对你好的却是全心全意。
顾青以为他爱着韩远尧,默默的伟大付出后沾沾自喜,然后觉得自己被伤得支离破碎。韩远尧呢?他从始至终不曾让顾青付出,甚至再最危难的时候,他都没有向顾青求救,他做好了跟楚之怀一起亡命天涯的准备。对韩远尧来说,有楚之怀的地方就是他的世界。
扪心自问。顾青做不到韩远尧那般伸收自如。
爱着韩远尧的事,顾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来。可是在乔希恒要离开他的时候,他就开始手忙脚乱,他甚至放心高傲的自尊心乞求那个男人再给他一次机会。韩远尧让他看清楚真相后,他能放手放得潇潇洒洒,因为他清楚得看到了韩远尧对他没有爱。那个男人用他的行动告诉他,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叫做楚之怀的人。他可以没有顾青,但他不能失去楚之怀。为了楚之怀,他甚至可以牺牲顾青。这是韩远尧的爱情。
韩远尧的爱情自私自利,可那又怎么样。楚之怀爱的就是这样的韩远尧。对他来说,韩远尧也只要有他就够了。
这一刻。顾青清醒过来。一直以来他都想的太多。要的太多。很多事情都在他漫无目的的等待中夭折。
韩远尧的冷心绝情让他难过,可是乔希恒的决然离去却让他心如刀绞。他能忍受韩远尧心里爱着别人,却不能忍受乔希恒离开自己身边。
有人说。如果你能容忍你爱着的人爱着别人,不是没在爱,那就是没爱过。爱情的世界哪里容得下一粒沙子。想想看,如果是乔希恒跑到他面前,告诉他,有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他会怎么做?他会和乔希恒一样,他想杀了那个孩子。即使那是乔希恒血脉相连的孩子,可是只要想想这个人不再是从头到脚的属于自己,便会手脚发凉。
爱得越深。恨得越刻骨。他曾经说他恨乔希恒,可他却没有哪一刻像恨乔希恒那般那么恨过韩远尧。除了难过还是难过。
没有爱。哪里来得恨。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乔希恒这个男人对他的冲击力。他就像是一场让人措手不及的巨大海啸,等你意识过来的时候,你早已溺毙在他的怀里。
这是爱,空穴来风、来无影去无踪,你甚至找不到它来过的痕迹。等你幡然醒悟的时候,便已是刻骨铭心。
顾青还是照例开车停在乔氏楼下,今天乔希恒出来的时间,好似比往常早了一些,脚步有些匆忙,神情也有些慌张。他随着乔希恒一路来到了机场,只见一个长相精致的男孩带着两个孩子走到乔希恒面前,乔希恒脸上瞬间绽放出许久未见的笑容,摸了摸男孩的头,抱起其中一个孩子亲了亲他的脸蛋。
顾青紧紧握着方向盘,胸口好似有什么情绪即将破膛而出。他第一次见到乔希恒对他以外的人笑得那么温柔如水,他以为能让乔希恒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只有他一个。
乔希恒带着他们上了车,顾青也一路跟随。直到跟随到乔希恒的公寓楼下,他才恍然大悟,乔希恒要让那个长得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住进他们曾经一起缠绵过无数次的房子。
一瞬间,喉间泛着甜腻的血腥味,让顾青干呕不止。那个男人身边终于还是有了另一个人。不知道乔希恒上去了多久,才又回到了车里。
晚上的时候,他又跟着乔希恒的车子来到了公寓。他接着那个男孩还有两个孩子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餐厅,透过餐厅的玻璃窗,他看到乔希恒一个劲地给男孩碗里夹菜,时而不时摸摸他如墨泼般的黑发。男孩羞涩地笑了笑,抱过其中一个孩子坐到他腿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嘴。
不知乔希恒说了什么,男孩的脸色突然难看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不再说话。乔希恒只是勾勾唇角,对着男孩怀里的孩子说了句什么,那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连在乔希恒脸上亲了好几口,其乐融融,看起来像极了一家子。
顾青盯着里面发生的一举一动,餐厅里暖意洋洋,餐厅外冰天雪地。顾青不知道他在窗外站了多久,看了多久,直到手脚发麻,男人才带着男孩和两个孩子笑着走了出来。
顾青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乔希恒!」
很显然乔希恒没料到会在这时候遇到顾青,神色微微冷了下来,但迫于身边有人在场还是不好说什么,「顾先生。」
男孩看到顾青的脸色顿时一白,堪比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他好奇地睁大那双琥珀色地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么巧。」顾青硬生生憋出了这么一句不尴不尬的招呼。
「不打扰顾先生去吃饭了,我们先走了。」乔希恒匆匆跟顾青挥手道别,好似连多说一句话都显得慵懒。
乔希恒转身的瞬间,男孩看到顾青脸上几乎是要哭出来的表情,楚楚动人,有些让人于心不忍。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想去拉乔希恒。却被乔希恒误会,男人解下胸前的围巾替男孩围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坐进车子里。
男孩感觉到顾青方才那一瞬间凌厉的眼神,充满了敌意,越加开始猜测乔希恒跟那位顾先生的关系了。
「乔希恒。」
乔希恒刚准备上车,又被顾青叫住。扶在门上的手紧了紧,转过头,笑得泰然自若,「还有事?」
漆黑的夜幕下,顾青的表情闪烁不清。乔希恒却感觉到有什么顺着顾青的脸颊流了下来。这是他倾尽所有之后求而不得的人。顾青的名字就像是铁烙印在他胸口一般,随时随地能够牵动他也许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不舍得他难过。看起来轻飘飘的泪滴确是每一下都砸在他胸口。他爱顾青爱得发疯,可顾青却对他布下天罗地网,任他头破血流。再爱又有什么用,还指望这个人像你心疼他一样心疼你吗。
乔希恒勉强裂开嘴角,「我走了,天气冷,进餐厅吧。」
车子还是决然离去,那个从来不忍心伤他分毫的男人,这一次走得那么义无反顾,甚至没有回头。顾青动得手脚发凉,却不知冷得是心还是身体,整个人就像被抽走灵魂一般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偶尔经过他身边的人,用有些奇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便匆匆离开,没人知道为何这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好似要把灵魂都给哭出来。
第四十章 楚之洛失踪
陶佳倩的精神每况愈下,到后来楚之怀和韩远尧已经不放心她一个人可以出门。但公司有忙作一团,不可能两人24小时盯着她。最后他们为陶佳倩请了一个保姆,主要负责她的衣食住寝,心理医生每天会定时为她去做心理辅导。韩远尧此时也取得了陶佳倩前夫李瑞的联系方式,稍作沟通之后,李瑞表示等他安顿好公司的事宜以后,会尽快赶来英国。
韩远尧从电话里听得出来李瑞对陶佳倩还是有很深的感情,不然为了已经离了婚的妻子,他也没必要赶过来。
谁也逃不出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你爱的人不爱你,爱你的人你不爱,兜兜转转,把你放在心尖上的却是那个你不爱的人。
难得假日的早晨,楚之怀和韩远尧也窝在家中不愿意出门。半敞着衬衫滑落在腰际,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一脸惬意的表情,看着身上的爱人似笑非笑。白皙的面孔泛着娇羞的红潮,细白的手指扶着粗壮的凶器对准紧闭的穴口一点点插入,紧窄的甬道一点点被撑开,坐在身上的人微微仰着脖子,唾液吞咽的声音清楚地回荡在空气里。
「还没完全进去呢,就受不了了?」韩远尧扶住一手可以盈握的细腰,凶器作势向里面顶了顶。
楚之怀眼里布满湿气,抿着红唇,双手搭在韩远尧宽厚的肩膀上,「太、太大了……慢点——」
韩远尧双手托住楚之怀丰满的臀部,一把将人压在狭窄的沙发上,咬着爱人柔软的红唇,一口气顶了进去。
眼眶里的泪水被韩远尧凶猛的动作逼落,楚之怀双腿打颤地勾住男人的腰,搂过韩远尧的脖子,嘴里嗫嚅地发出求饶的声音,「快给我……远尧——啊呜……好、好棒——好深……进、进得好深……」
楚之怀的呻吟就像是上等的催情剂,无论两人在一起多久,只要听到这个声音,韩远尧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全身发热。揉了揉绷紧的臀肉,咬着楚之怀通红的耳廓,「放松,不是想要我再进去一点吗?」
感觉到凶器还在一点点顶进深处,楚之怀爽得头皮发麻,莹白的脚趾微微蜷曲着,柔软的肠道努力收缩着,结合处不断汨汨流出淫靡的肠液。
「撑、撑满了……」楚之怀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韩远尧抬首,握住楚之怀白皙匀称的手指,十指相扣。楚之怀盯着眼前那双情欲暗沉的黑眸,连心都沦陷了进去,「重、重一点……远尧——快点……快干我……」
放荡的声音在韩远尧凶猛的撞击下变得破碎不堪。韩远尧自始至终紧紧握住楚之怀的手,掌心间传递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好像嫌进得不够深似的,楚之怀在韩远尧的暗示下,将腿大大地分开,因剧烈的撞击,一双腿在半空中乱晃。
四目相对。韩远尧低下头重重地吻住楚之怀那张喘息的红唇,舌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分开时还扯出一抹淫靡的律液。
坚硬的龟头如同打钻机一般钻摩着深处的软肉。楚之怀一个抽搐,被生生地插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喷洒在韩远尧结实的腹部,身上的人只是轻笑了一下,一把将他抱紧了房间。双双陷入柔软的床铺,韩远尧用力掰开细白的臀肉,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一起塞进紧致的後穴里。
楚之怀反射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臀部微微离开表面,肠腹内捣鼓的肉刃胀得越来越大。韩远尧嘴角挂着笑容,凑到他耳边,「这么舒服?直接被我插射了呢。之怀真浪……」
「别、别说——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别顶啊……」楚之怀被顶得腰间发软,刚刚射过的性器差点又要射出来了。可韩远尧一次都没发泄过。
韩远尧揉搓着媚肉翻滚的後穴,有些坏心眼地警告道,「再射出来的话,今天一天都不准下床!」
楚之怀眼睛睁大,一想到韩远尧的精力过人,就不敢先射出来了。可是湿润的龟头就像是故意似的,总顶着他敏感的地方进攻。一个不留神,戳进了柔软潮湿的肚腹,楚之怀两腿绷得笔直,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不、不行了……远尧——好热……肚子好胀……太、太胀了——你轻一点……求求你……」
「顶到你肚子了?」韩远尧依旧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这场窒息的欢爱,手掌抚摸过雪白平滑的肚腹,戳了几下,胯下又挺了挺。
「别、别动!」楚之怀推阻着韩远尧进步一的动作,腰抖得像筛子,小腿也是抽搐不止,如潮水般的快感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舔了舔红唇,湿润的眼眸盯着韩远尧,「慢点来……插慢点……啊呜——好、好棒……远尧……喜、喜欢……」
楚之怀勾住韩远尧的脖子,颤抖的雪臀配合着抽插的速度,让凶器在他肚腹内称雄作恶,「太、太舒服了……远尧……肚子烧坏了……怎么办……我好奇怪……」
韩远尧知道楚之怀是尝到了甜头,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嘶哑,「夹紧点,想不想我射给你?」
「要、我要……」楚之怀也顾不得此刻的动作有多么放荡不堪,「射进肚子……我喜欢……」
「小浪货——」韩远尧目光也一下锐利起来,「马上给你……」
「远尧——啊……穿了!太用力了……啊啊啊呜呜……受不住了……」楚之怀也没听清男人说了什么,只觉得肠道快被男人的凶器给捅穿了。
「妈的——」韩远尧闷哼着咒骂了一句。楚之怀根本不知道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有多勾人,看着爱人被自己折磨得淫乱的模样,韩远尧就兴奋得不得了。一下比一下插得用力,连平滑的小腹都有微微隆起的迹象。
房间里回荡着楚之怀勾人的声音。凶器如蛟龙如人江,不断变换着角度操干着淫水连连的肉穴。将楚之怀的双腿90度这压在胸前,只见身下的人一阵眼神迷离。黑色的秀发凌乱地散在洁白的床单上,晶莹的汗水布满了瓷白的肌肤,增添了一份极致的诱惑。柔软的腰身被迫摆放处羞耻的姿势,势如破竹的抽送几乎让楚之怀喘不过气。
蠕动的媚肉好像一张张小嘴紧紧包裹着血脉膨胀的热柱,一下接一下捅进楚之怀脆弱的身体里。无论多少次进入这具身体,紧致的後穴永远是又湿又软,进得深的时候会紧紧吮吸肉棒,抽出时缠紧的媚肉又会稍稍松开。又粗又大的性器每一下都顶到肚腹,有一种将楚之怀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的错觉。
韩远尧将勃发的性器猛地抽出,将楚之怀轻而易举得翻了个身,还未完全合拢的後穴,让粗大灼热的凶器直直地捅了进去。楚之怀双手撑在床上,饱满圆润的雪臀微微挺起,韩远尧猛地扣紧那颤抖的细腰,疾风骤雨地抽送了起来。
楚之怀有些想逃走,过于深入的侵犯,让他感觉没由来的慌张。感觉肚子里摩擦得一片火热,有一种饱胀的酸麻。感觉到楚之怀的动作,韩远尧一把将楚之怀的腰向下拉了一些,凶器顶在薄薄的肚皮上,一阵舒爽。
「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戳破了——好过分……远尧……不要了!我不要了!」
听到爱人既欢愉又痛楚的声音,韩远尧不仅没有慢下动作,反而弯下腰,身体重量全部压在身上瘦弱的身体上,「之怀,给我生个孩子吧……嗯?」
「你、啊——」楚之怀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死了,韩远尧疯狂的请求竟然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头,「生、我给你生……求求你……射给我——快点给我……要、要被干死了……」
听到楚之怀孱弱的声音,韩远尧兴奋得不能自已,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侧压着插了进去。楚之怀紧咬着枕角,眼泪打湿了枕头。韩远尧扣紧楚之怀的下巴,吮吸着楚之怀麻木的红舌,稍稍分开,「全部吃进去……之怀——缩紧点……」
楚之怀抓过韩远尧的手,紧紧握住,肠道剧烈的收缩,感觉到炙热的精液射进肚腹深处,「都给我、给我……啊呜——好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紧窄的甬道,韩远尧在抽出前又往里面插了插。楚之怀微微隆起的白肚皮,倒真有点像怀孕的样子。
楚之怀被韩远尧整得浑身无力,连指头都动不了。韩远尧轻轻摸了摸那隆起的肚子,舔着楚之怀圆润的肩头,「真乖,都吃进去了。」
「远尧……」楚之怀一双黑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