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科普:武功秘籍一般分为十个层次,达到第十层一般就是顶尖高手,实力无法再继续前进,但有一种人他们的实力会超越这十个层次,这种境界称为破阶。】
“煞星!九百年前你就已经搅得天下不得安宁,如今这天下你不得染指半分!”疯道士唾沫横飞,义正言辞地指着商君邪的鼻子骂道。
与此同时,商君邪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她本想安安稳稳地过几年,不想还是有人不长眼偏偏要来惹怒她,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商君邪讥讽道,“你这臭道士,九百年前?本少爷今年才八岁,别随随便便把千年老妖的名号往我身上冠,果真是个疯子。”
疯道士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八岁?不可能不可能,你这妖孽怎会只有八岁!我怎会算错!”说罢,疯道士两只一掐,沉默了半会儿。
商君邪凝眉,算上前世她的确不止八岁,但与九百年前又有何关联?她看着疯道士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便准备走为上策。
疯道士再次睁开混沌不清的双眸,厉声道,“你这煞星!还想骗我?”在疯道士凌乱的杖法下,商君邪越来越吃力,棍棒狠狠地在她身上敲了一下,商君邪不由眉头一紧。
身上气势暴涨,商君邪的实力与和先前完全不同,深棕的眸划过一丝血红,很快消失不见,“血凌霄,第六层。无归终极,第五层。”隐藏了两年的实力,这一刻商君邪全部祭出,这臭老道实在势力过于强悍,在扮猪吃老虎前,她还是比较注重自己的小命。
此时,远在氿翊宫冷霜殿的冷偃月捏碎了手中的茶盏,凌乱的碎片掉落在地,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下。听见茶盏的碎裂声,殊斓连忙跑来,她撕下自己衣裙的衣角将冷偃月的伤口包扎起来,“尊上,奴婢马上去拿药。”
“不必了。”冷偃月抬手制止,不安地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乌云,心中忐忑,他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缓缓叹气,冷偃月无奈,这世界上除了他那丢人的徒弟,谁还有本事让他发愁。
问尘如今的无归终极已经破了第七层了,但商君邪却徘徊在第二层止步不前,就连血凌霄也只达到第三层的境界。可君咫邪在五岁时不仅血凌霄破了第五层,就连氿翊宫最神秘的秘术也破了第四层。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冷偃月心中却并不担心,他转头对殊斓说道,“替我准备衣物、银票,我要出趟远门。”
“公子要去多久?”殊斓皱眉。
冷偃月望向远处,“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
历城郊外。
疯道士的木棍气势咄咄逼人,在他一昧的攻击下,商君邪只是游刃有余地躲闪着。“才五岁竟然就和老道纠缠这么久,日后定是个祸害!”疯道士脏兮兮的脸上神情看不分明,手上的木棍直扫商君邪命门。
商君邪躲避着,身上黑色的外袍被风吹得扬起落下,她身子瘦小,胜于灵巧敏捷,但终究还是有些体力不济。
在近一个时辰的追逐下,他们来到了城郊的一处荒芜的野原。
疯道士的棍棒扫起一阵飓风将商君邪的脸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狰狞而出,在雪白的面颊上留下一道道血珠游走过的可怕痕迹。
脸颊上的剧痛使商君邪动作一滞,疯道士见商君邪露出破绽,棍棒顷刻间击上了她的腹部,将整个人都打了出去。在一瞬间的失重后,商君邪的后背砸上了地面上坚硬的砂石,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撕裂了阳光的懒散,商君邪躺在地上因为剧烈的疼痛嘴角一抽,但很快又失去了任何的弱势。
“妖孽!还不快快受死!”疯道士狠狠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商君邪,手中的拐杖插入泥土。
商君邪听闻此话,心中颇为不爽,一阵冷哼后,她咬着牙挣扎着摇晃地站起,嗜血的眼神紧紧盯着疯道士,“呵,真是狼狈。”她理了理凌乱的发髻,“是太久没有受过这种痛,身体变得娇贵了呢。”
疯道士诧异,伤成这样了这小煞星居然还站的起来。
她负手而立,太阳随着时间地推移愈来愈烈,她的身影在重重光影里飘忽不定,“臭老道,你是第一个逼得我到如此境界的人。”商君邪的脸上展现了不符合年龄的疯狂笑容,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她的骨骼渐渐舒展,那逆光的身影转瞬从孩童变为了少年紧接着变成了成人。她就像地狱来的魔鬼,嗜血而又疯狂。
是,她现在是无知小儿,但不并不代表她原来是。
疯道士愣住了,“奶奶的,你这小煞星竟然还留了杀手锏!”
商君邪成人后的容貌妖邪魅惑,那碧波流转的桃花眼化为了轻佻邪魅的凤眼,眼尾渐显三点桃花的嫣红映得那绝世面容熠熠生华。
“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疯道士瞪着妖媚的商君邪,“妖孽休得张狂,老道我定要灭了你这祸害!”
“哼,”商君邪的衣服由于身体的疾速成长而渐渐崩坏,她手指轻轻划过身体的轮廓,霎时间一袭黑雾笼罩住了那诱惑的身躯,最后化为一件华贵的黑袍,“臭老道,本少爷的事你还没有资格管!”说罢,浑厚的真气从她的身周汹涌而出,凝聚在她的手心,化为一柄诡异的黑色折扇。
黑色的折扇如同夺命的恶鬼,对着疯道士疯狂地攻击着,每招都是直攻命门。
“奶奶的,你这煞星居然已经达到化气为物的境界了。”疯道士愣愣的看着商君邪的衣衫与手上的折扇,“白老头这老不死竟然诓老道说你这妖孽才刚刚化形!真是要害死老道!”
片刻功夫商君邪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不见踪影,疯道士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不由咒骂道,“奶奶的,那煞星去哪了?”话音刚落,疯道士呈抛物线状飞了出去,如同商君邪先前那样重重地砸在地上。
商君邪立于刚刚疯道士所在地的身面,对着疯道士不屑一笑,“臭老道,你现在跟我之间还差远了。”
疯道士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迹,不羁地一咧血红的牙齿,“你这妖孽,老道不打了!不打了!”说罢,疯道士踩着只剩一只的破草鞋疯疯癫癫地跑了,留下哭笑不得的商君邪。
“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本少爷还没玩儿够呢!”商君邪明明是缓缓踱步而来,却速度飞快,转眼便与卖力奔跑的疯道士并排行走。疯道士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商君邪所踩着的野草竟像水面一样泛起圈圈涟漪,不由惊呼,“你这妖孽居然已经练成了妖临池!”
“妖临池,破阶。”商君邪的手缠上了疯道士的脖子,慢慢勒紧,像宰杀牲畜一般,“没看出来你这臭老道还有几分眼光。”
疯道士抓着商君邪的手挣扎着,少时,他的脸因缺氧涨成了猪肝色,他的嘴大张着,竭力地想要呼气明明就在自己身周的空气,他的眼前不住泛黑,“你这妖孽……”
疯道士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混沌。
“还望紫薇大帝手下留情,饶这老道一命。”危急之刻,苍老的声音传入商君邪的耳膜,但一望无际的野原上只有被风刮得折下腰的野草。商君邪蹙眉,千里传音,这老叟实力非凡。
对此,商君邪不由冷笑,“你这老头又算哪根葱?”
似是无奈,老人叹了口气,恭敬道,“老夫天山白凤绝老,还望大帝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这疯道士一马。”
商君邪的手在预料之外地松了,疯道士顿时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嘴中还是咒骂着,“你……你这妖孽!”商君邪的凤目一瞬间眯得狭长,闪烁着危险的光,疯道士立刻噤声。
“哼,白凤绝老,你最好给本少爷一个交代。”商君邪面色阴鸷,商少爷的心情现在可谓是差到极点。
“五年前,老夫坐镇天山之巅的天文观时发现紫微星再次降临大地、福泽人间,”白凤说道,“但是,与此同时,天煞之星天狼星也闪烁着微光降落人间、掀起人世浩劫,最后竟然在下坠的过程中与紫微星融为了一体。”他的语气有一丝古怪,“那也就是说,这天下是福是祸,全在大帝您的一念之间。”
商君邪嗤笑,“你这老头可真是迷信,本少爷便是本少爷,与那天狼紫薇毫不相干。”
但这次,过了很久都不见这白凤绝老回音。
疯道士呆坐在地,不知发生了何事,便盘腿坐地掐指一算,良久,突然暴起怒号,“该死的!这白老头竟出事了!”说罢,整个人化为一阵风卷向西边,身上还拖着刚落下的重伤。
商君邪不明所以,在疯道士走后,渐渐地,她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小,因为骨头压缩的疼痛,她的额头滴下一粒粒豆大的冷汗。果然有得必有失啊,这逆天的禁术还是少用为妙。她这样想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神志栽在了丛丛野草之中。
“侄女儿——!商少爷——!小妮子——!婳袆——!”不远处,尉迟梵音呼喊着商君邪,但她最终从商君邪的附近与其擦肩而过,商君邪的气息几近消失,出的气比进的还多,尉迟梵音没有发现晕倒在草丛中昏迷不醒的商君邪。她着急地奔跑着,心急如焚地呼喊着商君邪的名字,但始终没有人应答。
远处,黑压压的乌云靠近了历城。
历城集市上,买玉佩的女子眯着眼望向黑云后刺眼的阳光,压抑之感油然而生,“这天是要变了啊。”说罢,她低头收拾着摊铺,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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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桥,名为奈何;一条河,名为忘川。三生石畔,伊人仍旧。
他,笑饮孟婆汤。她,笑过奈何桥。
那夜,夜惊鸿手执惊鸿羽,那是她第一次将利刃对向他,绛紫色的衣衫映得她的瞳孔迷离扑朔,“司陌裔!今夕,君已陌路。至此,我们一刀两断!”她毅然决然,独留他一人站在茫茫大雪中三天三夜。
雪花覆盖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白衣、苍白的皮肤似乎已经与雪融为了一体,唯有衣袖上的淡紫色海棠依旧突兀地若隐若现,“那便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局。”他开始缓缓移动早已麻木的身躯,“惊鸿,保重。”
顾眸流盼,几许痴缠,是夜未安。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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