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红柱高燃,她睁着眼睛有些惊讶怎么不是牢房里,然后随即想到了什么,豁然起身,不想扯到身上的伤,痛的她差点跳起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随手抓起了一旁的衣物遮挡住满身的纱布就往外冲,在门口守着的小丫鬟很是惊讶,连忙说:“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主子说您身上有伤不让您乱动!”
“荀玉呢?”流水不理她。
“把您安顿好就回房了,一直没出来。”
流水松了口气,快步向荀玉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流水推开门,荀玉正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他受了伤,行动不便,此时衣服刚套上一直袖子,另一只胳膊停在半空,有些滑稽的姿势。看见流水进来他楞了一下,转而大吼道:“谁让你进来的!”
流水心道我好心来看你丫还对我吼,真是不知好歹,刚想发火,却看见荀玉身上一圈一圈的纱布,抬起脚又向前了一步。
荀玉见流水非但不出去反而进来了,刚想吼她,但看见她皱着眉头一身是伤的样子,终究没有忍心,扭过头去。
流水走到他面前问道:“苏霁呢?”
荀玉一听,竟然刚醒就来问别的男人,心里刚刚有的柔软就都变成了恼火,大骂一声:“滚!”
流水见他这么无理取闹,也懒得解释,头一扭就大步走了出去,把门摔的震天响:“滚就滚,老子还真就滚远点再也不回来!”
此时的一句戏言,说的人未当真,听的人也未在意,却道出了两个人的命运波折,从此后,那么久,从朝夕相处,变为了相隔天涯。
流水整个府里四处寻找苏霁,想问问他安王这件事他怎么想,如今荀玉这方已经和安王公然敌对,她现在已经表明立场,安王可以“请”她一次,不代表不能“请”她第二次,况且一旦面见了圣上,当着文武百官把那封弹劾安王的折子背出来,圣上是能追究责任贬他,还是继续包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自然不知道。
可是一旦这种情况发生,她显然成了一枚“弃子”,叶无离这边利用够了自然随手就扔,估计那厮不管她要两个月的伙食费就不不错了,安王那边,自然把她当成眼中钉,意欲除之而后快。至于朝廷,她一届女子,既已提出了条件,又没个一官半职,自是不能庇护。如此,便是一条死路。
流水找不到人,只好抱着脑袋,坐在围墙上发呆,想着既然如此,不如放开袖子大干一场,正思索间,旁边的草丛里动了动,流水惊道:“谁?”
那片草丛又动了动,从里面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头发上还顶着两片草叶。正是安王府的那个娃娃脸侍卫。
流水一见是他,顿时绷起身子,摆出一副随时出击的姿态,娃娃脸苦着一张脸,有些局促的站着,眼神闪烁,半晌一咬牙,双膝跪地,一个头磕在地上,恭敬道:“属下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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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里个郎,春天里来百花开~亲们如果觉得归小狗腿子写的还不错,给个收藏吧!对了解释下,那个神马相隔天涯的,其实没有虐啦,还是轻松温馨,剧透下就是两人分离个十天半月一两年的,然后两位的关系就急吼吼上升!好了,果然面瘫出来卖萌是这样有违和感的,我还是滚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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