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叶婧衣就这么落寞无助地等在街边。突然,她感觉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拍了一下。
那种被怜惜的感觉,在叶婧衣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来人轻柔地唤道:“婧衣妹妹,你可好?我看你脸色苍白,发生什么事了么?”刘琴韵一脸担心。
叶婧衣彼时正是年幼善感之际,禁不住刘琴韵的温柔询问,最终还是吐口了。
她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刘琴韵:“姐姐,我好怕呀。”刘琴韵,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稍纵即逝。
随即眸子里漾满了关爱,她温柔地轻抚叶婧衣的肩膀,好使她的情绪安定下来。
“妹妹,你以后出门可要小心啊。那个婢女,虽然在关键时刻挺身救了你,延长时间,为你赢得了脱身的时机。”刘琴韵诚恳的为叶婧衣打算着,突然话锋一转。
她见叶婧衣的神情除了还有些惊魂未定外,基本还算平静,就继续柔声道:“她得处理掉,否则,人们看到她的尸身,对你不利呀。毕竟人尽皆知,她说你的贴身丫鬟。”刘琴韵说道这里又看了一眼叶婧衣,确定她除了眸光暗了下去以外,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又继续说道:“何况,今儿这事,你若等在这,也终不是个法子。这样吧,你随姐姐回去。姐姐帮你找套干净的衣服穿上,再派人把你的婢女找个僻静地儿埋了,保证不让人扰了她的清净。再来,等你打扮停当了,就在我们府上住几日回去,就道是你在街上玩时恰巧遇上我,我邀你去我府上居住,你那婢女么,就放风说是办差不好,居心不良,你一怒下发配给人牙子了。你看,这样可好?”
“今日之事,定是有人算计。你须以后更加小心才是。回去小心查看,抓出那个谋害你的人。把今日她加诸于你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刘琴韵见叶婧衣的神色越来越平静了,终于放下心来。
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这些话,她都听进去了。所以,她见目的达到,忙笑着亲热地挽着叶婧衣的藕臂道:“妹妹,快随我来吧。马车就在前面等着呢。我呢,好立即差了个小斯,去你们郡王府说一声。这两天你就好好歇着,缓缓劲儿。”东绮郡王府。
倚着后院有座桥,暗香亭对着的那见厢房,名曰:暗香阁。初似洗花难抑按,终忧沃雪不胜任。
教移兰烛频羞影,自试香汤更怕深。暗香阁中,旖旎的风光。叶婧衣由两个侍女伺候着,一个不停的向浴盆内倒进许许热水,一个则素手翩飞,灵巧地向浴盆里抛洒花瓣。
叶婧衣白嫩的躯体被腾腾升起的乳白色的雾气笼罩,竟也有一番让人痴迷的风情。
她轻叹了口气,拨弄着水,任凭热水带去自己的疲累。终于,她沐浴完毕。
侍女为她取来了一套衣裙:“回叶小姐,我们郡主给你安排的是她新买的还未及穿的素纱罗裙,让奴婢们伺候你穿上吧。”说完,站起身,为叶婧衣穿衣整理完毕,正欲退下。
“慢着。”忽然听得叶婧衣叫住了她们。她们立即折了回来,殷勤地问道
“不知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换下的衣服呢,给我拿来。”
“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叶婧衣躺在床榻上,摸着枕边的衣服:“我一定会报恩的。”说完,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