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早已经停息了,簌簌的风声却还像回荡在叶婧衣的耳边。她闭上眼,感受着这份凄清,回味起那段残忍的记忆。正是因为那一日,她突然间成长了,再也不是那个纯真少女。那一日的一幕幕似在脑海回放。鲜血,惨叫,肮脏不堪的凌辱,叶婧衣的睫毛轻颤,回忆着这段痛苦的往事,将原先尘封的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残忍的痛楚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恐惧和不安。泪滑过脸颊,只留下苦涩的味道。
忽然身后响起一个清风般朗润的声音,像一阵和煦的春风。“人已去,你若是再如此伤心,怕是她在九泉下也难以心安那。”微风徐徐,吹起他的一身绛紫色长袍,黑发不禁盘束,只是带了几分慵懒的随意披散着。叶婧衣笑了,轻轻地笑了,笑容清雅如兰,目光温暖如春日的风。他,是在关心她吗?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救她于水生火热之中,从此她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他。虽然明知他的心中不可能有她,可是她就是不能够控制自己对他的爱恋。轩,我为什么得不到你的心呢?她又想到了尹逸轩,眸光一暗,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月有阴晴圆缺,世上鲜有两全其美的事,人生漫漫,姑娘还要想开些才是。”如清风般和煦温暖的声音再次响起。拉回了叶婧衣的思绪,把她从哀怨忧愁中拯救出来。
“叶氏婧衣谢公子的劝慰,可否请教公子名讳?”叶婧衣福了福身,半阖着眼睑,轻声道。
身穿绛紫色长袍的男子向她走近几米,顿时他那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无形的压力随着他高大的身影紧逼而来。叶婧衣低首紧皱眉头,他想做什么?叶婧衣觉得此人身份可疑,实在奇怪。看他的装束虽然随意,却有贵族才有的高贵气质,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而且此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显然是为她而来的!
叶婧衣不动声色地从他的黑影下挪动开,却不防这厮悄悄靠近她。在叶婧衣的耳边呵气如兰,那股热气吹在脸上有点麻麻的,酥酥的。叶婧衣不觉红了脸。“叫我清就好。”男子的风华绝代,明明如此暧昧的话,他却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叶婧衣心里嘀咕着:清?越看眼前的人越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莫非?“你是…六皇子?”叶婧衣小心翼翼的谨慎问道。男子笑了,轻轻颔首,眸子里满是金色碎片一样的喜悦。这丫头,终于认出我来了。“可是,你不是在禁地么?”叶婧衣不解。
“纷争就是纷争,不是想躲就躲得掉的。”尹逸清一副无奈的样子,嘴里的话却省掉了半句。因为,这里有我想得到的小妮子啊。尹逸清却没有把这份心思露在表面,继而关心地问道:“你还好吗?”“嗯,都好。”叶婧衣优雅从容地答道。她眸光一闪,他,在关心自己!
叶婧衣的母亲是尹逸清的母妃丽妃原来的贴身侍女,后被丽妃送进北曦郡王府为妾。丽妃与叶婧衣的母亲李氏主仆情深,所以不忍其像自己一样在深宫落寞一辈子,就做主送李氏为人妾氏。她在深宫寂寞时就派人来传唤李氏进宫陪她说说话儿,有时也把年幼的叶婧衣带去。所以尹逸清与叶婧衣年少相识。只是后来尹逸清去了禁地,所以他们才分隔了。一晃两人都已经从当年的稚童长成了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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