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开了间人力管理顾问公司,负责替受托的企业找寻中高阶主管,许多知名外商都在他的客户名单上,为客户上管理课程,也是他的业务范围之一。
虽然当初他曾被姜白日害得请辞知名公司的高阶主管职位,但他的能力,不但没让他就此受到埋没,反让他因自行创业而更加崭露头角。
「反正我刚好没事,总不能叫妳把以庭送去新竹丢给大姊吧!」大姊青天一家留在新竹和爸妈同住,也多亏有他们,老爸每天含饴弄孙,没空找她麻烦。
现在大姊和二姊多幸福啊,老公疼,小孩可爱,反倒是最先结婚的她,至今仍孤零零的。
「要是老爸知道,搞不好真的会叫我把以庭带回去。」姜白日叹道。
「没错!」姜满红大笑。老爸爱孙爱得紧,老念着要二姊常带小孩回新竹,难以想象和他们小时候那不苟言笑的将军,竟是同一个人。
「不说了,以庭就麻烦妳喽,晚上我再过去接她。」
「好,我接到以庭之后再打电话跟妳说一下。」姜满红挂掉电话。
她拿了换洗衣物,往浴室走去。她得好好梳洗一下,不能让可爱的外甥女看到一个宿醉的阿姨。
第八章
站在门前,简牧原按下门铃。
下午时,他打电话去乐活,想问问她的状况。昨天她醉成那样,让他有点担心。电话转接了两次,最后由一个男的接起。
对方听到他说要找她,先是顿了下。「请问哪里找?」
「敝姓简。」他只报了姓。
「抱歉,姜小姐今天人『很』不舒服,请假在家休养,需要我给你她的电话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像是等候已久的猎物掉进了陷阱。
「不用,谢谢。」挂掉电话后,他一直思索。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像褚君堂,而他今天早上问管理员,据管理员形容,昨晚送她来的男人,和他印象中的褚君堂也不谋而合。
那次在餐厅初遇,褚君堂故意装出一副亲昵的举止,是何用意?他想不透,但唯一可以确定的,褚君堂不是情敌,否则不会把酒醉的她送到他手上。
挂念着她的情况,下班时间一到,他立刻离开公司,赶来她家。抵达公寓楼下,正好有人开门,他顺道进来,搭了电梯来到她住的楼层。
门内传来轻微声响,内层的门拉开,简牧原敛回心神,正想着要怎么开口,但透过外层铝门的空隙,根本没看到人影,他不禁一怔。
「叔叔,请问你找谁?」稚嫩的童语,从下方传来。
简牧原蹲下,才发现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内,好奇地打量着他。
「我找姜满红,她在吗?」尽管怀疑,他还是微笑问道。他应该没记错地址吧?
「找我阿姨啊,她在!」小女孩开心地帮他开了门。
阿姨?她是青天姊白日姊的女儿吗?「妳叫什么名字,几岁?」
「我叫关以庭,七岁。」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叔叔呢?」
原来是白日姊的女儿。简牧原笑得更柔和了,正要回答,出现在她身后的人影让他停口。
看到他,姜满红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简牧原站起。「和妳知道我住哪里的理由应该一样。」即使他们没联络,双方父母仍不死心,随时通知他们最新资料。「听说妳不舒服今天请假,我过来看看状况。」
「喔……」姜满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虚应一声。他的突然造访,攻得她措手不及。是谁说的?多事!
「阿姨,我好饿。」以庭扯扯她的袖子。
姜满红才想起她们晚餐正吃到一半,一时之间,觉得很为难。人家都特地上门探望,总不能就这样赶他回去,但……她真的很不想和他独处。
迟疑半晌,她叹了口气。算了,床也上了,也歇斯底里地哭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要进来吗?」
「好。」没尝到闭门羹,简牧原脸上扬起了笑,脱鞋进门。
那抹笑,让姜满红有些脸红心跳,她开始觉得邀他入屋是个失误。但话说出口又不能收回,她只好牵着以庭的手回到客厅。
「阿姨,他是什么叔叔?」以庭小小声地问。
「叫叔叔就可以了。」她才不说他的名字,要是被二姊知道,那就解释不清了。
简牧原关上门,一进客厅,看到桌上躺着麦当劳的包装和吃到一半的餐点,眉拧了起来。「妳晚餐吃这个?」
刚和以庭坐上沙发的她,眉拧得比他还深。她记得,她是二十六岁,不是被父母限制吃垃圾食物的六岁。「对啊。」她不怎么服气地看着他。
「妳吃得下?」他不相信一个因宿醉请假的人,会有这么好的胃口。
姜满红语塞。她是吃不下,虽然肚子饿,但她完全没食欲,会买麦当劳完全是因应以庭的要求。她刚刚勉强吞了两根薯条,立刻跑到厕所去吐,空了一整天的胃只能干呕,根本吐不出东西。
可那又怎样?她吃什么又不关他的事。「我……我当然吃得下。」她不敢再拿刚刚肇事的薯条,逞强拿起麦克鸡块,但还没塞进嘴里,油腻腻的味道又让她的胃一阵翻腾,手很没用地放了下来。
看到她快没血色的脸,简牧原不知该心疼她,还是该恼她。「拿去。」他沈着脸,将手中的提袋递过去。<ig src=&039;/iage/9765/36073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