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董事长,张氏集团和尹家姐妹有动向了。”
第二天,助理小刘风风火火来到办公室。亓少梵即可放下正喝着的咖啡,目光郑重聚集到她身上。
“她们回来了?”
“是的。就在今天凌晨。而且股东大会也提前了,定在今晚。地址没有公布。”
“哦?”亓少梵轻蔑一笑,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安地氛围。“我的父亲现在在哪里?”
“董事长目前在和外地一家地产公司洽谈业务。”小刘汇报着,随后递上今天的工作报告等资料交给亓少梵审批。
尹媛和尹夏又回到了尹家的别墅。
“这么多年来,叔叔一直霸占着我们家这个别墅,今天是该还回来的时候了。”尹媛回想起以往,不禁咬牙切齿,“他在我们姐妹身上加注的苦难,我一定要他加倍还回来。我们进去!”
说着,尹媛挽住尹夏的手,进了尹家别墅。
尹媛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宅院。曾经那郁郁葱葱的花花草草已经没有,转而成为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入秋的天气阴冷,游泳池早已成了摆设,变得有些破败。
尹媛冷冷瞅了一眼泳池,“哼,真是有本事花钱没本事享受!”
别墅的门打开,佣人已经率先迎接出来。见是尹夏和尹媛,唯唯一笑,却含着一丝不屑,“两位小姐来啦!”
“起开!”尹媛冷冷将她拨到一边,拉着尹夏进了别墅,这里面的装修已然变了样,再不是以前那样温馨典雅,反而被叔叔整的富丽堂皇,真有一点暴发户的感觉。
“呦呵,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尹销何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是她们两人,不禁冷笑,却见尹媛似乎没有了之前那种疯癫的样子,心中一丝扬起不好的预感。
“咦?尹夏,你姐姐看起来好多了,什么时候出院的?也不通知我一声,好歹我去接你们。”
“多谢你费心?亲自将我们撵出去,还想着把我们接回来。”尹媛冷蔑一笑,不由分说往沙发上一座,“不过我们就不劳驾您了,我们已经回来了,也麻烦您改腾腾地儿了。这里毕竟是我父母的房子,您这样霸占着,总归是不太好吧?”
“哼!什么叫霸占?我好歹是你的叔叔,你们俩丫头若有什么说,夹枪带棒的,也忒不把长辈放在眼里!”尹销何一听就不乐意,目光不住地往上飘,果然,不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妇从楼上走下来,“啊呀呀!真是翅膀硬了,且不说你叔叔辛苦把你们养大这份恩情,就是论长幼辈分,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赶你叔叔?哼!真是两只不知廉耻的狼,你父母真是走的太早,这点基本道理都没顾得上教你们!”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尹媛怒不可遏,狠狠给那女人怼回去。尹夏吃了一惊,连忙低声告诉她这是叔叔前两年新讨的老婆。
“哼!那更得讲先来后到了,她算老几!”尹媛低声告慰尹夏。
“呵,真是反了天了!”那女人蹭蹭蹭从楼上跑下来,笔直的站到尹氏姐妹面前。尹媛也将尹夏拉过来一同坐下。
完全不顾及这女人,目光紧紧落在她后面的尹销何身上。他挥挥手,示意女人离开。女人不服气的瞪了两姐妹一眼,不情愿地回了房间。
“叔叔,我尹媛的性子您可能不了解,不过我可以告诉您,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账。既然您没有要霸占我父母的房子意思,那么我们现在要使用我父母给我们的财产也是应当。至于您和……抱歉,我第一见她,不太认识,暂时先叫一声太太吧。您和您太太所说我们不懂规矩,那更是谈不上了,您说是不是?”
尹销何见尹媛嘴巴如此伶俐,雷厉风行,言语有理有据,心中不免惊愕,嘴上只能答应着,“你眼里既然懂礼,那么我看在你们父亲份上,就不和你们计较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有什么要说的,明天再说吧,昂!”
尹氏姐妹没有动,尹媛脸露微笑,继续说道:“请您包容,侄女我也是有要十分紧事事情需要和叔叔你商议。我也不愿这样多待。这可是关乎叔叔你的。”
“哦?关乎我?”尹销何有些不懂。
尹媛说道:“是的,我开的公司,最近紧急扩展规模,正需要一笔不菲的经费,无奈之下,我便想起了父母临走之前的遗嘱,她们给我们姐妹留了一笔遗产。就是这个房子。可是我拿着遗嘱和房本去办理手续,却发现房本已经被重新注册,用的正是叔叔你的名字。所以我特地呆了遗嘱过来,和叔叔你李庆丽清我们家的家产。”说着,她低头看看手机,不顾及尹销何夫妻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为了慎重起见我已经请了律师。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我也是不希望有外人掺和,让人家看咱们家的笑话,叔叔您说对不对?”
尹销何案子冷哼一声,他知道她最后那句是针对他的这个新老婆。“你说的没错,可你婶婶也不是外人,倒是你请个律师,未免也太见外吧?你既然有难处,我这做叔叔的,又不是不能帮你,借给你个十万八万的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卖房子,我这做叔叔的可是不答应。”
“第一,我需要的不是小钱,是大钱。叔叔你的底子我很清楚,你帮不了我。第二我是拿房子去抵押,不是卖。第三,我们自己财产,如何处理,叔叔你建议几句倒是可以,至于替我们做主,那可不是你说了算。要是您不同意,把事情闹到法院,我是可以奉陪,只是难为叔叔你声誉未免受损,您说这多划不来?我可听说,您最近公司也是出现危机呢?”
尹媛微笑着,她可是胸有成竹,她早就摸清了尹氏集团现在的底子。尹销何一直是在亓岳龙的控制下掌握尹氏集团,偷偷以超低价格兑走汗多先进设备。夺取公司内部技术信息,这么多年被亓岳龙消耗一空,只剩一个空架子,做一些低等代工厂的生意。赚的钱都不够尹销何他自己挥霍。上次尹氏集团在夺标中失利,正错过这复活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据说尹销何已经两个月没有给员工发工资。
“还有一件事,叔叔不晓得你有没有听说。”尹媛见他似乎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再次紧逼,“我听说我爸妈的死并不是一场意外,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