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勾起自己的嘴角,心中竟有些五味交杂了起来。
前一天还斗嘴的两人,现在竟然有一方照顾起另一方起来,多么的不可思议。
自己明明表现得那么不情愿,现在的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时间没有让尹夏多想,尹夏很快就因为疼痛的褪去,进入了梦乡。
见尹夏如此安稳的睡下,亓少梵的心也收起了大部分的担心,只要睡着了,一切都变得好办了起来。
他看着尹夏被汗水打湿的睡衣,又开始担心尹夏会生病。将尹夏平稳的放在床上,自己起身从卫生间里找了块毛巾,用温水打湿,为尹夏擦了擦身子。
房间的门没来得及关上,亓少梵通过那微弱的灯光看见尹夏的嘴唇都已经发白了,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样虚弱的尹夏,他第一次见过,心中竟然有些心疼了起来。
自己的尹夏,自己最爱的尹夏,现在竟然这幅模样。
他多么希望,现在承受这份痛苦的是自己啊。
他皮糙肉厚的,不像是尹夏那般瘦骨如柴,他禁得起这般疼痛。
然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经历这种疼痛了。现在他还以为尹夏只是因为来大姨妈,所以才痛经了。
一这么想,他就有些责怪尹夏的意思,明明知道自己来事了,还这么不知道收敛一些。她平时再怎么对自己都随意,可是身体毕竟是自己的。
他不希望尹夏为了什么事情就将自己的身体弄垮了,他只想让尹夏像个皇后一样活在他的身边。
看着怀中的人呼吸声平稳,知道她应该是不会再疼了,也就安心的抱着她睡下了。
害怕她睡着后,又开始疼起来,亓少梵没有让自己睡的很熟,几乎一大半的精力都在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亓少梵终于还是熬不过困意,睡着了。
没睡多久,亓少梵的生物钟就将亓少梵叫了起来,现在是上班的时间,他不像平常人一般惯纵自己。
到了点就必须起来已经成了习惯,看着一旁的钟表,他算了算,只不过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他又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她依旧平稳的睡着,昨晚上扭曲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
想着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亓少梵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生怕惊扰梦中人。
简单的穿衣洗漱,简单的吃过饭以后,看着身边的佣人吩咐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等到了该去公司的点,亓少梵穿好鞋子,匆匆离开了。
一夜没有休息好,亓少梵上班期间一直是哈欠连天,这样的亓少梵员工们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是收到好多人的关注。
不仅员工们,还有一些狗仔也加入这些关注的人的行列之中。
尹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亓少梵出门两三个小时之后了。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床上慢慢起来,今天的身子比昨天好了很多。一身清爽,根本没有想到昨天竟然会疼成那个样子。
没有多想什么,就起床了。
她下了楼,看着佣人们准备的早饭跟平时不太一样,多了很多补血的东西。
尹夏初见一脸疑惑,只不过片刻,尹夏终于反应过来了。肯定是亓少梵跟这些用人们说过什么,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现在“来大姨妈”了呢?
心中有些不爽,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闭嘴默默接受了。
吃过早饭,尹夏有些无趣了起来,突然,她就想出去买些东西了。
又是一通打扮,变得精致的尹夏叫上司机,就出了门。
等到了步行街,尹夏就让那司机回去了,自己要回去的时候会自己打车回去的,不用他担心。
那司机有些为难,最终对尹夏还是妥协了。
见司机走了,尹夏也松了一口气,他跟着自己总觉得被监视着,心里面一点都不觉得舒服。
不过尹夏没走几步,就发现有个人跟着自己,他拿着一台专业级的单反,长长的镜头,好像是对着自己。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这样偷拍的。
没有多在意,尹夏继续逛着街。
突然,她明白过来,她现在是亓氏集团的少夫人,现在这狗仔肯定是为了搞一些大新闻才跟着自己的。
这么想着,尹夏就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亓少梵。这种事尹夏第一次遇见,所以想让他教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可刚拨出电话,那狗仔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连忙冲了过来,尹夏看着吓了一跳。
这一吓,手中的手机也掉落在地上了,摔得细碎。
尹夏想要捡起来,可是那狗仔一直冲到跟自己相差不过两米远。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朝着狗仔相反的方向逃去。
果然,那狗仔看尹夏像是逃命一样逃跑,连忙追上。
这个情况下,尹夏只能自己想办法摆脱这个狗仔了。她想起这条步行街距离姐姐工厂不是很远,自己稍微跑个几百米就到了。
这么想着,尹夏两腿相互交换的动作变得更快了起来。她现在更有动力去逃离这里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体力能不能跑到工厂。
只能在内心里祈祷自己在跑到工厂之前不会被身后的那狗仔抓到吧,否则,尹夏不知道自己会被问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她不会跟狗仔相处,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提出来的问题。
有的时候,能回答上来,但那也只是偶然。
跑了没过多久,尹夏就到了所属尹氏集团的工厂,那看门的大爷认识尹夏,没有多问什么,自然就放了进去。
尹夏微笑向看门的老大爷示好,就进去了。
进去以后的尹夏愣了神,诺大的工厂里一个人都没有,尹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工厂为什么没有人?
她一脸疑惑,这才反应过来,每个工厂这一天都会有一个培训大会,现在他们恐怕都在培训大会的现场。
所以工厂才会空无一人。
不仅是车间里,办公室里也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