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亓岳龙那样交谈过以后,柳青萍明显变了一个人,她好像换了一张脸,对待尹夏的态度明显的不一样了起来。
早早地回到家里,“亲手”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一道一道的摆上了桌子,从摆盘到香味,一看就是出自于专业厨师的手中。
看着满桌美味的佳肴,柳青萍哼着小曲儿,摆弄着一盘一盘的菜,让它们到它们合适的位置上。
可是摆弄来摆弄去,她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究竟缺少的是什么。
佳肴佳肴,自然想到应该是佳肴美酒,原来缺少的是美酒!
柳青萍想起这个,拍了下自己的手,扭捏着屁股就去了地下室的酒窖之中,有自己家聘人来酿的酒,也有收藏很久的美酒。
看着玲琅满目的酒品,柳青萍一瓶一瓶看去,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瓶才好。
当然最好的酒品,柳青萍是不可能拿出来的。自己都不舍得去尝上一口,怎么可能舍得给别人去喝?
今天的宴席是为了迎接尹夏回家的,好不容易劝说尹夏回家了,一定要对她好一些。柳青萍是这么想的。
然而就算再怎么想,也客服不了心中的膈应。她不喜欢尹夏,现在不喜欢,以后更是不会喜欢。
随便拿了一瓶自家酿的酒,就上了楼,拿出四个高脚杯摆在桌子上,倒满了酒。
这样,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差尹夏回来了。
没过多久,亓少梵带着尹夏回来了,见两人回来,柳青萍迎了上去,故做高兴,做作的说:“哎呀,尹夏总算回家了呀?快进来快进来,我准备了一堆你爱吃的。”
一边说一边招呼着尹夏赶紧去饭厅,不然饭菜该凉了。
等两人坐下了,柳青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口,说:“你们先等等,我去叫亓岳龙下来,等着我们啊。”
亓少梵应声回复:“好,你去吧。”
见柳青萍总算是走了,尹夏拉了拉亓少梵的衣袖,询问:“你妈这是怎么了吗?”
亓少梵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觉得原来对你不好,现在想要补偿一下你的吧。”
尹夏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你别这么想,我觉得怪难受的,不是心里难受,是发自身体的……”
——发自身体的……恶心。
亓少梵不再说话了,其实他心中也有些不习惯,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存在在这热情与笑脸之中,可是又说不上来。
两人不再说话了,没过多久,柳青萍带着亓岳龙进来了。亓岳龙看见二人,打了声招呼,就坐下了。
又说:“来来来,尝尝你们妈给你们准备的饭菜啊,你们是不知道她刚刚在楼下折腾了好半天,就听见下面……”
他一直说个不停,但是尹夏一句话没有听清楚,她现在想要碰碰运气,万一柳青萍真的变好了,那是不是就是在说明,她会……
她打断了亓岳龙,说:“你拿走我们部门的那笔钱,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们了?”
柳青萍一脸的疑惑,询问:“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钱了?”
尹夏提醒着,说:“我们部门上一个项目,你从我们赚得的钱里拨出去好一部分,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们了?”
柳青萍依旧那副表情,死也不承认的表情,说:“我没有拿过你们一分钱,你在说些什么?我拿走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属于亓家的钱。”
她的声音尖锐到刺痛尹夏的耳膜,说到最后甚至都快要破音了。
见柳青萍这般死不承认,尹夏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总不能一拍桌子,大声吼她吧。
看柳青萍的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让她当场承认她的所作所为。
思考之中,尹夏看到了亓岳龙,恍然想起一件事情,她说:“上回,公公给了我一个古董花瓶让我卖了,而卖的来的钱就送给我了,是不是?”
亓岳龙见这战火牵扯到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实话实说了,就说:“是啊,怎么了吗?”
尹夏见他承认,就问:“那是不是说,我不管卖出去多少钱,都是属于我的?而不是属于亓家的?”
亓岳龙点头,说:“是啊,那笔钱最后怎么样全看你自己的使用了,我不会去干涉的。”
见亓岳龙给自己作证,尹夏心中有些高兴了起来,这样她就不相信柳青萍不会再承认自己拿了她部门的钱。
她又问亓少梵,说:“你是不是也没有给过我一分钱?”
亓少梵见尹夏问自己,连忙老老实实地点头。他不能对尹夏说谎,更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假话。
亓岳龙、亓少梵都为自己的作证了,她的后台现在有了这两人的证词作为支持,更是多了一份的可信度。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就不相信柳青萍还不承认!
哪知道,柳青萍耍混,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的脸皮铜墙铁壁厚,怎么可能在意尹夏的话语。
只要自己不承认,随便她有多少证词,那又如何?
尹夏失了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随便吃了几口,站起身,就离开了这场宴席。
见尹夏起身,亓少梵也不吃了,跟着她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见尹夏还在生气,连忙安慰道:“你大度点,柳青萍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尹夏嘟着嘴,说:“就是知道啊,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她该不还的还是不还,我不喜欢这个样子。我只想要拿回属于我们部门的东西,没有别的什么了。”
亓少梵见尹夏如此生气,又说:“你别生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我的不也是你的东西吗?不管那笔钱有没有回来,你的身边不是还有我吗?”
尹夏不听,怒吼着:“你不要说话!你永远向着你们亓家,让我大度点?我跟柳青萍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说完,也不等亓少梵回复,她推着亓少梵将他推了出去,一边说:“今晚别跟我睡!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