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会从哪里得到别人得不到的八卦,就如同亓氏集团的现在。
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别人在家里发生什么事情,然而他们就可以。
等柳青萍来到公司的时候,看见别人一脸的同情看着她,一开始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得意放松下来。
见自己的助理过来了,就询问她:“咱们公司最近是怎么了吗?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人在我的背后说些什么吗?还是咱们什么计划暴露了?”
一边说,她还一边自己思考了一遍,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同情,是可怜。不可能是计划暴露,计划暴露所获得的目光不可能是同情,反而应该是愤怒,是不屑。
那助理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该如何说这件事情,柳青萍如此看她,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思路,又一次因为紧张变的凌乱。
终于,那助理清了清嗓子,这才说:“是这样的,现在公司开始流传,说是新上任的那个副总经理要‘谋权篡位’您。现在这件事情几乎满公司都知道了,所以有些人看你的眼神可能跟平时不大一样。”
柳青萍算是明白了,看着自己的助理,勾起唇角,说:“你说说,我要不要往这把火里再添一把柴火?”
助理看柳青萍的模样,跟了她半辈子了,怎么不知道她的为人,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跟她一起同流合污了。
她看着柳青萍,点头,说:“可以有,部长,您可以不去管那些谣言,越传越离谱,最后得到好处的还是您。”
见自己助理给自己出主意,柳青萍摇了摇头,说:“不能这么便宜了尹夏,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等下你去餐厅,就这样问我……”
她凑到助理的耳边交代了些什么,助理一边听一边应着,表示自己明白了。
两人收拾收拾,正好也到了饭店,餐厅的人很多,助理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带着柳青萍一起坐了下来。
二人随便买了些平时爱吃的午饭,吃着吃着,助理询问:“部长,公司最近在传言,说您的儿媳妇……尹夏小姐,正在想要谋权篡您的位,这件事儿,我一直不敢问,生怕是真的。但是今天看您总是心不在焉的,我还是觉得问一下会比较好,要是我说错了,您就別搭理我。”
柳青萍摇了摇头,一脸苦笑,说:“传言终究也只是谣言罢了,你听听就过去了,別相信。”
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叫一个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很快柳青萍跟自己助理现在说的这些话又传遍了整个公司。
尹夏想要谋权篡位的事情是真的,柳青萍为了不让自己儿媳妇受人欺负,硬生生将这件事情当作谣言对待。
自己的婆婆都这样对待自己了,尹夏还想要得到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亓氏集团要变天了,亓少梵如此宠爱尹夏,尹夏说风就是雨,他怎么可能向着自己的母亲。
这件事情越闹越大,越传越远,很快满城皆知,差点闹上了新闻媒体。
尹夏心中一万个委屈,可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她多么想要解释,亓氏集团的任何一个位置她都不曾窥探过。
该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也不会去用这种方式去抢。
她尊重长辈,更何况柳青萍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了,她一个还从未担任过她那个职位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个位置跟她闹翻呢?
没有人听她的解释,她的属下,她曾经帮助过的人。只是这么短短的几天,所有人相信的人都向着一边倒去。
在亓氏集团相信尹夏的,现在除了亓少梵以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心中的委屈,只能跟亓少梵去叙说了,可是又放不下颜面去哭哭啼啼的说些什么,她不是那样的人。
很快,公司召集了一次内部的大会,邀请了各类大股东来此商讨这件事情的处理。
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大场面的尹夏觉得有些紧张了起来,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亓少梵发现了,握紧她的手,冲着她微笑,说:“你别担心,跟着我走,一会儿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顾及一些什么。”
得到亓少梵的安慰,尹夏心中有些抵触,却已经忘了紧张。只要不紧张了,比什么都好,尹夏点头,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二人一起进去了,坐在相邻的两个座位上。
所有人的目光从他们二人进来的那一刹那开始,就一直在他们身上了,看着他们做什么,听着他们说些什么。
没多久,人都来来齐了,大会正式开始。
这才刚刚开始,柳青萍已经等不及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在股东的面前说了好几分钟了,最后指着尹夏说:“我希望你能让贤,将你现在的位置让给真正可以驾驭的住的人!”
在这之前,柳青萍就一直在筹谋这件事情,为了它,这段时间,她一直处于罢。工状态。
看着现在的柳青萍,尹夏心中算是明白了这些日子为什么谣言会突然加大了力度,原来还未曾怀疑,现在算是清楚明了了。
原来这段日子,一直都是柳青萍在背后捣鬼!
她怒瞪柳青萍,说:“今天当着这么多叔叔阿姨的面儿,我也不说什么废话了,我只想问你,当初我们尹家的财产是不是都在你的手上?你不要说谎,我手中有这个事情的证据,只要你说谎,我就将证据发给在座的所有人看!”
柳青萍双眼睁大,尹夏的意思不就是在说她霸占了尹家的财产吗?这样的事情不都是好几年前开始就一直有的吗?她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证据?
想到这里,柳青萍开始有些慌张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妻子这副模样,亓岳龙有些担心会不会暴露些什么,于是就随口说了一句:“枪打出头鸟。”
尹夏从亓岳龙的嘴中捕捉到这一句,她听后,坐了下来,现在她只能让步,这步棋还不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