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王叔是在威胁我吗?」秦羽怒道:「别忘了你是夏禹人!」
「我也是妙儿的亲人。」
四目如剑相对,秦羽本已怒气汹汹,但渐渐平息下来,淡淡说:「既然如此,我看找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
他转身大步走下楼梯,看都不看周围人一眼便笔直走向大门口。
妙儿在他身后大声问道:「喂,你去哪里啊?」
「回我该回去的地方。」
她几步跑到他身前,拦住他。「你说真的?」
「妳见我什么时候乱开玩笑?」他的表情冷峻严肃。
她嘴唇抖动,「你、你不是说要留下来的吗?你不是说过你舍不得我的吗?」
「人生在世,总有些无可奈何,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他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站在二楼栏杆后的玉郎。
妙儿好像明白了,几步跑上楼梯,「玉叔叔,是不是你说了些什么?是你赶他走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玉郎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发,她却闪身避过。
「妙儿,妳不要过于激动,妳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
「你若在乎我的身体,就不会逼他离开。」她大声喝道。
他一蹙眉,「妙儿,别使小孩子的脾气,妳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从哪里来,他的身世如何,他来西凉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不管那么许多,我只知道他是我喜欢的人、在乎的人。就算我问清了他的身世来历又怎样?以前你的身世来历她不知道,可是她一样死心塌地的喜欢你,你不是也离不开她?」
妙儿激动得双肩颤抖,眼睛里有泪花闪烁,「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求过你什么,是不是?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不要赶他离开,好不好?」
玉郎叹口气,「冤孽。」他扬声对楼下的秦羽道:「好,你赢了,你的事情我绝不过问,只要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承诺,不要反悔。」
猛然,「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被惊动。
「东野开炮了!」
妙儿首先冲出去,秦羽也走到门外,远远的可以听到打炮的声音,但是西凉国连一点硝烟都看不到。
「东野的炮居然这么没准头?」他喃喃念着,不能相信,号称「战国」的东野所拥有的大炮会无法打中西凉的城墙。
妙儿神秘的一笑,回头看向玉郎。
玉郎慢慢说道:「看来南黎国的那位王子并没有骗人。」
南黎王子?秦羽陡然想起在西凉王宫见到的青年,一袭蓝衣,侃侃而谈。他闲了什么神奇的方法可以帮助西凉免受战火?
妙儿看出他的疑问,笑道:「你不知道吗?南黎王族天生拥有一种异能神力,可以布置结界,方圆百里之内都能免受任何战火进攻的侵扰。」
秦羽一惊,「真的?!」
「你都看到啦,无论东野怎么进攻,西凉都不会有一丁点损伤,再加上西凉水阵,东野雪这一次是要无功而返了。」她笑得近乎得意。
而秦羽却深深的拧起双眉,陷入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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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炮攻无效,东野暂时停止了第一轮的进攻,有了南黎相助的西凉女王显得有恃无恐,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是宣布科举如期举行。
妙儿果然没有再来,不知道去忙些什么了。
秦羽坐在湖畔,日子悠闲得有些无聊,但是悠闲过后呢?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
「回去吧。」五郎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七王子,你是不可能拿走定秦剑的,不如早点放手。」
「我若肯放手,当初就不会来到西凉。」九死一生到了这里,让他放弃?笑话,怎么可能?
「明天我上考场,大试之后女王会接见所有考生,定秦剑为西凉至宝,必然也会现身,只要我能一举制住女王,就能带定秦剑离开。」秦羽将自己的打算慢慢道出,并不避讳。「到时候我们在海边会合。」
「我们?」五郎笑笑。「我是不会走的,我的职责就是守护玉王爷,如今他已经不想走了。」
「不想走?」他感到奇怪。「他当初不是说要走吗?怎么反复无常?」
「当初要走,是为了一个人,现在要留,也是为了一个人。」五郎说话总是显得莫测高深,他扬起眉毛,看到远处划来的小船,「不知道你明天能否顺利参加科考。看,有人来了,也许是来找你的。」
秦羽看到湖对面飘来一条官船,船上有十几个女官和女兵。
「秦羽公子,女王有请。」女官显得很客气,但是那些全副武装的女兵则显示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邀约。
他回头问五郎,「我这一趟大概是凶多吉少吧?」
五郎一笑,「七王子的才智是我比不上的。入宫对你来说不是正中下怀的好事吗?」
秦羽哈哈笑了两声,拱手对女官说:「好,那就麻烦大人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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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依然气度雍容,依然美丽,坐在高处俯视着站在下面的秦羽。
「我已经命海防司查验过所有的进出入名单,二十年之内都不曾有个叫秦武强的人进入西凉国。」
「真的?」秦羽故作吃惊,「难道是我三叔换了名字?」<ig src=&039;/iage/9673/36038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