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妙儿,妳怎么进来的?不怕被人看到,女王也会把妳开起来的。」
「我买通了守卫,她允许我进来看你一会儿。」妙儿小声说,「不过外面只有两个人看守,若是现在逃出去应该不难。」
「我若走了,妳难逃干系,女王饶不了妳的。」秦羽看着她。
「不会,她不会伤我。」她答得很有信心。
秦羽看着她带来一堆馒头、酒肉,嘴角一动,似笑非笑。
「那我们现在走吧。」他拉起妙儿就走出牢狱大门。
上面果然站着两个守卫,一见秦羽突然出现,两人吓得张大眼睛刚要喊出声,他抢上前一人一掌切在她们的后颈上。
跟在后面的妙儿惊呼一声,「你杀了她们?」
「没有,只是将她们打晕了而已。」
秦羽拉着她继续往外走,天牢在皇宫的最后面,高墙如山让人插翅难飞,要想出去,就只有冒险从前面走,但是前面守卫众多,想不被发现根本是不可能的。
「秦大哥,那边有条小路比较隐蔽。」妙儿刚带着他往小路上走,就看前面火光闪耀,有不少人正往这边走。
「糟糕,碰上巡逻的了。」妙儿低呼,「要不然我们先退回天牢吧。」
「退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他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晚上是躲不过去了。」
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既不躲避也不迎上,就这样等着对方接近。
妙儿见他这样吃惊不小,「秦大哥,你……」
他转首对她一笑,「妙儿,我们俩整天这样藏起真面目说话,妳不觉得累吗?」
她张口结舌的看着他,垂首说:「你都已经知道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妳是谁、我是谁,妳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在这里。」他叹口气,「有些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这几个问题的答案,妙儿,妳明白吗?」
妙儿看着他,眼神从焦虑渐渐转为平静。此时那些举着火把的宫女和守军都已来到他们所处的位置,火光照在两人脸上,全体人员都屈膝跪倒,「参见公主。」
她站前一步,即使身着平民的服装依然难掩她所流露出的尊贵和威严,「让开路,我要过去。」
「玲珑,妳不要再胡闹了。」女王的声音从后面传出,人群闪出一条缝,女王款款而来,金色的王服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灿烂刺眼。
「母亲,我不是胡闹,我在救人。」
妙儿不再是妙儿,她是西凉的公主,能发动水阵抵挡东野大军的--水玲珑。
她拦在秦羽面前,一副保护者的坚决。
女王悠然说道:「玲珑,妳知道他是谁吗?」
水玲珑一笑,「妳和玉叔叔的口气一样,你们只是在乎他的身份来历,却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只有在认识他之后才能开心的笑出来。」
女王面罩寒霜。「但是他来到这里并非是为了来逗妳开心的。妳问问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来?如果连这点事他都不能直言相告,妳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真心吗?」
水玲珑一瞬不瞬地望着秦羽。「那么,你肯说吗?」
秦羽用力握住她的手,「其实真相往往就是很简单的秘密,即使我不说,妳们都应该能猜到我的目的。」
「也是为了定秦剑?」水玲珑不吃惊更不伤心,只是问:「那把剑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是。」
女王冷笑道:「世俗之人,只知道追名逐利。为了定秦剑,东野雪可以发动十万大军攻打我西凉,多他一个也不奇怪。」她凤眼圆睁,「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东野的奸细?东野雪还是东野兰派你来的?」
「我不是东野国的人,我来自海外。」秦羽看着水玲珑,「我是……」
黑暗的高墙处,几粒石子破空而来,分别打中秦羽周围的卫兵,一条软鞭凌空而下,卷起秦羽的身体将他蓦然自人群中抽走。
这一下不仅出乎西凉人的预料,就连秦羽也异常吃惊,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拉出高高的宫墙。
「秦大哥!秦大哥!母亲,快派人去追啊!」水玲珑的声音从宫墙内传出,听得出她的焦急,呼喊中甚至带着哭腔。
秦羽被那人一直拉着远离了皇宫才摔在地上。
「唉哟。」他揉着腰抱怨着说:「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七王子让人少操一点心,就不会让我费这么多神了。」黑衣人居然是五郎!
秦羽笑说:「小时候你指导我练武,下手也不曾这么狠啊。」
「那时候的七王子比现在要乖巧听话得多。」五郎的口气颇为严厉,「七王子刚才是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吗?」
「说出来又怎样?」
「说出来也许你就会死。」
「女王杀不了我。」他淡淡一笑,「公主不会让女王伤我的。」
「但是女王恨夏禹人。国中有令,见到夏禹人杀无赦。」
「恨夏禹人?为什么?」
五郎说:「因为玉王爷是夏禹人,女王生怕他有一天会离她而去,尤其怕夏禹国人来接玉王爷回国,所以……」
「所以就要杀尽上岛的夏禹人?」秦羽冷笑,「王叔真是奇怪,若是喜欢女王,就干脆留下来当她丈夫好了;若是不喜欢,受如此屈辱不如引颈自刎,这样半死不活的过日子,简直是颜面无存,生不如死。」
「起码他活得不虚伪。」五郎的眼神深刻的看着他,「七王子其实并不是真心喜欢水公主吧?只是为了定秦剑,所以虚以委蛇的敷衍讨好她,就算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无非只是安抚她的伎俩而已。」<ig src=&039;/iage/9673/36038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