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华琼只觉得无力。她千方百计的想要躲开。居然一觉醒來却成了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避过她。避过那些人來下了这样一个圈套。
她一时受惊过度。晕头转向的只想此刻死了才干净。可是等到那双手抚上她的面颊之时。她竟心底深处生出一丝绝望的果敢。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手推开了去。慕煊却也不恼。仍旧拥着她坐在床边。如此一來。两人之间更是显得暧昧难言。
华琼着实受不得。咬着牙要撑起身子。
慕煊微微用力。托住她的脊背。另一手却迅速的抽了几个堆金绡花枕放她身后。
“我知你不愿意我碰你。只是你此刻脱了力。还是歇上片刻吧。”
华琼不想领这个人情。低低道:“你走。你走。”
什么礼仪尊卑都顾不上了。她此刻恨不能像个泼妇一般尖叫。冲上去厮打他一顿。抓花他的脸才好。可是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这肯定是有人下了药了。
她一瞬间红了眼。只觉得自己蠢笨如猪。本以为稍微的忍让加上小心的应对可以熬过这段日子的。她在慕宏拿出那张地契时。就盘算好了。两个人带着旭儿远走他乡。过那平静的生活。离开这些是是非非。也因为如此。她才会放松了精神。一直紧绷的神经刚刚松下來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华琼恨不得拿刀扎了那些人。
她面上不动。心里却乱极了。她知道这件事跟安王怕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皇上再手眼通天。也不至于在安王府里丝毫风声不漏。若真是安王。那么这里面的水可就深了。
安王一向不插手内院的事物。一直是以安王妃为尊。如今。内院主事的便是世子妃。她今日吃过的东西都是有数的。晨间。因为心绪不佳。草草用了些东西罢了。怕是沒什么关碍的。午间更是用的少。心里烦得很。那么便只有自己午睡刚醒时。慕宏递过來的那杯茶和点心了。
不论怎样。这真是诛心之举了。既然将慕宏拉做了罪魁祸首。这些人真是不可饶恕。
华琼又想到自己腰膝酸软。那处也是不妥。怕是早就木已成舟。开弓之箭无法回头了。如此一來。她哪怕再有苦衷。一个失贞之人。断然是不能够继续做安王府的儿媳的。她与慕宏怕是此生再也无望了。
华琼痛到极致。无泪可流。
“怎么了。想哭就哭出來吧。憋着对身子不好。”慕煊坐在一边。弯了腰凑到她面前看了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止不端。华琼却不能不管不顾的。她与他不应该这般的。
华琼忍不住蜷缩了身子。要离他远些才好。
慕煊全副心思都在她身上。哪里不清楚她在焦虑什么。
“还躲什么。你躲得再远。也有人要将你送到我这里來。”
华琼听出他言辞间的赌气。更是抓住了他的暗示。难道。他也是被。下药了。
如此一想。的确是真的的有可能。慕煊醉酒失仪。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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